预定的会期是三天。朱和唐逸夫都说会议开完之后。还有些事情要在省城里协调。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加上路程上往返和报到的时间。中间又隔着一个双休。这一前一后差不多就需要七八天。

自从大全被发到南岭县去了之后。唐逸夫就一直沒备专职秘书。说这回要挑选一个各方面比较优秀的年轻人。别再给他丢脸。

黄如山心理上是轻松了。但却一儿也不潇洒。

这小伎俩虽说是自欺欺人。只能糊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真正有政治脑的机关。多半会在心里暗暗鄙夷。一个副市长连自己的秘书都保不住。还神气个啥呢。

“是的。”楚天舒想了一下。说：“从赵永昌和黄如山上下手。只要能达到让唐和郭相互猜忌的效果就行了。”

有了伊海涛的批示。黄如山顿时轻松了许多。沈梦芸等人再不愿意。也只能向黄如山发牢sāo。场面上总还要去应付。

其他副市长各一块。不问别事。更不面上的事。维持zhèngfǔ面上正常运转的只能是他这个主持工作的副秘书长了。协调各方工作。应付各会议。既要考虑工作分工。又要兼顾个人脾气。

前些日。省市媒还在连篇累牍地报伊海涛。就在众人都以为市长之争已经尘埃落地的时候。突然之间。唐逸夫又走上了前台。这其中的变幻莫测让很多老机关都连呼看不懂。

沒办法。黄如山就不得不事无细地去请示伊海涛。

但是。到这一级的人上病也不少。有的简直不可理喻。

到副市长的人。上都有过人之。沒有过人之别想到厅级领导。

楚天舒觉得这段时间是伺机手的好机会。他安排卫世杰将整调查公司的刘明辉派去。盯住黄如山和赵永昌的动静。又叮嘱欧、苏幽雨等人。关心这两人的日常活动。

楚天舒立即着手行安排行动。

这一天。朱带着唐逸夫到省里开会去了。

楚天舒也在苦苦思考。怎么才能找到分化郭鸿泽与唐逸夫阵容的突破。

既然看不懂。那就只好等待观望。表现在工作中便无所适从了。

难风向变了。

自己职责范围内的工作。责无旁贷。义不容辞。谁抢了去都不行。不是自己职责范围内的工作。就是屎盆罐。事不关己。挂起。能推就推。能躲就躲。谁想往自己上扣。休想。

黄如山当面自然要对伊海涛千恩万谢。回到办公室。偶尔也会想。怪不得楚天舒等人对伊海涛服服帖帖。原來伊海涛对下属理解。关照。

朱和唐逸夫去了省里。黄如山的压力就小多了。

哪怕是临时安排席一个会议。都沒几个情愿的。

因为唐逸夫在与不在。zhèngfǔ都还要维持正常运转。

如此一來。唐逸夫沒有事沒事就把黄如山拉着。反倒显得他这个常委副市长比常务副市长伊海涛还。主持市府办工作的副秘书长几乎成了他的跟班秘书了。

唐逸夫一走。这些活动就要由其他副市长代替去走过场。黄如山这个受罪的副秘书长就要伤透脑。苦婆心去说服廖有朋、沈梦芸等几位副市长代开会议或代参加接待之类的活动。

因此。黄如山腾手來。就要安排一些私人的活动了。

黄如山以为。伊海涛会趁着唐逸夫不在给他一些难堪。沒想到伊海涛的格外的好。遇到这情况。就在活动的通知上签署意见。请某某市长参加。

唐逸夫在的时候。他作为一名常委副市长。分的范围比其他副市长要多一些。开会和接待之类的活动也相对多一些。

如果说。朱“两多两少”重要讲话的发表。大多数人还沒有嗅其中的味。那么。唐逸夫将和朱一起席全省农村经济工作会议的消息传之后。各猜测和议论便甚嚣尘上了。

第三天的下午。楚天舒突然接到欧的报告。说唐逸夫临走之前。安排了黄如山请赵永昌吃饭。请了她作陪。时间是今天晚上六。地是凯旋大酒店。

廖有朋勉答应一次。算给足了他面。但沈梦芸等其他人就沒那么好说话。黄如山磨破了嘴。还开优惠条件。连讲话稿都准备好。沈梦芸也找各借不肯场。

伊海涛。说：“对。很难指望郭会定地站在我们这边。他现在选择了骑墙。那我们就让他一直这么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