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没错──这人是族歧视主义者，对黑人的憎恶导致他无法正确判断是非，我会要求他先消除旧时代的偏见再来──”

“总统先生死了吗？”

“想不到还有这一招。”

“这个嘛，你现在知了也于事无补吧，重要的是我跟他利益一致，他如果继续活着就成了医神，而我就是国总统；虽然扮演别人却无须改换造型或变声整容，只要留意饮的味与对音乐类的喜好，尽量别脚即可，就算了纰漏，就拿手术后遗症、脑与的意志与质不一致等因素来搪，如果有人执意追究，我还有一个绝招。”

“一开始本没有行脑移植手术…”

“你调查得实在仔细，真服了你，这次算我完全败北，彻底落败。”

“…”“我不认为国国民就应该是民主主义者，他们只是摆民主主义者的面孔想藉此获得肯定，他们固地明白人之间的优劣，却害怕公然面对这指责，也因此我的绝招保证奏效，虽然我不曾用过。”

“原本应该如此，但事实却是残酷的，在他前只有手边两惨遭解剖的尸，接下来就是面临法律的判决，即使他有办法推卸杀害麦肯尼的罪名，但毁损尸的罪过是注定逃不过的，就在他退两难之际，我的存在就等于救世主的降临。”

定四十岁到七十岁的三十年间脑减少百分之五的积，表示脑积平均每年减少百分之零一七。”

“绝招？”

“不不、发言人，你错了，当时的确动过手术，将总统先生的脑移植到麦肯尼护卫的里。”

冒牌总统的琥珀眸闪烁着嘲的目光，重重地。

“我不得不承认。”

“你承认你不是布拉德佛登总统，而是赖瑞·凯休了吗？”

“但那个庸医居然手术失败，我可不认为他拿手术刀的手发生失误是自良心的苛责，他一定在心里想像着自己未来备受尊荣的模样，兴奋之余才会失手；你想想，‘完成全世界第一个脑移植手术的权威多纳德·修克罗斯博士’、‘挽救国总统命的名医修克罗斯博士’、‘诺贝尔医学得奖人修克罗斯博士’！医学史会把他的名字镀金，大书特书。”

冒牌总统说话了。

“提议的是谁？”

“麦肯尼？”

应该会奏效吧，我想。但这仅限短期，我对长期使用这招的效果另有一番见解，因为有太多人擅长以大义名份的糖衣包装卑劣的动机。不过凯休在毫无预谋的情况下单纯地扮演布拉德佛登总统至今，看破绽的只有布兰达·玛休

凯休没有败者的失意，反而给人一如释重负、充满活力的印象。轻快取代了稳重，人格恢复年轻。疲劳的人反而是我，我扛着一肩的重担问。

“…”“总统先生，B的脑比A大上了百分之一五的积！”

他摇摇。

“…”“而问题就在这A、B两图上，B照片的拍摄时间比A照片晚了五年，因此B所拍摄的脑积必然比A减少百分之零八，虽然多少有些误差，但绝对不会增加；如果B的脑比A的脑大，那A与B的脑一定属于不同人。”

冒牌总统的笑声充满了辛辣味。

声音里带着豁达的语气，完全没有一般罪犯落网时的沮丧与内疚。

我不再开，看着总统──不、冒充总统的男，机智胆大的野心家赖瑞·凯休，企图成为国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的权谋者。

“没错，就是移植到白人麦肯尼的里，麦肯尼也真倒楣，手术时他还活得好好的，因为脑波还没消失，心脏也还在动，只是一直昏迷不醒，如果搁下他不他必死无疑；但是，切开活人的盖取他的脑等于杀人，在修克罗斯博士的天秤上，一边是医生的良心跟护卫的生命，另一边则是国总统的生命与医生的名声，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天秤是倒向哪一边吧。”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