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斯瞬间目瞪呆，任她想象力超恐怕也想不到话题一开始是这样：“卧槽！就这？”

冰斯挠挠发：“对了，一开始你们讨论什么来着？”

冰斯呆然了几秒钟，拂袖而去：“靠，你们闲的…”

希灵使徒绝不会接受这停滞不前所带来的“完”

我默默听着，珊多拉在想通一个问题之后就会像现在这样，兴奋而且滔滔不绝地把她的发现全分享给我，这时候不能听懂多少。都只要面带微笑地倾听就行了。而且这次她说的东西也确实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孤的神明迟早会变成暴君，无法理解凡人的生命形式将导致希灵使徒最终失去保护凡人世界的兴趣。而且更致命的是，完全取缔常规族的特之后，希灵使徒或许也会在化之路上彻底停滞不前：因为“化”是赋予凡人的特权，完的族不需要化。

“说起来，据晓雪的说法，咱们的孩…”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明显看到珊多拉脸微微有变化，似乎她还不好意思的，然后我笑着说了下去“好像是和普通族的孩一样慢慢成长起来的，竟然还有个学习走路的过程。希灵使徒都没有这成长期吧，你看，就连小泡泡那样成长最慢的型号，一生下来也是能跑会还会搓量飞弹的。”

“…晓珊的饭量。”

珊多拉突然抬起来，带着灿烂的笑意看着这边，海蓝的双眸中洋溢着温柔的光芒。我楞了几秒，随后微笑起来：“同上。”“…”珊多拉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揍我了。

“改变吧，”珊多拉笑意盈然“希灵使徒从来就不是会拒绝改变的族，而就目前看来，或许我们真的需要这改变。我现在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为战而生的生命形式或许可以让我们变得大，却不一定能让我们变得伟大。真正可以抵达的明，应该备更多不一样的东西，一些力量之外的东西。一次新的化即将…不，是已经到来，希灵使徒会保持已有的战争天赋，但或许也会在尖端个中现新的分支，一能让自己的神坛不再孤的分支。阿俊，你知，于峰的明就好像站在一个尖锐的塔尖上。因为在手可及的范围内已经没有更的或者可以和自己比肩的东西，这个塔尖变得异常危险，我们就好像杂技一样，在自己脚下垫起石，让已无依无靠的塔在摇摇坠中越升越。因为让自己脱离了凡人的世界，又固执地守着自己的‘峰’荣耀，而不肯让自己的明现丝毫‘瑕疵’，这个塔尖会越来越尖锐，直到连你自己都承载不起，这时候稍有失足就会从峰坠落到渊。我们已经在七万年前掉下来过一次了，这次不能重蹈覆辙。我们需要在希灵使徒‘绝对效率’的族特旁增加一条用于稳定轨迹的脚注。它不会让帝国前的步伐放缓，但可以让我们重新备一些曾经不小心放弃掉的东西，这些东西一度被先祖们当‘凡人缺憾’而摒弃了，但我觉得。凡人的一面大概可以让希灵使徒获得一些力量之外的…”

过的，阿俊，跟你在一起很好，谢谢你。”

我和珊多拉同时：“就这——然后就蔓延到神明度了！”

要不说人和人就是有区别呢，你看看这叹人生的事就不一样。晓雪一通密，珊多拉直接就叹到世界观的度了，而我唯一的想法却是将来家里到底要闹成何等地步，据晓雪的说法，貌似珊多拉造来的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更糟糕的是，那孩也是被家里一群坑货带大的…

我：“…话说咱们的话题怎么突然就蔓延到这地方了？”

“从神坛到凡人，从凡人到神坛，最终达成一真神平衡…”就在我和珊多拉因为一个哲学问题而双双陷思索的时候，冰斯的声音突然从不远传了过来，我惊诧地循声望去，发现那个总是在嬉笑脸的女氓此刻竟然一脸肃穆，她带着一罕见的，在我看来或许可以用“神”来形容的圣洁微笑，坐在我和珊多拉对面“父神曾教导众神民，讲真神有一半居于神坛，一半居于凡间，他提到过和你们正在讨论的一样的事，那就是：真神绝不完，而且理应离开殿堂。没想到你们也想到这一步了，该说…不愧是和父神以及四主神对应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