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决于这两天我啥时候有空神界，你觉得帝国这边有几个能解决神术失控问题的？”

来自自己意识里的声音是没法屏蔽的，就如你无法终止自己的思考，我忍受着冰斯跑调串词的轰炸，因为自己理解这个女氓现在苦闷的心情，但我必须找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从影城回来之后，珊多拉充满期待满面微笑地如此，她替敌人立flag毫不犹豫。

我拿杀锏：“你再废话我刮胡了啊。”

冰斯想了想我的日程表：要跟先祖复活的事情，要招待几千个三寸丁小客人，有一堆新武研发计划，要和哈兰一起研究怎么组建渊世界。合研究堕落使徒的转化机制…她绝望地在我脑海中唱起了五音不全的八三版红楼梦片尾曲——我很好奇她从哪听到这个曲的。

学家的人格担保，她认为世间万不存在数学模型之外的特例，我们只是没有找到某个关键的参数：现在这个参数可能就是微量的虚空扰动。

我跟这个女氓共生了大半天，已经心力瘁：“…你闭嘴，求你了…”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听到二楼传来了一阵细细小小的惊呼声，然后还有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响起——钢琴？谁在弹钢琴？

她们竟然就用这样的方式真的演奏一个完整的曲来！

“妾无聊啊！你现在就是妾的外壳啊！妾才不要穿十五块钱理的衬衫和七匹娘的啊！妾要穿裙…”

而且更重要的它还不是《小星星》，前阵听晓雪用二指禅弹《小星星》我简直快受够了。

但钢琴上落着一大群三寸丁女神。

几十个野生叮当在钢琴键盘前那一小条地方上站的整整齐齐，一个个都是兴采烈的模样。她们是如此之小，以至于每人每次只能敲两个琴键：方式是用力蹦上。一个梳着双尾的叮当站在钢琴键盘盖上担任指挥，举着一个比她大好几圈的琴谱跑来跑，下面的一排叮当聚会神，等到自己前的琴键该发音的时候就用力蹦上然后再飞快地下来，弹个琴的运动量够跑两万米拉松的。

我坐在客厅里发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绕是以自己千锤百炼的神经，也觉得这一天太梦幻了，所以现在我正忙于重建三观。冰斯仍然在我的灵魂里卡着，那个女氓现在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哼唧唧地抱怨，抱怨她的坏运气，抱怨珊多拉等人折腾她的躯，抱怨天气。抱怨太的亮度，抱怨万有引力，甚至抱怨我今天穿的衣服土气…

家里确实是有一钢琴的。但就和家里很多奇奇怪怪的其他东西一样是个摆设，那是年浅浅买回来的，她心血来想学弹琴，但事实证明那丫一丁的音乐细胞都没有：如果不是房周围有屏障。我估计她弹琴的动静能把国安局的人招呼过来——所以那架钢琴后来就成摆设了。现在家里只有俩人会弹钢琴，一个是良好大家闺秀的林雪，一个是被林雪着学过两年琴的晓雪，不过她们娘俩弹琴我绝对能听来：林雪弹个加州旅馆都是加州招待所的味儿。晓雪弹琴我见过，是二指禅。她用两指能弹来的唯一一首曲是《小星星》…

现在楼上的动静显然不是那娘俩的：虽然断续，但曲调竟然正常。

“等这个模型建立之后，我们就能以军团为单位地送堕落使徒回老家结婚了！”

“你应该注意形象，穿国家领导人的气质来，妾建议你选一件黑的连衣裙…”

冰斯想象一下以自己的视角刮胡是个什么场面，顿时不吭声了，我脑补她肯定哆嗦来着。

这演奏一定需要极的合以及专心投：对这群小不的脑容量而言，不投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门她们也没看见，一帮小家伙仍然兴致地弹…额，着钢琴，我不知她们从哪找的琴谱，自己也没听过这个旋律，但听起来还是很悦耳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前奇趣的景象让人觉很愉悦。这排小不忙忙碌碌地在琴键上蹦着，有的已经忙脚，有的却悠闲到大半天只需要上踩一下，最后琴谱到了尾声，一连串急促的反复音节让站在键盘边缘的某个倒霉豆丁上蹿下都快产生残影了，甩着两条牙签一样的小短在那倒腾啊——最后还是漏拍了。

我用楼上断断续续的钢琴声辅助屏蔽掉脑海里冰斯的瞎嘚嘚，特好奇地跑观察情况，上得楼来直奔放钢琴的那屋，结果推门一看，钢琴前面的椅上没人…

“咱俩得这么卡多久？”冰斯沉默了不到五分钟。小心翼翼开了。

一曲终了，三分之二的豆丁趴在自己负责的琴键上吐着气，另外三分之一几乎全程没啥事，于是开始兴奋地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