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的。

但问题的关键是，完全看不出他是怎么防御的！用格挡？直接扛了下来？身边有个看不见的护盾？父神从头到尾一个可以被称作“技能”的招式都没用过，他就和普通人面对迎面砸过来的皮球一样格挡着，哪怕再危险的情况他也不用特殊力量，完全看不透，完全不知道他究竟…

在做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防御的？”我终于忍不住了，停下对父神的狂轰滥炸，也让周围的空间稍微自动修复一下。满腹疑惑地问道。

“我看出来了，你好像对自己的力量有理解上的偏差，”父神也微微舒口气，即便有实力差距，来自虚空生物的攻击也是没办法跟普通攻击一样大幅度免疫的。所以他刚才也挺费劲“你似乎太关注于所谓技能或者‘招数’了。”

“没招数？”我甩甩，一下子来了精神“你是此时无招胜有招？招在心中意随心动？出随缘道法自然？诶呀叮了个当的，原来这不明觉厉的东西真有用啊？”

父神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接上茬：“呐，你理解的挺高啊。不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只要能打赢就行了，为什么需要‘过程’呢？”

我很庆幸自己现在是个彻底的面瘫，只要身子不哆嗦。哪怕再尴尬，看上也特别镇定。

“那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父神想了想：“哦，解释起来不太容易，我先问你个问题：虚空力量的质是什么？”

“虚空质？”我没想到话题还达到这个高度了。“嗯…万物的起点？信息起源海？所有可知和不可知的东西混杂在一起的地方？”

“不用解释这么麻烦，虚空的质就是‘质’。你它是什么都可以，因为它什么都是，它就是‘质’身，你的力量——并非力量，而是更加根性的东西，所谓招数、技能、力量都是没有意义的，虚空生物不需要这些，”父神伸指着天空那倒垂的大陆“举个例子，如果让你分开那片大陆，你会怎么办？”

我似懂非懂，抬头看看天空：“只是切开那片大陆？用能量冲击就行，高端点的就用空间裂隙，你要不限威力还可以用虚锋…”

父神摇摇头，只是抬指着高天极远处的大陆，随口道：“分开。”

空中的大陆无声无息变为两半，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程，没有声音，没有光影效果，没感觉到任何能量或者空间波动，从父神身上，我连一丁点的“变化”都没感觉到，就好像一个普通人抬了抬一样。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神明“言出法随”的力量，但随之就否定了这个猜想：即便“言出法随”那也是可以察觉到“波动”的，概念的变动，法则的变动，力量的涌现，信息流向的改变，这些都应该是可以察觉的东西，平常冰蒂斯随口一个“要有光”我都能感觉到现实世界的“扭曲”变化，但父神的行动，根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现实没有扭曲，那片大陆也没有经历任何变化过程，只是父神“分开”于是现实直接就切换到了大陆被分开的状态。

“切开一个大陆或者切开一个世界质上没有区别，而且对你而言应该都能办到，”父神这才看向这边“但你却拘泥于必须使用某种‘技能’或‘段’，为什么要受限制呢？虚空是万物源，那么‘被分开的大陆’或者其他任何你能想到和不能想到的东西都只不过是虚空的一部分，你为什么还要借助麻烦的过程来实现自己身就已经掌握了的东西？凡人要切开东西就要用刀，但假如你身就是刀，或者你身就是‘切开’这个概念，你为什么非要找把刀呢？”

我仍然有些似懂非懂，但这次，自己好像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