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废的塔楼：它们对角分布，下半分仿佛被爆的球一样爆裂开来，原本不可摧的充能装甲因为受到来自内的破坏，被轻而易举地撕成了凄惨的状态。嶙峋的金属梁在塔楼下半分维持着塔和平台的连接，就好像褪尽之后惨烈的骨，也幸亏这些金属梁足够固，观测塔才没有被完全炸飞去——尽它们留在这儿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能量供应中断之后，无关要的设备全关机。将仅存的能量转移到了数据库和心机房。”塔维尔的一个质量投影突然现在我旁“数据库是保住了。心机房…现在还不去所以不确定那里的情况怎么样。重力场和开放式空气圈只不过是提供舒适度的东西，它们是第一批被关闭的。”

我摆摆手：“没事，就是有不习…卧槽你这是怎么？！”

“哦，底层爆炸的时候虽然没在现场，但我在监控站里，就那边——”被炸成一副惨烈模样的塔维尔质量投影毫不在意地说着，还回指了指监控站上那个大的裂“一幽能击穿了穹，迸裂来的火炸在上就成这样了，反正是质量投影，还能工作所以就没行‘回收再生’，等事情忙忘了再说，效率第一。”

“嗯。那就去安排，”珊多拉“另外把控制中心的结构图上传过来，以及事故发生前渊之门的所有读数。”

剩下两座对角塔楼看起来倒是完整无缺，不过由于能量供应中断，它们也是一片漆黑，表面只有极为稀少的一灯光在闪烁着，那里应该是有dú lì能源的关键设备。

作别了这个非常有震撼的质量投影——其实也不算作别，因为塔维尔的本就在旁边站着，而所有质量投影都是塔维尔直接控制的，所以该说是塔维尔将她的这转移到另外一工作现场之后，我和珊多拉她们一起来到了事故置中心，也就是旁边那座临时工作站里。

质量投影塔维尔：“…哦”

一名助理技师将控制中心的结构图连接到全息投影上，旁边则是渊之门的影像，塔维尔的另外一完好的质量投影为我们介绍着爆

我轻轻蹦了蹦，又因为无法呼而有别扭地鼻，这个动作被塔维尔看到了。

我无言以对，别看是个镜娘，这般汉的形象也真够让人肝颤的，我知没办法以人类的思维方式让塔维尔赶换掉这个投影，又看不得她这般凄惨的模样，只好把自己宽大的外衣脱下来给她系在往下的位置，多少盖住肚和下半的断裂带：“就这样，我努力把你当成是椰树成，要不你这么晃来晃去的我别扭…”

我表情惊悚地看着这个质量投影塔维尔——她的模样把人吓一大！腹一个贯通的大，双从大往下空空如也，因此只能漂浮在半空跟人说话。这完全是战场上被炸成近乎两截的模样！当然，她上没有血迹也没有骨外的惨烈景象，一来是希灵使徒没有血和人类那样的结构，二来我前这也只是个质量投影，她上的伤痕看着可怕却并不真实，但…仍然渗人呐。

穿梭机最终停泊在已经基本全毁的控制中心上，在上层平台的一角有个小型的起降和一个临时工作站，这个工作站是事故发生之后由潜港的负责人（其实就是塔维尔的质量投影之一）设置的。它展开之后大概相当于一栋小办公楼那么大，足够给各个工作小组当办公地和指挥所了。我们带来的专家团在这里和潜港自组织起来的事故置队伍碰，随后各自投了忙碌的工作中。我站在穿梭机旁，看着这个恢弘的太空建筑群——失去能量供应的它完全失去了光彩，那些大的装甲板在稀落的灯光照下显得格外凄凉，远是中心监控站，在这里我看到了那个裂：它看起来有数米宽，十几米长，向外翻卷着。应该是一来自内的剧烈冲击击穿了这个建筑的棚。大量自律机械在视线中忙忙碌碌地到奔走，修复被烧毁的线路，熔接断裂的支撑梁以防止平台发生一步的结构崩溃，或者安置各应。这里本来应该是有稳定重力场和开放式空气圈的，但如今我觉脚下的重力不足正常值的三分之一，而且周围的空气圈也没了。

塔维尔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和复活中心的人沟通，随后摇摇：“一线人员受创严重，他们的灵魂需要恢复一下才能开始复活，不过您可以直接和他们的灵魂。”

“先找个地方停靠，把警备负责人和事故发生时距离爆炸最近的人都召集起来，”珊多拉沉声。从看到控制中心的状态，她的脸就相当不好看“对了，距离爆炸最近的人复活了么？”

整个控制中心破破烂烂的就仿佛被敌人一炮打穿一般，能量彻底痪了，大分地方都黑沉沉的了无生气。林雪沉默着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呲呲牙：“看上去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