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现呢？

其中一个领走到相当接近诺第留斯号的地方，很叙心地考察这只船。他好像是一个级的"多"，因为他披着一条香蕉树叶编的围巾，中边上织成样，并且染了很鲜明的颜。

但是，在绝对的无意中，我却找到一件珍奇品，我应该说，找到一件自然变形的珍品，这东西最不容易碰见。康尔把打捞放下去又捞起来的时候，中装满很平常的各贝类，他忽然看见我的胳膊很快伸网里面去，取一个贝壳来，发贝类学家的喊声，即是说，发人类咙可以发的最尖锐的喊声。

"对！康尔，我同意你的说法，他们是吃人的诚实人，他们是老老实实地吃俘虏的。不过我不想被他们吞，即使是老老实实的吞，我也不愿意。我要时时警戒，十分小心，因为诺第留斯号的船长好像一不注意，不加防范。现在我们动手捞吧。"

"哎！先生怎么啦？"康尔问，他非常惊怪，"先生被咬了吗？"

"但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斑红橄榄贝，橄榄贝属，节鳃图，腹足纲，类门……"

"你看一看这贝壳的螺旋纹便明白了。"

"对，康尔，但这个橄榄贝纹跟普通的不一样，不是从右往左卷过来，而是从左往右转过去。"

在整个低期间，这些土人在诺第留斯号周围转来转去；但他们并不大声喧闹。我常常听到他们一再说"阿洗"这句话，从他们的手势来看，我懂得他们是要我到岛上去，但我想对他们这个邀请还是谢绝的好。

在两个钟内，我们打鱼行得相当活跃，但没有打到罕见的珍品。打捞里面装满了驴耳贝、竖琴贝、河贝，特别又打到了我今天才看见的最好看的糙鱼，我们又打了一些海参，产珍珠的牡蛎和一打左右的小鳖，这些都打来作为船上的用品。

"那些野蛮人呢？"康尔问我，"不怕先生见怪，我觉得他们并不十分凶恶！"

"可是他们要吃人的，老实人。"

我因为目前没有什么可的，就想到要在这些清澈的海中去捞捞看，好像里面有丰富的贝壳类、植虫类和海产植。并且今天又是诺第留斯号在这一带海面停留的最后一天了，因为照尼船长的诺言，在明天涨的时候，船就要浮去了。因此我叫康尔，他给我拿了一个轻便的小捞，就像拿来打牡蛎的捞一般的网。

"一不错，老实人，这是一个左卷贝！"

"一个左卷贝！"康尔重复说，他心动着。

我发了一声绝望的喊声！康尔拿起我的枪，对准在十米

"啊！先生可以相信我，"康尔说，用发抖的手拿着这珍贵的贝壳，"我从没有到像现在这样的一情绪呢！"

"就是这个贝壳。"我手指着我的战利品说。

"可能吗？"康尔喊。

康尔和我因此都在欣赏我们所得的宝贝，完全陶醉了，我正欣幸我们的博馆又可以多一件珍品了；忽然一个土人投来一个石，不幸地把康尔手中的珍品打碎了。

平，牙齿洁白。他们像羊一般的发作红颜，披散在漆黑发亮的、像非洲纽比人一般的躯上。他们的耳垂，割开了和拉长了，挂着骨质的耳环。这些土人通常是光着，不穿衣服。我看见他们中间有些女人，从腰至膝穿一件真正草叶的糙裙，上面用一草带系起来。有些领脖上带着一个弯月形的饰和红白两的玻璃编成的项链。差不多全上人都带了弓、箭和盾，肩上背着象网一类的东西，网中装满他们能巧妙地用投石机投来的溜圆石块。

这实在是可以使人情绪激动的！正是，像生学家所观察到的一样，由右向左是自然的法则。天的行星和它们的卫星公转和自转的运动，都是从右向左转。人类使用右手的机会比使用左手为多，因此，人类的工和械、楼梯、锁钥、钟表的法条等，都合成由右向左来使用的。大自然对于贝类的卷旋螺纹，通常也是照这个法则。贝类纹基本是右转的，很少有例外，偶然有贝纹是左转的。好的人便以黄金的重阶来收买了。

"没有，老实人，我实在愿意用我的一个指来换取我：的发现呢。"

所以这一天小艇不能离大船了，使得尼德·兰师傅很是失望，他不可能补足他所要的了。这个手巧的加拿大人于是利用他的时间，来准备他从格波罗尔岛上带回来舶类和面粉。至于那些土人，在早晨十一左右，当珊瑚石尖开始在上涨的下隐没不见时，都回到岸上去了。但我看见他们在海滩上的人数大量增加了。大约他们是从邻近小岛来的，或者就是从布亚本岛来的。不过我还没有看到一只上人的独木舟。

"一个人同时可以是吃人的又是老实的，"康尔回答"就像一个人同时可以是贪的又是诚实的一样，彼此中不对立。"

我可以很容易击毙这个土人，因为他站在很近的地方；但我认为等待他表示真正故意的攻击行动之后，再还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