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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舍。那样一来,我们就欠人的债。”
“你是指织田氏了,三郎?”
“他不是我们一族。”
“三郎,父亲与你想的一样。”
“什么?您不是在等待织田的援军?”
“不。”家康缓缓摇了摇头“必须借助织田家的力量,我已经派人前去求助了。”信康不解地紧盯着父亲。
“织田援军到来后,甲州军自然就会撤退。只要甲州军退去,庄稼便可自然生长。这次战争,最大的胜利,不是要战事上胜利,而是要保证领民不陷入饥荒。你明白了?”
“但是…”信康探出身子。
“少主!”平岩亲吉从旁劝阻道。信康太固执了,更重要的是,绝不能在此泄漏小侍从被杀之事。亲吉不得不提醒着些。
但年轻的信康充耳不闻。“我理解父亲,但援军为何迟迟未到呢?”
家康环顾众人,指着目光灼灼的神原康政。“康政,说说,援军为何还不到?”
康政却不看信康,道:“小平太以为…信长公是想不战而胜。”
“不战而胜?”信康质问康政“这样的援军即使到了,又有何用?”
“少主!”亲吉叫道“如能不战而胜,那最好不过。”
“但即使不战,他们既来了,我们就欠人情义。我想知道,究竟有无方法不受外人恩惠。”
座中诸人顿时无语。信康的鲁莽,给原本团结和睦的队伍吹进一股不谐之风。
“主公!”本多作左卫门走了进来,正好打破了僵局“派往大河内处的使者回来了。”
“哦?你们都退下吧。”
“孩儿也…”
“对。三郎不能理解这次战斗。作左,带使者进来。”
家康看也不看悻悻而去的信康,再次抬首看着头顶的绿叶,陷入了沉思。众人离开后,家康一直静静听着头顶的风声,直到作左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战争实在麻烦。他此时感慨良深。没有什么比战争更需要冷酷的计算、精确的判断,以及决断的勇气和魄力了。虽然高天神城不断有密使前来汇报情况,乞求援军,但家康仍不得不派人去军监大河内源三郎政局处,打探小笠原与八郎的动静。
“使者藤泽直八求见主公。”
“哦?”家康缓缓转身看着那个年轻人“你进城了吗?”
“是。小人趁他们鸣金收兵时,扮成杂兵混了进去。”
年轻人被太阳灼伤的额上还留有头盔的印痕,他双眼炯炯有神,单膝跪在地上,打扮得像个运送粮草的士兵。
“哦。那么,敌人的奸细也可以这样混入城内?”
“正是。”
“大河内说什么?可以坚持到织田军到达吗?”
“他有些担心。”
“担心?小笠原与八郎动摇了?”
“是。”年轻人一边回答,一边警惕地打量了一眼周围“他好像向甲州方面送去了誓书,但详情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