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无法无天。

卡卡回过神来，轻轻抿“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

“你的手有我的手好看吗？”

“嗯，我想去，承天过阵也在中东。”无双说，卡卡蹙眉，又是龙承天，他还真的不习惯无双开闭就提龙承天…

他也不知，可能还是一样的选择吧，他想起方嘉琪，不禁莞尔。

从知无双的心思到今天，已经十年了。

他迷恋上这觉。

“是不是想我？”

朋友不是朋友，情人不是情人，亲密无间，却又始终保留一层，两人都很忙，不能时时刻刻见面，一年有时候最多也就见五六次，每次见面的发展都会跑到床上去。

“你说呢？”

十年来，他给予无双的，是一名丈夫给予妻的所有的权利，是一名男对一名女所能给的所有的。

并且心甘情愿地合。

卡卡哭笑不得，沙滩上有几个小孩跑过，好奇地看向他们，无双这才松开卡卡，却被卡卡握住了手，仔细地捧在手心。

即便不柔，他依然很喜握着无双。

敦有你啊。

“自恋。”

如果事情重来一遍，他会怎么呢？

卡卡没有笑，只是地看着她。

她的手不似平常女人柔，各枪械训练，十八武艺样样通已让无双的手布满了薄茧，她的威名一都不逊于年轻时的叶薇，也是国际第一杀手，也是神枪手，百发百中。

“闭嘴。”

卡卡一笑，珍地捧着她的手，轻声说“无双，真的要去中东吗？”

无双嗤笑一声“我就在你边，你怎么可能想我，在想你的嘉琪公主吧，别这么愁眉苦脸了，她过几日就回来了。”

她伸手勒住他的衬衫，紫眸潋滟“反了你，敢叫我闭嘴？”

无双本来一直看着海面，卡卡沉默想着以前的事情，她突然回一笑，明艳灿烂“你有必要这么震惊吗？我开玩笑的…”

“看上我的手了？”

有这样的手，多好的膏药都无法消除她手上的薄茧。

“卡卡，你怎么了？”无双问，他怎么一直不说话？

却从不曾真正的要了她。

十年了…

余的办法，他们如偷情一般，一半在理智中，一半在疯狂中，这复杂的觉更令人着迷。

尤其是指的茧很显然比手心要厚。

只要是无双愿意，只要是无双想要的，只要是无双觉得开心，他从不曾拒绝她。

无双挑眉“我还没泡上他呢，说甩太早了吧。”

他微笑“甩了他吧。”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很特殊。

玩笑能开得如此情不自禁，脱而，如此自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