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闲了，返回自己屋中，反锁好门才狱，取了一样东西来。

长天像是看了她心中所想，淡淡：“因为这本就不是喂人的，而是饲养你肚里那个东西。”

钱少芬不由得倒退两步，喃喃：“这是什么？”

长天将其中一粒开来，甚至拈了一放在尖尝了尝味，而后问她：“这人让你吞下的第一粒药，不是这个颜罢？”

这时长天走了过来，对钱少芬：“让我看看那药。”

“饲…”这名字听起来就像饲料，给人吃的东西，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匣里还有两颗芝麻大小的绿药粒。长天拿起来，放在鼻下闻了闻，神念已经探去仔细扫视，才沉声：“你已经吃了几颗？”

他方才都在楼上，可是这小小宅里发生的事，怎么瞒得过他的耳目？

长天笑了笑：“果然。你吃的这个东西，称作‘饲灵’。”

“想把你腹中之引来，就得以它为饵。”长天将这缕怨憎散凑近钱少芬面前：“张嘴。”

“唔，就好像心安了许多。”钱少芬搜刮肚寻找自己能使用的字“好像愧疚、后悔和痛苦的觉，减轻了很多。药多吃几次，这些觉就越淡呢。”

“那个…东西？”钱少芬一下骨悚然，怎么听起来还是个活？

“你以为第一次吞下去的是什么？”长天目光在她上逡巡，钱少芬只觉他神所望之都隐隐作痛，似乎要将她开膛剖腹，一下瑟缩“不妨验证一下。”转对宁小闲“怨憎散。”

在钱少芬看来，这东西和透明的玻璃弹珠没什么两样，就是里面封了一缕奇特的黑烟雾，摇移不定。可若是定睛看去，这缕烟雾凝到玻璃上，有时会幻一张女面庞，樱桃小柳叶眉，竟是难得一见的人，可惜面庞扭曲，作了极仇恨、极愤怒的表情。

这个时候，钱少芬已经觉到事情的走向越发诡异，心中害怕。

“引。”长天一把将珠碎，里面的黑烟见风即逃，却哪里逃得他的掌心？被他神力所缚，在指尖摇摆不定。钱少芬当然不知，这是上次涂尽冲金满妍识海斩掉了三尸以后，带来的残余碎片。“三尸”其实并没有实，所以他带来的也只是几缕魄残片，被封在晶球中，以作平时研究之用，称为“怨憎散”只因为金满妍留下来的负面情绪，以怨、憎居多。

钱少芬也没去细想他怎么一来就知事情始末，倒记得他通药材，于是掏一个药匣放在桌上打开。

“四，四颗。”不知为什么，钱少芬面对这男的时候心里总是虚得很，明明这左右不过是个人，又不是甚会害命的洪猛兽。

？”

“你怎么知？”钱少芬奇“我吃的第一个药粒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