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契约规则冰冷而机械，决不会将人情考虑在内。

妻失陷在圣域，撼天神君这些天可是憋屈得狠了。她都不敢想象这厮爆发来的怒火能有多可怕。

现在他控制了海勒古，却至今没有遭到天地之国的制裁，可见这么当真没有违反契约，他心也跟着大定。

海勒古怵然动容：“什么！”

约定既破，长天就不受限制，想怎么对付她都可以。

无论什么契约，都有漏可钻，就如天地法则。

然而撼天神君会是对天俯首贴耳、乖乖听话之人？

长天嘴角微勾，扬起来的笑容毫无温度：“她掉离开，就是主动破坏了月娥和我的约定。我为什么不能对她手？”

海勒古守护她三百多年，从她还在襁褓里就全心全意当好爸。就算亲生父母对女的疼厚，也不过如此了。她的心肝也不是铁打的，怎可能无动于衷，任他被蛇宰割？

他和月娥定下的协议，是不能限制柳青璃的行动。从契约神的延展来说，这就包括不能囚禁她，不能以刑武待之。显然天也明白他和宁小闲追捕柳青璃很久了，有些秘密非从她上撬来不可，因而作此限定。

海勒古也是神境，大黑天的石枷未必能完全限制他，可他只要稍有异动，长天一剑就能削掉他的脑袋。

“我心情不好，想杀掉他气。”长天无所谓，声音里却满是冰寒彻骨的杀气“至于你——你想走就走、想离开就离开，悉听尊便。”

既然动不了柳青璃，那么他就曲线救国，对她边人动手罢。最妙的是海勒古虽然是柳青璃的守护神，但他二人仍然是分别独立的主。他可以拿海勒古威胁柳青璃，就像下这般，而柳青璃也有权作选择，是转逃离还是听他要挟。

“青璃，走！”海勒古冷笑，攥了拳“我倒要看看你走掉以后，这负恩忘义的蛇想怎么联系宁小闲！”

选择权既然在她手里，长天所为就算不上对她的限制，只能说基于她的自由意愿。

动。”长天看都不看她一，心神锁定在海勒古上。毕竟对方也是神境，容不得他大意轻忽“所以我选的是他。”南明离火剑往旱魃脖上靠得更，划破一，即有一丝血渗，瞬间被南明离火温蒸发得半不剩。

柳青璃咬银牙，面发青。

这题，从一开始她就没得选。

天提来的约定，居然就这样被他轻松破了去。柳青璃更是明白他的心积虑，返回蛇山脉多日以来一直不曾动手，正是要令她和海勒古放松警惕，这才一击竞功。

柳青璃咬了咬：“月娥提的约定，是让我来帮助撼天神君，而他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她直接约定，内容可是一字不变。“这有上下相承的因果关系，假使我单方面中止了对蛇的帮助，那么这约定的前提就不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