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他们！”我直直地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住他！”姥爷冷喝一声。

“绑上！”姥爷扔过一条绳。

“哈哈哈，”我听到张虎的大笑声“你的爹，杀了我的孩儿，今天我就来取你的命，还我的债！你要记住，你死了都要记住，这些都是你们张家应得的，你们张家都该死，都不是人！”

女人穿着绣的红鞋，大红裙拖到脚后，长发披到腰上。

外面天漆黑，冷的风不停地着屋里的灯火。

不知什么时候，我缓缓地张开了睛，看到了亮光，看到了姥爷、父亲、母亲都围着我。

“冤有债有主，门已开，去吧！”

睡梦中，我觉我又在一条雾气迷蒙的小路上走着。

“不要！”我大喊一声，急速地向前跑去。

我不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要，我要杀了他们！”我固执地说，拳地攥着。

大门地闭着，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惨叫声。

父亲和母亲立刻将我倒在草席上。

我全麻木地张看着姥爷，觉火苗在我的面前不停地动着，耳边不停地传来姥爷的念经一般的声音。

姥爷端着烟袋，神情严肃地坐在炕，看着我。

“回去吧，等下的场面你看了，会受不了。”女人第一次面对着我，微笑着，拍拍我的。

我扯着她的裙痴痴地跟着她，向前走去。

“大同，又看到什么了？”姥爷问我。

我一路飞奔着，来到了那个让我厌恶和憎恨的大门前。

和漂！

…

我附耳在门上，听到嗤嗤的刀声，不由自主地闪了大门，却是看到了让我一生难以忘记的惨象。

接着姥爷知会父亲和母亲去里屋等着，然后却是坐在炕继续吧嗒吧嗒地完一袋烟，才将烟斗别在腰里，然后拿了一叠上坟用的草纸，在屋中间的火盆里烧起，眯着睛着草纸，一边沾，一边对着我低声说：“冤有债有主，门已开，去吧！”

我知她去了哪里，我知她要去什么。

我能够找得到！

“孩死了，我的孩被踩死了。”我喃喃地回答着，泪如雨一般落下，匍匐在地上大哭着。

大门上的门神斜斜地耷拉着，两空空，早已失去了效力。

“爸爸，不要杀我，爸爸，不要杀我！”一个孩惊恐地哭着喊。

“啊！”又一声惨叫传，那个孩彻底没了声音。

“那不你的事情。”女人长叹了一声，却是第一次回过来，看着我。

只是这次我却是自己主动地跟在了那个女人的后。

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响起。

我面朝下趴着，只觉自己浑都被绳绑住了，动都动不了。

“回去吧，”女人停下里，背对着我低声说。

我发现她的面容依旧青白，只是那睛里却是已经变成了两湾清一样的眸。

我坐在屋中央的一张草席上，四周了三盏油灯。

“不要。”我咬牙说：“我要杀了他们。”

“大同，我叫何青莲，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以后能来我的坟前上一株香，我到了那边也会记得你的恩情。”何青莲怔怔地看着我，然后我只觉到她的影在我的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虚无，最后完全地消失了。

心已死，我对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留恋，我心里只有无尽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