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廖显脑子里犹如装了浆糊一般,早就黏住了,哪里还听得清楚荣楷问的什么,也端着酒杯猛然灌酒。
这下好了,荣楷才劝了一个,那一个又喝起来了。
这次酒喝到最后,除了荣楷,杜鸿和廖显都烂醉如泥。荣楷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人送回了家。
司琴见杜鸿满身酒气的回来,不由得皱眉道:“大爷怎么喝得这样。太太要是知道了又是一顿训。”
杜母疼惜儿子,就是训斥也常常训斥跟前伺候的不周到。
司琴忙让人去煮了碗醒酒汤。
杜鸿蒙头大睡,直到司琴将醒酒汤端了来,杜鸿吃了半碗,后来胃里受不住,搜肠刮肚的吐了司琴一身。
司琴来不及收拾,还得照顾杜鸿。
这一吐,人似乎就清醒许多了。等到司琴换了衣裳进来服侍的时候,只见杜鸿拿了本书倚在床边看。
司琴摇头道:“爷今天就别用功了,早点歇息吧。明日还得去学堂。不能熬夜了。”
杜鸿的目光也没移开过书,慢声道:“不用功就会没出路,没出路就会被人瞧不起。我们这样的人家除了用功还能有别的出路?”
司琴听着有些心酸,上前将烛火挑亮了些,关切道:“可爷好歹也要爱惜身子,距离您下场还有些日子呢。”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的缘故,使得杜鸿无法像往常般心无旁骛的攻读。他看着书页上的字思绪却瓢到了白天在巷子里见到荣筝时的情景。
他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过她了,她比记忆中的样子又明丽了好几分,就如一朵开在春天的花,开得那么好,正是时候。他曾想过要把枝头上的这朵花摘下,可是结果却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她的眼中早已没了往日里待他的情意,有的只是疏离和淡漠。
曾经那些年相处过的情谊,难道在她心里当真能一笔抹去,一点眷恋也不曾留下么?还是她本身就是个薄情之人?
想到这里杜鸿便有些恼意,他曾一片痴心付于她,最终只随了流水。他倒想要看看她将来会嫁到哪样富贵的人家,他握紧了拳头,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叫她后悔,让荣江后悔。
“大爷!大爷!”司琴在一旁连叫了好几声,杜鸿才回过神,扭头问道:“什么事?”
司琴道:“大爷想什么呢。”
“没事。”
司琴拿了把纨扇轻轻的替杜鸿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