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彪和陈宝琛、舒立作揖回礼，请他们都坐下来，：“军务繁忙，来来去去都是急的要命的坏事，忙到现在才终于腾时间，还请两位老先生不要介意，真的都是坏事，我心情也坏透了！”

宋彪叹：“谁说不是啊。如果撇开法国和日本，另外从国订购炮弹，首先是价格不会低。发货的速度未必快，训练效果更难有保障，里外都是受罪。当然。唯一的好是如果长期订购，并且让对方协助我们索一次摸清楚三一年式速炮的所有设计参数，那我们就能彻底摆脱法日两国的限制，还可以一次买下机床设备，自己组织生产。”

战争之中，只要是有同径的炮弹都可以用，能打去就是好炮弹，但在训练中的要求是截然不同，训练的目标是尽可能的提炮兵的击平，这就需要尽可能的采取统一稳定的炮弹，并且必须符合火炮设计参数的最优化选择，而东北新军此时最糟糕的问题就在于空有四百多门三一年式速炮，却完全没有相关的设计参数。

三人刚坐下来，不久，舒家的两位儿媳和一位年老女佣就帮着端菜上来，舒萱也端了两碟炒菜上来。

舒立则：“总督大人，天很晚了，还是先吃饭吧。”

此事兹关重大，舒方德不敢擅自说话，就和宋彪提议：“军座，您还是不能太着急，哪怕是受窝气也得先和法国人斡旋。”

舒方德快步上前，提前将门推开，一门就正在正屋闲谈的舒立、陈宝琛：“父亲。陈大人，军座来了！”

舒立察言观，笑一声：“总督大人，前番小女听得大人一席话，颇有报国之志，

国哀至此，有识之士，谁不难过，谁能不恨呢！

听了此话，大家心里都是很难过。

陈宝琛和舒立本来就不介意，听了这话，反而更是替宋彪cāo心。

宋彪默默，将烟狠狠扔了去。：“算了，去见你父亲和陈宝琛吧。”

这几天忙的几乎没有一刻是能闲下来的，宋彪见到她才想起请她去文工团的事，几天没有听到回声，也不知别人到底同意没有。

菜都在锅里回炉，桌上只有几个冷盘，还好屋里气大，酒也是温的，宋彪就先凑活着吃冷盘，喝两杯酒散寒。

说完这话，他就径直走向舒家的正屋。

“也好！”宋彪着，一起邀请陈宝琛和舒立上桌席，这一桌菜都置于正屋西侧的西厅，除了他们三人就只有舒方德陪同，负责斟酒倒茶，免得让两位老人家给宋彪斟酒。

舒方德无奈的叹：“军座。咱们还是得用第二个办法，七厘半山炮虽然差了，好歹也是火炮啊，咱们手里这么多的库存，不用太可惜了。重新买的话，三英寸西亚野炮是两万七千两银一门，买齐四百门需要一千余万两银。也不容易。”

陈宝琛叹：“总督大人居三省，要与俄日诸国周旋，真是不易，国弱则无喜事可言，确实是来去都要应付坏事，下官有。只是还请总督大人保重，不可一时气愤而伤了，毕竟这三省都只能仰仗总督大人一人而已，若大人不支，我等下官真将不知该如何是好。”

。76毫米的野炮弹在国际上到都能买到，俄国不卖，我买法国货、德国货和国货，连智利和墨西哥都有得卖。二是直接从德国、意大利订购应急炮弹，虽然德国、意大利也装备着75毫米的野炮，但是考虑弹的问题，以及炮弹的重量和火药比的不同，我们很难确定新的炮弹是否能够维持原先的作战效能，这里面的关键在于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关于三一年式速炮的弹曲线设计标准，如果需要重新通过大量的实验来确定这一，中间需要浪费的时间会很多。”

一听这话，舒立和陈宝琛双双起，正好宋彪也快步的走了来，两人上前拱手作揖：“见过总督大人！”

宋彪是第一次见到陈宝琛，稍稍多打量了一。材清瘦，谈不上矮小，但也不，未过六旬已是银发白须，脸倒是红，很有特别。

宋彪微微颔首，谢过陈宝琛的好意，：“气坏还不至于，我还年轻，也不是那么急躁的人，只是有些事真的让人愤恨罢了，国家积弱，一无实业，二无教育，要工厂没工厂，枪炮弹药都要靠从外国购买，更无人才，办新政，举目所能望到的不过是这些人而已。国家之大，封疆万里，国民之多，四万万数，居然狼狈至此，心里想想都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