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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和章骏两人都是一头雾水,只能将各种凌乱不堪的电报都呈交给宋彪。
革龘命军这边的情报有三个来源,一个是通过外国驻北京各大使馆内部的间谍活动,主要是采用丹麦大北公司的电报;二是埋藏在北洋军内部的一些光复会成员,通过光复会组织在京师发无线电报;三是乔装成商业机构的一些商业人员,通过巧妙编排,以向上海等南方单位发商业电报的方式,传递京师内部的情报。
这是三个不同的情报源头,三个情报源汇总到一起,怎么看都不对劲。
几十份完全不一样的情报让宋彪看的一头雾水,北洋军第六镇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要到通州决战,第一镇那边则是要北上张家口,警龘察部队那边则是一点消息也无,只说是要死守京师。
宋彪看完情报之后就和蒋政源、章骏询问,怀疑良弼那边有没有故意混乱情报,实际上是想继续向涿州突防的可能?蒋政源和章骏也说不清楚。
宋彪就点了根威京牌的卷烟抽着,坐在指挥部的大会议桌前琢磨心事,章骏和李士锐只能在旁边陪同,在会议桌的另一侧,蒋方震和马尔托斯分别负责统管两个参谋局,分开部署应对之策。
不管良弼的选择是什么,他们还是要四个方面同时着手进行戒备,第四骑兵旅在宣化布防,积极沿路警戒,要尽可能的多控制京张铁路;蔡待在涿州同样要加紧布防,阻止北洋军南北夹攻的可能;天津方面则是加紧进攻,第一步兵师和第二十镇同时进逼马厂,第一步兵师南下进攻,第二十镇兵分第十九协驻防天津,抽派第二十协南下进攻驻守马厂的第四镇。
第二步兵师主力部队已经在通州布置防线,采取步步紧逼的策略,正面向京师推进,做好和清军在通州周边决战的准备。
大致考虑一番,宋彪和蒋政源问道:“以你对良弼的了解,他大概会选择哪一种对应之策?”
蒋政源感叹道在:“总座,我和良弼虽然在振武学校和日龘本陆士有过三年的同学生涯,但和他并不熟,也很难说清楚他的想法。如果我是他,我肯定会选择沿着京汉铁路向南突破,关键在于如今是殿沣和他同对决断,京师那个地方王爷说,肃亲王管军警,他指不定就有坚持到底的想法,截沣则可能是想先带着皇上跑吧,也可能有留守的念头,反正各条路都被堵上了。”
宋彪微微点头,将各封电报交还给他们,道:“你们抓紧时间查探各种情报,务必要在满清确定最终方案之前将消息传回来。”
蒋政源和章骏都点着头,这就急忙又回情报局做事。
他们在东北新军的时间都接近五年了,这些年跟在宋彪身边,也可以说是深得宋彪的信任,否则也不会让他们管理最重要的情报部门。
等他们两人离开之后,联络局将海军方面的情报送了过来,清海军这边主要是巡洋舰队和长江舰队,巡洋舰队的总司令是程璧光,此人是革龘命党,问题在于是同盟会的一员,参加过广州起义,此后退出,在李鸿章的特赦之下回到大清海军。
程璧光这个人知道同光会的存在,但他既不加入,也不干预。
此时的巡洋舰队还没有开启清末环球航行,正分开停泊在青岛港和天津,良弼电令程璧光率领舰队北上攻击锦州和海州,试图逼迫东北军回去,这个想法就很天真。
程璧光没有动。
可是,程璧光也没有起义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