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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法国购买,而法国是否会出售给我们?即便法国愿意出售的话,我们大约需要买多少才能抵挡几千架,甚至是一万架的轰炸机?”
“没有人回答,当整个海军本部一片沉默无声的时候,我感觉到的却是更深的痛苦!”
“经历了这么多,我总是在深夜里和朋友一起谈论这些让人伤心的事,我总是会说如果他们意识到我们是亚洲人,我们也意识到他们是亚洲人,双方就会化解所有的憎恨,然后变成很好的朋友。”
“每一个国家都有权让国家富强,让民众幸福,这是每一个国家的权利!”
“影响我的一生的那位思想家如此说过,我也深以为是,但我总是在问,为什么我们没有发展的空间,我们需要出售产品的地方,我们需要资源,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变得更为富强,才能让民众幸福,这是我们的权利。这同样也是支那的权利,但支那为什么要剥夺我们的这个权利,回首过去,我们总是有做错的地方,他们也是如此,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双方都必须认错的时候,假如我们还想领导亚洲的话,我想我们也许应该先道歉。”
“关于那种‘即便对支那道歉也不可能得到原谅和公平条件’的话,或许是正确的呢,我也从不否认,但假如我们不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勇敢的去做一次尝试,我们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我想我知道,其实也有其他的人知道,至少我那位总是喜欢教训我的兄长和我们的朋友都知道帝国已经到了必须改变的时候,我得正视一个真正的现实,一个连欧洲人都很清楚的现实,那就是支那国在过去十年间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之一,即便他们的海军还很弱小,但要不了多少年,他们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强的海军国之一。”
“我想我知道,其实也有更多的人知道,如果我们现在不做点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会被身边的这个42倍疆域于我国的帝国撕碎,但绝对不是像前几个月的那种挑衅行为。那样只会让两个亚洲帝国之间的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只是,假如我们连向那位统治半个亚洲的皇帝陛下道歉的勇气都没有,我们还能做什么事情让日本找回富强的机会呢?”
“在这个同样和过去一般痛苦而无法入睡的清冷深夜,我就这样的问自己,此时此刻,大正11年夏初的某一天,我也想问问其他人。”
宋彪将整篇文章都很仔细的看完。内心也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清醒的人活在沉睡而即将的世界里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秋山真之会痛苦,恰是因为他醒着。
宋彪沉默的哀叹一声。为曾经的这位朋友和日本国内仅有这几位知华派感到痛苦,自从中日经贸大战在1913年基本分出胜负,日本产品大规模的离开中国市场。日本和中国的民间往来就几乎中断。
中国还是会向日本派遣留学生,由于环境急剧恶化,现在也派遣的越来越少,两国的交流越来越少,如果从库页岛计算,两国的领土已经接壤,如果从东西琉球算起,两国只是相距三百公里的海峡,两国的交往却已经近乎是彻底的中断了。
双方再也不了解对方,片面的去想对方。都以为自己是对的。
真正敲打了宋彪心灵的则是秋山真之引用福泽谕吉的那句话——每一个国家都有权让国家富强,让民族幸福,这是每一个国家的权利!
他对此已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