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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 fǔ的基建开支就能适当减少。随着zhèng fǔ结构的转变,zhèng fǔ要从大zhèng fǔ向小zhèng fǔ的方向转变,减少人员,缩减行政开支成本。”
顾维钧一直静静的聆听着。他知道皇上并不会经常同他洽谈行政工作,但只要是开口说了,肯定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一些见解。
担任了六年总理,此时的顾维钧也不再是当年那位刚上任的总理,此时的他日渐成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大政客,在国际世界和国内都享有极高的政治声望。
在国内。他的民望是极高的。
总理这个职务也需要很深厚的资历、人脉,当然资历和人脉太深厚,以至于缺乏制约形同dú cái就是坏事了,此时的顾维钧就正处于一个最佳的时刻里,既有深厚的资历、人脉保证他正常的履行总理职务。维持帝国内阁和zhèng fǔ机构的正常运转,推动帝国的进步和发展。同时也还不像当年的唐绍仪那样,还没有资格和能力挑战皇帝在国内的权威。
这也是岁月积累的声望。
当了十年总理的人和刚当上总理的人显然不同,当了三十年皇帝,自然也和刚当上皇帝之时截然不同。
日积月累。
宋皇帝已愈发是帝国稳定的中枢和核心,他的存在足以让整个帝国都无比的稳定和厚实,就像是一整块1960万平方公里的巨型钢板那样沉甸甸的难以撼动。
在总理的职务上工作了一届,此时的顾维钧已是愈加成熟,对于国家和民族,对于国际局势和国内的各种内部问题,他也愈加有着更深入的思考和自己的理解。
陪同皇帝在溪园里散步之时,他也一直在思索关于现阶段中国之未来的各种问题。
在皇帝提出新的1254计划后,顾维钧稍作沉吟的思索片刻,这才答道:“皇上所思所想正是功在千秋,福及万民之大业。帝国在过去十年间的经济增长和发展,很大程度上还是得益于基础设施的投入,我也总是考虑这样的进步和发展是否会存在更多的限制,包括对资源的损耗是否太厉害?毫无疑问,正如皇上所言,我们当更多的增加教育和科研的投入,并且永久的保障帝国在这两点上对其他世界列强不可逾越的巨大优势。中国要想真正超越世界,成为世界顶级之上的zhōng yāng之国,自当有傲视天下各国的第一等之教育,同时也要有傲视天下各国的第一等之科研。基础建设总是有尽头的,但是,我们的教育和科研却不会有尽头。”
宋彪赞同他道:“你说的很对啊。”
两人正好走到溪园边的冠山亭,这座凉亭建在假山的坡上之处,四周有厚重的钢化玻璃屏风为墙,正是春秋冬夏观赏溪园全景的好地方。
时间正好是下午3点,内廷在冠山亭里为皇帝和总理准备了一盒盐酥饼,一整盘的坚果和花生杏仁莲子干,两人就在冠山亭里坐下来,的煮了一壶酥油茶,边喝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