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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信心。
不管父亲多少岁,子女又有多少岁。
宋彪显得很平静,继续问道:“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宋甫仁倒是显得很镇定,答道:“回禀父皇,儿臣以为当效法辛亥战争之时的情况,调用全国之力集中于朝鲜半岛歼灭日军,再以朝鲜为基地以空军轰炸日本本土迫使日本接受和约。”
宋彪反问他:“如果日本负隅顽抗呢?”
宋甫仁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过了片刻才道:“想必不至于如此。”
宋彪感叹道:“国家大事容不得想当然啊,何况调集全国之力也是有很多顾忌,你在军部担任二等参谋官,自然清楚我们陆军精锐基本都在西北,虽然如今和日本打的很惨烈。可你心里要明白,日本海军溃败之后已经失去了真正能威胁我国的实力,而苏联依然有这样的实力?”
宋甫仁则道:“父皇,儿臣以为苏德开战在即,苏联完全没有余力同时再和我国交战,不妨同苏联签署和平条约,将zhōng yāng陆军的精锐部队调至东部。”
宋彪问他:“在朝鲜、日本、琉球战场可否真的能让主力装甲车和坦克集群展开高速重攻防的优势?作战的空间有多少,坦克能否适应?这里面都是问题,何况东西两地横跨数千公里。大部队从西北抽调回来需要多长时间,再抽调回去又需要多少时间?”
说到此处,宋彪和他指点道:“用兵之道最忌讳不是决策失误,而左右摇摆不定,临时改变计划是最致命的。让大部队东西数千公里来回往返,疲于奔命乃是兵家大忌。何况,你怎么知道主力部队在西北就一定是防范苏联?如今真正能威胁我国的敌人并不多,苏德则都在列,对我国来说,最佳的局面莫过于德国灭苏在前,而英法灭德在后。苏德英法四国打的不可开交,国力衰亡。”
宋甫仁沉默良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父皇。这样又和我国何益,与国民何益,与我中华何益啊?”
老子和儿子说话犯得着急躁吗?
宋彪听得出宋甫仁的不满情绪,感叹良久才答道:“国家不可失去正义。但也不能像普通人那样热血冲涌就不顾国民和国家之利益,一鼓劲的冲上去吃亏。不管是极左布尔什维克思想。而是极右法西斯思想,这两种主义对帝国和世界都是极大的威胁,我们若是不处理此事,纵然远隔万里,迟早也会遭殃,何况苏联就在边境之西北。”
说到这里,宋彪已经不想继续说下去,简单的同宋甫仁道:“你还年轻,路长着呢,有些事要慢慢的都经历过了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我给你的建议很简单,那就是凡事都不要总以为自己是对的,换位去考虑,想一想别人为何要这么做,你才能理解别人,才能有所领悟。早点回去睡吧,这么天都没有和孩子在一起了。”
宋甫仁只能默默称是,这就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他心里依然感到了各种各样的迷惑,和很多国人一样,他总觉得帝国若是真想迅速战胜日本并非绝无可能,而是可能性极高,甚至不用太冒险。
早点让日本承认战败,早点结束战争岂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