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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技术工人们外出,保住我们的炼铁技术,这才是最重要的。”凌风先是夸赞一句,又接着说道。
这时候,旁边的周老开口了:
“大帅放心!自从上次大帅提过之后,老汉都仔细想过了,现在已经定了很多规矩,您请看看,现在炼铁厂的这些工匠们已经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内厂人,一部分是外厂人。外厂人只负责将铁矿和石炭运过来并且分拣好,然后放在炼铁厂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就不用管了;往炼钢高炉旁边运的工作,和成品的生铁往外运,则是由内场的人来进行。总的来说,内场的人非得老汉允许不得踏出炼铁厂一步;而外场的人,则是不准踏进炼铁厂一步。”
周老一番话,让凌风大是赞叹,看来古人的智慧,在很多方面真是连自己都比不上啊!
比如这内外厂人的规定,明显具有等级色彩了,真要是长期下来的话,估计内厂人就该看不起外厂人了。自己这个穿越过来不久,还不习惯等级制度的外来客,还真是很难想出这么样的主意。
不过,他却又是不得不承认,这对于避免小高炉技术的泄露实在是有着绝妙的作用。
“姜过然还是老的辣啊!周老这个做法,对我们炼钢厂技术的独一无二,真是功莫大焉。咱们可以再具体商量,把这项制度完善化,就定为我们炼铁厂的基本政策。”
“大帅英明!”众人自然是一片赞颂声。
接着,凌风在一众人的陪同下参观了炼铁厂。
凌风刚给那帮读书人们讲完课就过来了,一身书生打扮,看起来年轻俊朗,平白多了几分书生的秀气,而少了几分武人的杀伐之气。
只见炼铁厂上果然井然有序,凌家军战士们个个盔甲鲜明,手中长矛、大刀寒光闪闪,固定岗和流动岗相结合,将一个炼铁厂守卫的铁桶也似。
那些工匠和脚夫们,一部分人将矿石和石炭等运到厂外的一个小院里就离开了;而另外有人则是从厂内出来,将矿石等运进去。
看到果然跟周老说的一样,这项策略执行的很好,凌风心中也大是宽慰。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再仔细一想,立刻明白了:
“曹汝良,在这儿守卫的都是你的兵,我问你,他们是怎么分得清那些人是内厂人,哪些人是外厂人的?”
曹汝良一听,先是一滞,才说道:
“这个,将士们在这儿呆的时间久了,人们大多都是认识的。再者说了,那些外厂人一向都是卸下货就走,内厂人也是拉了货就走,并没有过多地滞留,在战士们的眼皮子底下,还怕他们耍了花样不成?”
“那可不一定啊!你看这些人,个个都是破衣烂衫、灰头土脸的,乍一看都差不多。如果有人可以要逃跑的话,一定会将自己的脸蛋抹黑,你们就更是认不出了。”
曹汝良想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儿,不由挠了挠脑袋:
“大帅明鉴,好像确实是这样。属下这就叮嘱战士们,一定要用心防卫,不要让人钻了空子才好。”
凌风笑笑说道:
“战士们用心是一方面,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咱们可以给这些工匠和脚夫们都做统一的衣服,内厂人统一用一种颜色,外厂人统一用另一种颜色,看过去一目了然,这样,谁要是再想钻空子,可就不容易了。”
众将领一听,眼前都是一亮:
“大帅英明!这样一来,谁要是再想搞些小动作,那可就要比黑夜里的火光还要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