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城中的百姓，为了早盛塬上更多的人，就算下面站的是你的老乡，你也不能手。”

人群中立刻发哭爹喊娘的声音。

无数大石呼啸着砸向攻城人群。居临下的攻击，投石机的程被提了将近一半。

凌风，明朝的腐烂，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凌风一声令下，周围众人答应一声，开始督战。

“我们是匪！连官兵都不顾及自己百姓的命了，我们还充什么假仁慈！”

说到这儿，看了一众人，接着说：

“吱嘎嘎——”

在投石机绞绳响中，投臂的弹力被拉到了极致。

远程攻击，投石机使用的是十斤重的石，在重力势能下呼啸着砸了下去。

“呜呜——”

“最后，我要提醒你们！咱们凌家军是匪！是杆！是反贼！对于朝廷的官兵，我们绝对不能手，对于普通百姓，我们要护，但这个护，是在他们属于我们的前提下，是在不损害大利益的前提下！我们任何事情，都不能束手束脚，只有取得最终的胜利，才是我们的目的！只有尽力保护好我们后城中的这些百姓，一级早盛塬上更多的百姓，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如果我们不手，最兴的，当然就是官兵。他们就能很轻松地将护城河填平，把攻城最大的一屏障给摆平。然后，他们会得寸尺，以那些百姓为排兵，开始攻城，那时候你们怎么办？难继续被那可笑的同情心所绑住手脚，不敢反抗，而任由官兵屠杀吗？”

“…”“好！那现在大家各归各位，开始迎战！”

“我还是那句话，既然官兵都不在乎他们治下百姓的命了，既然官兵都不惜他们的名声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一会儿听我命令，只要敌人程，就给我开炮，就给我把投石机敞开了打，就给我箭…谁要是敢延误军机，可不要怪我以军法论。”凌风的声音铿锵有力。

赵武经常跟各地汇聚来的民们谈，对事情知的清楚。

凌风一番话，将众将领的心结都解开了。大家气势立刻昂起来。

了官兵都是绕着走的，他们对官兵的畏惧，甚至还要超过了匪。因为，一般遇上匪，多是被劫去财，没有命的危险。可要是遇上官兵，不但要被劫去财，更可能要被当匪给杀了去请功。”这时候，旁边的赵武开。

“我们不能一时手，为了这数千百姓，反而倒害了咱们葭州城中和早盛塬上这么多的好兄弟。”

“要记住！城下有几千官兵的百姓，但是，葭州城里却是有几万属于我们凌家军、支持我们凌家军的百姓，这才是真正需要我们保护的人。而且，我们凌家军战士的命，也是最宝贵的，怎么能够为了一些百姓，而束手束脚？”

“…”城众人士气昂，城下慢腾腾的队伍越来越近了。

“手只能葬送了自己的命！”

“对！大帅说的太好了！世人不如太平狗，要怪，就怪这个世吧！”

“世人不如太平狗！连官兵都不拿百姓当人命，难我们匪反而要束手束脚不成？”

“我们只能放开了手脚去打，去杀！至于那些百姓的命，就不是我们所能顾及的了。这些都怪不得咱们！要怪，就只能怪他们生不逢时，要怪，就怪他们年年纳税所养活的这个朝廷。”

凡是被砸中者，轻者肢残缺，重者当场毙命。

城上，凌风刚才的一番话已经通过各级将领的传开了。

“嗖嗖——”

凌风一顿，给大家一个思考的时间，然后接着说：

“投石机，发！”

“我知大家心里不舒服。你们这样，说实话我很兴。这说明你们的人尚存！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因为一时心，不肯对城下那些百姓手的话，结果会怎样？”

“大帅，那我们怎么办？”黄少涵开问，这个年轻人还有满腔的激情，杀起官兵或者是杆来都是毫不糊，但对百姓，估计心里有些不忍。

“我们是寇，当然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换百姓的命！”

“一会儿大家谁也不要手，你手，他们可不会手！”

百姓的哭喊声和官兵的怒斥声阵阵传来。

火炮、火铳和弓箭等自然要等到对付官兵的时候再使用，对于这样的民式队伍，只要投石机就足够威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