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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圆美梦
“我不是回来了吗,这个家我当然是要的。”家兴连忙说道。
“家兴,我告诉你,老孔以前追我不放的目的,就是最后想到上海来落户。”红梅笑眯眯地说。
“李组长,还是你说说,你现在总归是我们的头,大家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丁副组长就对家兴说道。
这隔堤堤坝长二十四华里,高8米,顶宽12米,底宽60米,要挑土约2000万立方米。这土方都要取自这芦苇荡,有的地方还要人潜入水中,到湖底去取土。
话说这个家兴在上海休假满一个月后,回到了扬州,又作了一段时间的联络员,到了1969年阳历的十月底,扬州部队分管干部工作的一位首长和干部科的科长,同他谈了下一步工作的三个去向:一是回原来野战军部队,但可能要往北方调动;二是留在扬州地方部队,部队党委表示十分欢迎,可以分在部队机关工作,家属可以调来随军,如果家属大上海不想出来,那第三条路是只好复员回上海了。
第三方面是把我们已经了解到的、需要立即解决的问题,及解决的办法、建议,整理一下报告给总指挥。我刚才讲的,是不是可行,请大家讨论一下,可以提出不同的意见,可以修正或补充。老丁,你再说一下。”
家兴想了想,说:“好吧,我既然是来做这里政治工作的头,总要说说自己的想法。可是我只来了几天功夫,应该说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再说我对水利工程又是门外汉,好在同志们大都是水利上的行家、老兵。
姐姐一面和弟弟家兴说着,一面把三轮车上的东西一件件搬到房里,又问:“回来休假怎么把大包、小包都舀了回来,这是怎么回事,休完假还回扬州去吗?”
这时,锦绣的妈妈先把三个孩子,赶到了楼上去做作业,然后就对着女婿、女儿十分认真地说:“家兴,你也不要怪锦绣一见面就对你发脾气。她是有一肚子的苦水没地方倒,见到丈夫不说几句,去向谁诉说呢。我就说说这三个孩子吧,你们结婚十三、四年了,爱国已经十三岁了,快和你当爸爸的要一般高了,小海燕十岁,两人都已上学;立业也七岁了,马上也要上学了。这三个孩子,锦绣就这样天天拖进拖出,带到这样大容易吗?你又管了多少,做爸爸的责任你尽了多少。过去有太外婆帮帮手,现在她八十多岁,想帮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自从这次地方部队首长找他谈话,这个问题在他心中基本想明白了。正如当兵的常说,这部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就是当军官到了一定的年龄,上不去就得给后面上来的人让出位置,你就得拖下军装,除非你当上了将军。家兴知道自己不是当将军的这块料,再说和平年代不打仗了,往上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是这样。”
“是回来休假过年的吧?”外婆又问。
家兴在离开扬州时打了个电话给张荣,说了自己下一步的去向打算,要听听生活老师的意见,并请他和婶娘一起到上海过年。然后把自己在扬州所有的东西,大包、小包全部捆捆、扎扎带回上海。
任务重、时间紧怎么办?
家兴先叫了爸爸、妈妈和外婆,然后就对锦绣说:“我回来了。”可锦绣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板着面孔说:“你还知道回家来,在扬州同造反派一起过年有多好,这个家你到底还要不要?”
君兰夫妇听了家兴要复员的事,也表示完全赞同。
但是家兴复员回到上海,确实又碰到了一连串他始料未及的难题。这李家兴到底又遭遇到些什么样的难题,且听下回分解。
这时,妈妈听到声音也醒了,见儿子回来自然是非常高兴,她年已七十,身上老毛病经常发作,真希望儿子常在她身边。“家兴,这次回来住多少日子?”妈妈是坐在床上的被窝里,又喘又咳很吃力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