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左，凯仕往右，各五米。”刘步蟾微微一笑：“空间就拉开了，要是日本人连着五米都没预留，那么他们也太相信自己的舰技术了”

林泰曾虽然说得简单，而且公爵级战列舰也的确是舰队唯一两艘能在舰艏对敌时发挥一半火力优势的战列舰，虽然靖海级可以发挥十门舰炮的优势，但装甲决定了它们本不适合突击舰。

从开始，潜艇保持着八节的匀速跟随在安芸号后，所以只要掐准时间，就很容易计算航行了多少距离。

从示意图上看，这段无疑是最难通过的地方，Z字的左下角直对着最大的岸炮基地，而且的战舰几乎是舰艏直对着对方，不仅堵住了后面战舰的击视角，还仅能发挥前主炮的威力，就等于自废了大半的炮火优势

镜里，四艘受损最严重的日本战列舰已经散开，几艘大力拖正在慢慢靠上来，更远虽然虽然模糊，但却是灯火通明。

龙国章摇了摇，飞艇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如果先炸岸炮基地，他们就会暴，即使飞得再快，也没法在几小时内补充完弹药在飞回来，那样的话日本舰队就有足够的疏散时间，一旦被他们逃东京湾，或者脆坐沉充当临时炮台，一切都晚了。

“加速偏舵，沿着雷区直冲岸边，运气好的话，或许只是搁浅。”林泰曾果断的说，目光定地看着昔日于自己之下，但现在已经是一支庞大舰队司令的龙国章。

龙国章缓缓地趴下，两手撑到了海图桌上，望着最后沿着弯曲尽最后一个Z字，寒光闪闪。

龙国章缓缓地直起了腰，看着面前这两位焕然

“右舵十度，目的地横须贺”

大副的声音传来，秦寿飞速看了下手表，并且在白纸上记下了时间和角度。

横须贺，日本第一军港已经近在咫尺

“右舵十七度。”

外，鱼雷舱内还有四发补充。

整整一个多小时的等待，已经耗尽了他们的耐心，就连龙国章和谭晓增听到汇报后，也猛地掐灭了烟，冲上前来。

“让我们去。”

“牵引船现。”

所有人都长了气，但很快又锁住了眉，望着连续两个Z字形的，大家都禁不住破大骂，日本人实在是太不识趣了，直张开等待老来多好，非要搞得这么复杂，这不是着要对他们下死手嘛

加上距离近，对方又是火力最密集的地方，本就是鬼门关

“敌舰散开了。”

大家围在一起，静静地看着航海参谋照电报，在浦贺地图上标示航，等完成最后一笔后，他又把电报给了第二位参谋对。

时间一的逝，兵们静坐等待着，他们无法看到海面上的情况，只知在这层铁壳外，有近千枚雷潜伏在四周，所以几乎所有睛都一丝不眨的盯着舵手，生怕他转错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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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八枚重型鱼雷，让潜艇真正成为了下偷袭王者的同时，也让他有了第二次攻的机会，而不需要像之前的青鱼号那样，打完两枚鱼雷就得立刻逃跑。

“一旦雷你们怎么办？”谭晓增问。

舵手更是早已张得浑都透了，看着面前一排排的仪表指针，用力抓住因为前方战列舰大螺旋桨带起的尾而不断颤抖的舵盘，手指都已经开始慢慢僵。

大副的声音再次传来，秦寿一边记录的同时，心里也不断的咒骂着，这些个小日本，故意把航搞得如此复杂，忽左忽右，明显就是不让在内航行的军舰起速，要不是有灰脊鲨号，恐怕还不知要费多少手脚，才能摸清楚整个航。

“要不让薛慕华他们先炸掉这个炮台，再去横须贺？”谭晓增建议。

但问题是，偏半个舰也足有十米，鬼知这十米内有没有雷，一旦撞上了雷的话，恐怕整个航都会被堵死。

“报告，收到灰脊鲨信号”

“十二门炮，够了”

寂静，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大家扭看去，只见林泰曾和刘步蟾已经直起了腰杆，前者更是挤开伙伴，走到海图前指着岸炮基地说：“公爵前有两门主炮，舰艏对敌时两舷的四门二级主炮也能发挥作用，就算只能一艘艘排着去，只要稍稍偏半个舰，亲王号也可以完成瞄准。”

随着大副一连串的声音，秦寿记下后飞速将写满了的纸条递给了航海长拿去立刻计算的同时，冲到了潜望镜前再次将潜望镜升了少许。

“我们了”

这样的对和计算，整整反复了三次，最后航海参谋才立起，敬礼：“报告，航示意图完成了”

“左舵十五度。”

一声嘹亮的汇报声，让北极星号烟雾笼罩的司令塔内猛地躁动起来，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舰长和参谋们全都涌到了海图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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