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夏雪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便开始卖起吃西餐的学问，刀叉怎么拿，餐怎么，当说到吃完以后得把刀叉带走的时候，胡闹扑哧一声笑了来。

李朝一瞪：“瞧你说的多难听，再怎么说也不能叫偷啊，最多只能叫顺。”

胡闹乐：“你那叫偷吧。”

李朝说的倒是实情，这老莫的餐的确是纯银打造的，不过在70年被顺的太厉害，失严重，所以到80年代初，便全换成了普通餐。

大家一听都乐了，心想，顺和偷还不都是一个意思。不过听李朝这么一说，除了胡闹和夏雪之外，其他人都对这刀叉产生了兴趣，纷纷琢磨着一会儿吃完以后也得顺上两把，当纪念品。

老莫就是莫斯科餐厅，建成于1954年。当时请的都是苏联的大师级厨师，大厅金碧辉煌，，餐皿都是银质的，菜品全是俄罗斯廷菜，要凭专门的餐票才能来就餐，门的门卫是从军区队调来的保卫人员。

那时候的北京青年（**居多），把去“老莫”吃西餐视若充满荣耀的活动，仿佛这不是一次饭局，而接近于礼仪式的朝拜。没去过“老莫”就像外地人来北京没晋见**城楼，别提多遗憾了。“老莫”简直在给北京新兴的青年贵族行神上的授勋。

“嘘，胡闹你小声，哥们儿说的可是经验之谈。”李朝故作神秘的一笑，有些洋洋得意的低声说：“哥儿几个都没怎么常来过老莫吧！我以前可是常跟我我那几个哥哥来这边儿。告诉你们，这老莫的餐啊，比如说这刀叉啥的都是纯银打造的，好东西，咱哪会来，不得带回去几个赏玩赏玩啊。不光是我，常来这里的人都知这个秘密，你想想啊，咱们吃一顿得掉多少钱啊，不带走纪念品怎么行。”

直到1971年，因中苏恶，苏联厨师悉数撤走。就餐不再需要凭票，但客人少，最多时一天也不过百来人，人均消费三四元，而那时普通人的月工资为三四十元。来客都是有背景的上层人、归国华侨和大院弟，苏联驻华使馆几乎每周末必来。这时候，北京西餐的餐厅只有寥寥数家，除了老莫，也就新侨饭店、北京饭店、和平饭店。

胡闹就笑，说：“没问题。”

了大伙儿的良苦用心，跟大伙的步调不一致。所以，今天老莫，得你们俩请客。”

西餐对于胡闹来说，不是啥稀奇玩意儿，上辈他因为工作的需要，吃过无数次西餐，却从未对这西方饮文化产生过任何兴趣。看到后世许多国人把吃西餐当是份的象征，仿佛吃这玩意儿就是有情调，就是人一等，他就有些想苦笑。中华五千年饮文化塑造来的各远比这些西餐要味许多，他不相信习惯了中餐滋味多变的国人会对这些叻吧唧的西餐兴趣，但偏偏却有那么多的国人会对此趋之若鹜，这其中的意味不免让人觉得可悲可叹。

“小胖儿，你这是唱的哪一，谁跟你说吃西餐要把刀叉带走的。”胡闹拍拍额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李朝。

【PS】：谢安岚，nears，胭脂醋等战友提的批评。不过稍微介绍一件事情，当时考的时候因为预计有2000万人参加考，怕纸张不够才会调用选纸张的，因此后来便传言说考用的选的纸张。但实际参考人数只有570万。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