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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再加上倪峰仗着自己满腹经纶,生性傲岸,瞧不起周围的那些人,就连主考官他也懒得搭理,自然是主考官更加对他没有好感了,难怪倪峰考了三次三次都没有通过!
老爷子又无奈又生气,他一个种田的让他到那里去搞些银送给主考官啊?!怎么考个举人还要给上面进贡?老头本来年纪就大了,这一气就病倒不起,没挺过春节就死了。
安葬了父亲倪峰重新回到书房…现在不是再次准备乡试了,他是想把自己对现实社会的不满用笔给发泄出来!他看到大清已经病入膏肓,巍峨的皇宫摇摇欲坠,四面寒凉,而那些当官的却还在继续想着怎样捞钱,怎样望上爬,那些官场上的人一个个尔虞我诈,只知道勾心斗角。有学问的考不上举人,而那些没有学问只有几两臭钱的,倒是可以买个举人甚至是进士回来光宗耀祖!因为倪峰对民间比较了解,他看到了民间那些疾苦银价太贵,钱粮难买,盗贼太众,良民难安,冤狱太多,民气难申,再看看官场真是一肚子的不满!对于已经到了他面前的太平军,倪峰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不过他还算是同情那些人的…要不是当官的胡作非为,害的老百姓生活不下去了,谁会跟着洪秀全干掉脑袋的买卖?!只是这些造反的对那些文化人十分不友好,跟着他们自己是没有什么希望的。
倪峰把自己的看法和想法都通过一支笔写了下来,本来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寄托一下对亡父的哀思,没想到他写的东西居然被同窗好友看到了,偷偷的对温州记名道观察张启煌告了密…倒霉的倪峰只好呆在大牢里面等候秋后问斩了。幸好我军在一月初攻占了温州府,不然倪峰将成为又一个文字狱的牺牲品。
我军占领温州后释放了监狱里面的那些罪犯,让倪峰也回家了。后来在建立自己的政府机构时候,那些秀才、举人对我们占领温州如同大难临头,一个个如丧考妣般披麻带孝的和我们不合作。他们整天只知道之乎者也的表示对北京满族皇帝的忠心,至于加入我们一点兴趣没有…实际上只要他们不给我扯后腿我就十分感谢他们了!而倪峰因为自己尝够了那些清庭官员的苦头,对清庭感恩戴德是没有了,对那些朝廷官员倒是很想知恩图报的。我们一招人倪峰就加入了我军,他是我们在温州接纳的第一个旧知识分子。
因为倪峰乡试没有通过,他对那些贪污索贿的官员极为反感,又是个年轻人,有一股子闯劲。我就安排他担任监察部的副部长,前段时间原来监察部部长因为私下截留办公经费被倪峰发现了,一状告到史秉誉那里,在史秉誉查明之后,原监察部部长成了被监察对象,被撤消职务关进笼子反省自己了,倪峰因为举报有功提拔担任空缺出来的监察部部长一职。
倪峰担任监察部部长后大力整顿自己的部门,同时对那些高级官员敢于老虎头上拍苍蝇,我那位财迷岳父就是倪峰派人偷偷监视的。何长庆仗着自己是我和史秉誉的岳父敢于大吵大闹。其他那些部长及手下可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他们看看何长庆闹的天翻地覆,倪峰却毫毛未伤,每天还是继续上他的班调查他的案子,那些官员们想想自己没有何长庆那样的后台,觉得还是不要惹倪峰,离他远点比较好!
刚才一个个部长在我这里诉苦的时候见到倪峰进来一个个又夹着尾巴灰溜溜地从他旁边溜了出去。倪峰一进来就只奔主题:关于监察部工作他的想法,原因是在处理何长庆案子是他对何长庆的嚣张极为反感!…倪峰也仗着自己是史秉誉为数不多可信任的人,敢于在我们面前畅所欲言。反正他干的就是得罪人的话。
“军长,我认为我的监察部一定要独立出去,单独进行调查监督工作,不受任何部门统辖,不能让其他人对我的工作说三道四,至于那些部长什么的必须进行监察。不知军长可不可以给我这尚方宝剑?不然那些真正的大贪官将逍遥于法外,这对军长您统一天下不利啊!”倪峰进门就跟我汇报了为什么调查何长庆,说是希望调查出何长庆没有什么贪污受贿或者是勾结外敌的证据,这样可以让其他那些部长们安心之类的,要是真的何长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可以让他改正,说完倪峰突然开口向我要权了。
“哦?你怎么想到要把监察部分出去的?”我本来是想让监察部单独成立个监察院的,不过这个可不是十九世纪中国人所知道的啊?这个倪峰怎么有这么前卫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