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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李鸿章要是不怀疑我军意图就有鬼了!而且因为大雨,李昭庆统率的淮军到临海的时间必然大大推迟,我看李鸿章就是不撤也要留在临海等李昭庆上来后一起再走,这对我军行动是极为不利的。”
“咳!这些地方部队真是没用,就让他们守到晚上他们也办不到!”王得贵恨恨地说道。
“不是地方部队没用,他们毕竟没有受过什么正规训练,也没有打过什么仗,能坚持将近两个小时已经不错了。”杨沪生离开地图前,听着外面的雨声发了会呆,轻声道“今天晚上这场雨让我仔细地回想了遍这次行动,越想越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事情,心烦啊!后来终于想到了,就是我们考虑的都是怎样对我军有利,没有想到李鸿章还有其他做法。北撤或者是固守都是李鸿章可以采纳的方案,并不是只有南下才是李鸿章必然要走的道路。撤退只是我想的一种可能,也许李鸿章还没有反应过来也说不定,那可真是老天保佑了。但我们必须要对这种可能性提前进行一下部署。不然事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王得贵想了想走到杨沪生身边“首长的意思是否提前开始围歼李鸿章的战役?我们把战场提前到临海周围。二师、八师马上调到前线来,要是李鸿章真的想逃可以让他们迅速追击敌人,就是不逃的话也可以把敌人包围在临海城内或者是歼灭在临海城外。另外是否命令五师插到宁海方向?这样可以切断敌人补给线和后撤的道路。还有荣一师也可以让他们到临海正面埋伏。这样李鸿章不管是南下还是北窜或者留守在临海我们都可以迅速做出反应。”
“也好,不管敌人是继续南下还是想要逃跑我们都要做好准备。马上给各个部队下命令,让他们朝临海南部移动上来,同时给我们留在宁海和临海北部的游击部队发送指示,让他们时刻注意敌人的行踪,要是敌人想要逃跑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我拖住敌人!还有,告诉林建华,让他的荣一师和姜烨率领的集团军重炮旅马上运动到前面来。”杨沪生无奈地摇摇头“要是敌人不逃的话我们就要攻城了,我可真不希望让部队攻打临海啊!”“好的,我现在就去让通信员把命令下达到各个部队。”王得贵转身走出大殿。
“首长,已经很晚了,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您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欧阳磊见王得贵走出去后首长再次来到地图前仔细地看了起来,小声地在首长身旁说道。
“帮我打盆冷水吧。”杨沪生强睁着布满雪丝的双眼继续看着地图“现在怎么可能休息?只有解决了李鸿章我才能真正好好的休息,淮军可是心腹之患啊!”欧阳磊默默地帮首长打了一盆冷水,放在首长身边。
杨沪生取过湿漉漉地毛巾,闭上双眼用力迅速地擦着脸,接着放在眼皮上揉了揉,让冰凉的冷水刺激疲劳的神经。冷水刺激之后原本有些昏沉沉的头脑再次清醒过来,原来望着地图觉得地图在左右摇摆,现在也重新在眼睛里聚焦,不再乱晃了。沉重的眼皮也不再是那么沉重。杨沪生随手把毛巾扔进脸盆,再次紧盯着地图发呆。
自从李鸿章率部南下以来杨沪生的神经就处在高度兴奋之中,整天满脑子都是李鸿章的身影,都是密密麻麻如狼似虎的淮军潮水一般地朝解放军阵地上冲锋。为了歼灭这支现在清朝最强悍的军队杨沪生肥尽心机,整天都不停地挠着头发,想着还有什么地方有漏洞,结果敌人还没有见到,杨沪生脑袋上的头发倒是掉了不少,原本红润的脸庞有些灰白了,眼角也微微陷了进去。要是在这么好的机会下让李鸿章给逃跑了,杨沪生是绝对不甘心的!
敌人要是据守在临海怎么办,是否应该集中部队把敌人包围在临海城内,进行一场攻城战?杨沪生用力摇了下头,放弃了这个疯狂的想法,攻城为下啊!就是有先进的大炮先进的步枪,想要攻打城高墙厚的临海,我军伤亡也绝对不会小!杨沪生心中暗恼着,这个可恶的天气!要是晴天的话还可以让飞艇来配合部队作战,现在没有飞艇配合,攻打敌人可是要困难多了!这个鬼天气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下雨呢?!
天慢慢地亮了,乌沉沉的天紧紧扣在山顶上,从西北方刮来几团灰白的云彩,绕着山尖不肯离去,云层顺着山背漫延下来,山区隐没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中。风雨渐渐小了,雨中的括苍山空气中透着一股清新气味。
王得贵走在山间小道上,手拉着路边的小树,湿滑的路面让人觉得每时每刻都有滑倒的可能性,这么陡峭的山上,要是滑一交恐怕自己的老命就要不保了!早上通知部队整个把集结地前移,作为军前指也要前进到宿山那边去。本来杨首长坚决要求跟随指挥人员一起去的,但王得贵见首长实在是太累了,强烈要求首长留在原来地方休息一会儿再去,他这个第二军军长应该先过去打打前站。杨首长给王得贵说的没办法,勉强同意了他的建议。
“王军长!我的独四旅抓到两个穿着便衣敌人的密探!”
王得贵刚走到山脚就见到萧楚朝这边跑了过来。
“抓到两个密探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们最近抓的敌人探子还少了?把他们关起来不就得了。”距离宿山已经很近了,王得贵并没有把抓到两个便衣侦探放在心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快到宿山去布置好前指好迎接首长进驻。至于抓到便衣侦探,只有萧楚的地方部队才拿这事情当个宝贝,也难怪!他的地方部队守个城高墙厚的临海也只坚持了不到两个小时,这次能够活捉了敌人自然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萧楚摇着头“这两个密探与众不同,被我们潜伏在前面的部队活捉后,一个年轻人一言不发,一个中年人只说要见我们的高级首长,说是有事情汇报。前面的以为是我们的侦察员,不敢怠慢马上把他们送到我的指挥部去,结果你猜猜看他们怎么说的?我们把他们分开后那个年轻人说自己以前在温州当过我军俘虏,至于身边那人是谁他死活不肯说。至于那个中年人开口说的话把我吓了一跳!”
“他说什么了?”王得贵兴趣来了,难道这人有什么重要情报通报我们吗?
“他说要见我们的杨沪生首长!说只要首长见到他自然会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其他话他就一句都没有说。军长您是知道的,我们的首长可是并不是什么人都知道他的名字的呀!这个人怎么可能知道的?”萧楚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奇怪地问道。
王得贵也觉得十分奇怪“哦?这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带过来让我问问。”
萧楚指着身后“就在后面不远。”
“走,看看去!”王得贵大步朝萧楚手指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王得贵见到在一群独立旅战士中间走着两个身穿黑色棉袄,脸上都是泥水,脚登草鞋的平民。那个中年人王得贵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种模糊的影子在头脑中挥之不散,这种感觉让王得贵感到极为不爽。
“王师长,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两方走近之后,对面的那个中年人望了望周围的战士,尴尬地朝王得贵笑笑说道。
“咦?…你…你是黄…!”王得贵终于认出对面的到底是谁了,惊讶地叫了起来,不过刚要说出那个中年人名字看到他身边的战士马上把嘴里的话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