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小人不敢。”程学启诚惶诚恐地低抱拳小声回：“黄大人刚才正和小人说话，小人并未到受到冷落，大人这样说小人不敢当。”

走在杨沪生旁的史秉誉连忙介绍：“喔，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投诚我军的程学启程将军。程将军，这位就是我一直跟您提起过的司令员。”

“司令员！”

史秉誉也被逗乐了。也难怪徐寿，那灯泡不比荧光灯，光线可是够昏暗的了，何况中国人历来都是蜡烛的，猛一下见到电灯谁都不会适应。“后来呢？你不会用‘鬼火’吓唬他吧？”

给他们认识。据我看他们对我们的研究院还是比较有兴趣的，何况他们的家人现在正往温州过来路上，也许很快就可以让他们投到我们研究院工作去了。议长您没看到他们见到我们那些机时，一个个目瞪呆的样，这些东西他们可是本没有见到过的！呵呵，让他们大开界了。还有迪生搞的那个叫什么电灯的，徐寿晚上在研究院陈列室外面见到里面的电灯还以为有鬼火呢！发着抖往后直躲，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个劲地对我说‘大人…有鬼，里面有鬼啊！’哈哈哈…”容闳一边模仿徐寿畏畏缩缩的表情一边开心地笑了起来。

“鬼火？亏他想的！呵呵，不过洋鬼造来的人造火不简称鬼火又要叫什么？”

雨渐渐停了下来，漫天乌云慢慢升一些四散开来，久违的光透过云探来小心地张望着浙东大地，远山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散着一清凉的泥土芬芳，虽然是南方，冬雨洒在脸上渗征衣被风一凛气侵人肌。史秉誉和容闳说话间从北面传来急促的蹄声，等着迎接司令员的将领官员们踮起脚尖朝蹄响起的地方张望着。

“报告政委、总理！南下先队已到闸，距离此不到六里！司令员与沈师长、刘师长都在前面！”通信员奔到史秉誉面前大声汇报。

和众人打招呼的杨沪生发现两名穿着解放军制服的军人站在自己面前偷偷地看着他，一直想朝后躲，这人杨沪生脑海中并没有印象，有些疑惑地问史秉誉：“这位是…？”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这事情？后来生拉拽才把徐寿他们‘请’陈列室，让迪生那个小孩给这些先生们好好地解释了一番。可是让他们大开界啊！那徐寿不停地晃着脑袋，嘴里一直喃喃‘想不到！匪夷所思！奇哉，怪亦！’，华衡芳倒是比较镇定，转来转去，嘴大张着就差要下来了。”容闳笑嘻嘻地模仿着徐寿和华衡芳的表情，他倒忘记了自己当时听到不用蜡烛不油灯就可以照明是什么脸了。

躲不过去的程学启只好走了上来，尴尬地屈膝

犹豫着的程学启跟着一行人登上了小山，北面群山中隐隐有脚步声传了过来，快星般一匹接着一匹过来汇报，司令员还有五里就到，还有四里、三里…歌声响起，在大山中回着，从远山坳脚下转一支步伐整齐的军队来。在最前面是一队队，正照正常速度朝临海方向前过来。“大哥！”史秉誉认骑在前面的就是杨沪生，一声呼冲下了山坡。

虽然知司令员迟早要到，不是距离六里的消息还是让大家神一振，六里的路程骑是一松一缰绳的工夫就到了，走路虽然慢，却也是喝盏茶的时间。这里被山给遮住，若没有大山挡着就可以看到队过来的场面了。几个将领跟着史秉誉朝北走去，史秉誉没走几步一回，见程学启跟何安泰还呆在原地，有些畏缩着看着他们这边。黄翼升正在跟他们说着什么，只见俩人猛摇着。史秉誉这才想起光顾着兴了，有些冷落了这个新降之将。“纯甫兄稍候。”史秉誉跟容闳打声招呼回走到程学启前。

“史政委！”杨沪生认跑在最前面的是自己的难兄难弟，一坐骑迎了上去。

“司令员，呵呵，总算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我只好带着这些人到宁波去抓你了。”激动过后史秉誉才注意到自己边可是有不少人，现在不是称兄呼弟时候，连忙改了称呼。“好啊！到宁波也不错嘛，我们可以把会议安排在东钱湖的陶公山召开，那边风景不错啊！或者就在月湖开会好了，我还省了南北奔波之苦呢！”跃下战的杨沪生握住史秉誉双手，笑着说，坐骑被后面上来的警卫员牵在一旁跟着他朝前走着。

“首长！”…各称呼不停地在杨沪生耳边响起，无数的人在他前晃悠着，杨沪生挂着笑脸不停地跟拥上来的人们打着招呼。“纯甫兄您也来了？！华尔您好！张军长回来的好快啊！海波兄怎么两天没见又胖了许多？王军长、参谋长…”一边朝前走着一边一停地冲着上来的人们握手鞠躬不已的杨沪生到有些目眩了，何况让人长时间保持微笑绝对是件吃力的事情，杨沪生觉得到临海的路是如此的漫长，如果自己能变成一只小鸟飞去就好了！

程学启现在到什么叫落架的凤凰不如了，虽然这里许诺让他继续带原来的队，并且还升他为军长之职（在史秉誉解释解放军军制后，程学启明白这个“军长”可是比提督什么的厉害多了！），只是现在允许他带的兵都被拉城外集中整顿去了，自己除了几名亲兵就只有何安泰还在边，这要是解放军突然翻脸了，想杀他程学启还不跟死个蚂蚱一样？程学启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签定协议时候怎么不规定自己必须和手下呆在一起？的现在生死都纵在别人手里。

迪生的实验成功后研究院里面就装备上了电灯泡，极大地改善了研究院的研究人员工作条件，只是这竹丝灯泡使用寿命还不是很长。

杨沪生正在逗两个师长，想让他们两个开心起来，不过沈晔和刘冰脑里面都是有关队重新整编，自己师长的位置还能不能保住，从团长升为师长是好事情，若是由师长降下来就不是什么人能接受的了，俩人忧虑重重一笑的意思也没有，离临海越近，他们俩心中畏惧就越多。二军派来的通信员一样来到边又从边回去报信，沈晔和刘冰就觉得自己浑上下的力气随着这些通信员不停地过来又不停地回去在不停地失着。有些明白俩人心思的杨沪生不知如何才能解除他们心障，为了加战斗力整编是必须要行的，有些队该降的就要降，该合并的就要合并，可军队领导思想工作如何行？这些师长都是级将领，动的比较少，有些可以调到其他门，问题还不是很大，可下面那些初、中级将领怎么办？想的有些的杨沪生只能挖空心思想些笑话说来解闷了，想把这些恼人的问题暂时抛到脑后去。还没有到临海城，杨沪生就听到从那边有人冲自己叫唤着，一抬前面的小山上几十人正朝自己这边奔了下来。

“议长！”

“好啊！呵呵，纯甫兄我们上去迎接吧，别呆在这里了。”史秉誉的睡意被杨沪生他们已经到来给驱走，笑呵呵地冲容闳说。

“方忠兄不一起前往？走吧，司令员一定很乐意见到您的。”史秉誉歉然朝程学启笑笑“不好意思，总理刚从温州那边过来，有些事情需要跟他说说，没想到冷落了方忠兄，真是抱歉。”

史秉誉拉着程学启朝前走去“什么敢不敢当的？你可是我们能够兵不血刃重回临海的大功臣啊！何况黄参谋长已经把你的情况介绍给我们，司令员对如此一员虎将加我军兴还来不及呢！呵呵，快走吧，司令员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