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法开展了。”
说到后面杨沪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洪仁失声笑道:“六十年?我今年已经四十有二了,再过六十年岂不是过百了?孔子有云:老而不死,是为贼。不过杨兄所言我还是记下了,多谢杨兄提醒。。縝r>
对杨沪生为何在临走之前还要特意交代自己,洪仁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在他到达赣州后,杨沪生辞去了参议会议长的职务,议长一职杨沪生提议由洪仁担任,副议长容闳原本提议自己在参议会的职位让出来的,只是见杨沪生态度很坚决,赞同了他的提议。参议会中社会党占了一半席位,加上容闳的基督党,两党在参议会中就占了绝对多数席位了。既然党魁表了态,下面的党员也唯党魁马首是瞻。洪仁以绝对优势的票数当选了参议会议长。縝r>
虽然高票当选,可这是杨沪生主动退下来的,并不是说洪仁显露了什么才能,表现出自己有超过杨沪生的地方。现在的根据地是杨沪生率领的解放军一手打下来,下面的那些军人、官员、百姓甚至很多读书人对杨沪生相当崇拜。这个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不是杨沪生自己想不搞个人崇拜就真的不存在的。既然杨沪生推荐洪仁担任议长,并且自己先投下支持洪仁的一票,下面的那些人也一个个跟进了。可投票归投票,事实上对洪仁心里却不服气,说二话的不是很少,而是很多。洪仁想将自己的资政新篇在根据地实施,很多时候参议会秩锿通不过,非得等杨沪生开口说话了才可以。为此高傲的洪仁牢骚发了不少,有时候甚至委屈地“威胁”杨沪生说自己不干了。洪仁明白杨沪生在走之前,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可短期内只能让他尽量忍受一下委屈了。还尤锿是希望自己能够与那些人搞好关系,使得他在前线不至于为了后方事情分心。縝r>
见洪仁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杨沪生松了口气,转头对容闳道:“如此说来最好了。纯甫兄,我走后你要多扶持一下益谦兄,你们不是朋友吗?既然大家都是希望中国能够强大,百姓生活更好点,我想在这个共同的前提下,还是精诚协作比较好,您说呢?。縝r>
容闳与洪仁对视了一眼,会心地笑了起来。“这个请杨兄放心好了,杨兄在前线不必为了后方事物操劳,我会协助益谦兄将参议会管好的。至于前方有什么需求杨兄尽避说,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战场需要的。。縝r>
“那好,如此就多谢两位兄长了。前方的事情等我到了后再说,现在言之过早。时间不早了,我看就这样吧。”杨沪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洪仁与容闳同时站了起来。“我们先告退了,杨兄请早点休息,明日天亮我们再见。。縝r>
“那好,我送两位回去吧。”
“不必、不必…怎么敢劳您大驾呢?杨兄请留步。”
虽然洪仁与容闳一再婉言谢绝,杨沪生还是站起来送他们两位走到外面。縝r>
送走了俩位客人,杨沪生听到隔壁房子里有人正轻轻地低吟着儿歌。转头望去,屋子里灯已经关了,漆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二月的赣州夜晚还是很冷的,给冷风一吹,杨沪生醉意全消。夜已经很深了,外面的演出活动早就曲终人尽,白天喧哗的城市一时变的沉寂下来。街道上打更的人还在一遍又一遍敲着梆子。城西章水外面的工业区传来沉闷的机器轰鸣声,只是在这样的夜晚,机器声仿佛远在万里之外,与城内毫不相干。杨沪生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仰天望上去,无数颗璀璨的星星如同一颗颗钻石镶嵌在漆黑的夜空中,一闪一闪地朝自己眨眼。
杨沪生长吁口气转身缓缓朝自己房间走去。
(二)
“首长请留步…”
杨沪生刚走到门口,身后有人冲他轻声叫道。一转身,见一个黑影幽灵般从月门外面走了过来。
“哦…倪局长,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杨沪生见走过来的是倪峰,停了下来,不解地问道。对倪峰杨沪生不敢不重视,倪峰在根据地里面职位特殊,要么他不出现,要出现的话一定有什么重大发现了。
倪峰严肃的脸上难得挤出一丝笑意,只是他的笑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并且在漆黑的夜晚,这种笑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