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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他有了发泄的地方。
“内政方面你不在行,同样我也不行。就你所言,洪仁属于眼高手低,他可以当幕后军师,但不适合当第一把手,负责全局。容闳能力是有,只是这人太西化了,一味地想将中国建设成西方那样的国家显然不现实。而且中国现在已经落后于世界,追着别人屁股后面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成为世界第一强国?一定要少走弯路才行,这方面容闳还差了点。还有一点,西化的容闳在国内没有什么真正的势力供他所用,资本家可以,但他们现在还处在资本原始积累阶段,说的难听点这些人是封建资本家,眼光还是很短浅。为了强大,我们不得不对他们做出让步,在建立新中国后,这些人还需要进一步引导,让他们真正放眼全球,到那时侯这些人会与容闳思想比较接近,现在不成了。除了他们俩人,胡光墉是典型的商人,可以捞钱,不能言政。倪峰也就监督别人可以,让他搞经济非给他搞砸锅不可!汪道正吗?此人贪图小利,有些惟利是图…还有什么人值得一提的?怪了,我怎么发觉咱这根据地聚集过来的人才没有一个可以将中国带进工业化国家的?而且他们缺点一大堆,也就大哥你注重与军事有关的事宜,而且胜仗是一个接着一个,哪天要是打了败仗,靠这些人恐怕我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縝r>
“别说的那么玄乎,这些人缺点是有,可他们优点你怎么不看看?洪仁不怎么样?至少他的资政新篇你我可都写不出来。容闳在国外留学多年,对国外的制度有充分的了解,并且他的眼光也不是现在国内这些人可以赶上的。至于倪峰、胡光墉,他们也各有各的长处0颜庑┤唆酆铣梢煌牛好好的利用他们长处,这政府不就顺利运作开了?至于其他所需要的人才,别忘了现在的中国那些士人只知道子曰诗云,与世界隔了老大一段距离,靠他们可是靠不上。只要我们将新式教育抓上去,以后会有合格人才出现的。。縝r>
圆月从云层中钻了出来,将柔和的月光遍洒在洪州大地,晚风轻曳柳条。斑驳的树影下,杨沪生与史秉誉俩人忘记了休息,静静地聊着。从他们那边一会儿传出笑声,一会儿又有无奈的轻叹。隔着俩人不远的地方,几名警卫员警惕地望着周围,尽忠职守地立在原地。再外面一些距离,不时有一队队警卫连巡逻战士走过,整齐的队伍踩着枯落的树叶发出沙沙声。
寂静的夜色中,俩人说话声音越来越低了,渐渐融入到周围环境中,一切都显得如此协调,仿佛自古他们就存在这里,并且还将一直继续下去。
湖中白光一闪,水花四溅,啪的一声轻响传了过来。
史秉誉紧了紧军衣,掏出怀表看了眼惊呼起来:“老天!都半夜三点了,怪不得我觉得头有些发晕呢…我说大哥你晚上还睡不睡觉啊?唉,你整天在南昌待着,疲倦什么的离你很远。我可是东奔西走,忙的不亦乐乎啊!咱是不是先休息了,要说什么,明天接着说?”说着史秉誉伸了个懒腰,重重打了声哈欠。
杨沪生面有不虞:“谁说我整天无所事事了?你小子,晚饭前死缠烂磨非要把老婆孩子接过来不可,我算是答应你的要求了,现在不过跟你交流一下问题。怎么?老婆比国家大事还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我连女儿出生都不在老婆身边,应该算得上为了新中国忘我工作了吧?你总不能把我累死啊?”
杨沪生仔细端详着史秉誉,刚才光聊的开心了,他没注意到自己这位兄弟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杨沪生体贴人意道:“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好了。明天一大早我们再继续,晚上你自己好自为知吧,别做的太过火了,要是明早爬不起来,我会让警卫员从你狗窝里面把你拉出来!”
史秉誉无奈地苦笑道:“这算什么事啊?你可有够暴君的了。”
“呵呵,你不还希望我当未来国家元首吗?我要是当了元首就是这样子了。”
史秉誉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沾在衣上的露水,哀叹道:“天哪,别忘了历史上的暴君没一个有好下场的。我看你对黄翼升、左宗棠、洪仁、容闳他们可一点都不霸道,甚至听你对程学启、沈葆桢他们也是有商有量。只有对着我的时候,才什么都忘记了,非把我累死不可!。縝r>
“你呀,就少自个臭美了。我们不是分工了吗?军事我来管,政治你负责,怎么现在跟你谈有关政治方面东西你就不耐烦了?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弟妹等的不耐烦了。”杨沪生也随着史秉誉站了起来,舒展一下身躯道。
“都三点了,还说什么耐不耐烦?这船开的,要是早一点到就不用熬到这么晚了。”史秉誉不好再说杨沪生什么,只能责怪自己乘坐的大华号轮船开的太慢了。
杨沪生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陪着史秉誉朝他所住的地方走去。警卫员见首长起身离开湖边,连忙跟了上来,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缓缓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