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沪生摇了摇，平静地：“用不着。用不着讨论攻天京的计划，我可以保证，只要两个星期最快一个星期，你将接收到僧格林沁与法军占领武昌的消息。”

杨沪生有些激动了，站起来绕着史秉誉转来转去，史秉誉睛盯着他的大哥。杨沪生走了几圈，猛的站住肯定地说：“错了，我们正面兵力已经拥有了绝对优势！你刚才没有将大别山我军三万人考虑去，要知他们拖住了刘长佑五万清军。还有一，敌人虽然有三十多万，可真正战斗力比较的一个是法军，一个是僧格林沁队，刘长佑的练军战斗力是极为有限的，而清军中稍微好一的僧格林沁，他的武装备又不好。法军武好，却远而来，在这里得不到人民支持，兵力又只有十万，与我军相比在绝对劣势中！所以看起来敌人有三十万，实际上可以当十五万来对待。至于攻敌人腹地，这个我倒不担心，要知清军现在所有锐要么在与石达开对峙，要么被左宗棠压制在天京动弹不得。剩下的除了我们当面之敌，就是北京还有十万八旗。八旗什么军队？废而已！当歼灭了僧格林沁与法军后，我军可以大纵穿，将北京孤立起来后，对北京发起总攻。只要将清廷皇帝与大小京官统统抓住，那么剩下的就是接收各地投降了。还有一对我们现在攻很有利，从去年九月份开始，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就是北方开始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虽然北方队伤亡很大，但考虑到北方有两千两百万人，而南方只有九百万，北方死的起人，南方就不成。所以我认为北方现在是以大的伤亡在换取南方崩溃。在一个个失败面前，南方的战败已经不可逆转了，我认为今年上半年最多今年下半年国内战就可以结束了。结束了内战的国会允许法国再在墨西哥称王称霸吗？别看墨西哥现在很平静，只要北方一取得胜利，墨西哥必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欧洲，你刚才也提到了，普鲁士的那些军事顾问从去年年底开始陆续回国，现在走了个净净。你是怎么看待普鲁士顾问回去？就我认为，俾斯麦应该是耐不住寂寞了，他要有所行动！”

杨沪生对日尔曼民族准地照命令办事还是很佩服的，因为有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德国才在二十世纪让欧洲各个国家发抖，只是作战计划太详细了，那么队就失去了灵活，作战显得太僵化，要知战场形势永远是后面坐在办公室的那些参谋无法完全复制来的，再完的作战计划到了前线也因为战场多变而显得漏百。杨沪生认为自己的参谋总只要制订作战目标，由那些队参加战斗，总的作战计划（而不是详细到连每门炮都要），有突发事件或者战事不利后如何行动就可以了，作战应该尽量发挥前线各队的主观能动，在不影响总的作战计划，对达成作战目的有帮助或者说有推作用下，就是违反了参谋署也是值得肯定的。

杨沪生提到的李德，史秉誉还是知的，作为到红军的德国顾问，将他知的那一东西生地搬到中国，并且失败成了红军大笑话，史秉誉是有自己理解的：“我知，普鲁士人是一个严谨的民族，可我们中国人却显得自由散漫。作为严谨的民族，他们制订的计划自然是极为详尽的，而他的队也乐意遵守已经制订好的命令去执行。可我们中国人就不成了，不是有人说吗？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一群中国人是条虫，把参谋里那些参谋拉来一个个都是人，说起来是，制订的计划再详细没有，可合起来呢？就我一年多观察，参谋那些人整天就在争吵中度过，每个人的计划看起来都是完无缺的，可整合起来呢？这些不同…甚至完全矛盾…的计划让他们整合起来简直有异想天开，要不是有邱明这人才，我看作战计划只能由大哥你来亲自制订了。难怪人家施特兰茨说咱们参谋不合格呢！”

俩人笑了一会儿，史秉誉正容说：“不过我觉得施特兰茨对我们应该如何制订攻天京得计划虽然有些太教条，但他关于打天京的建议应该还是值得我们认真研究一下的。”

杨沪生一说施特兰茨计划不可能，史秉誉想起杨沪生刚才所说的惊人之语：“对了，你怎么如此肯定武昌将很快被清军占领？

“普鲁士要攻法国了？…不不不，不是攻法国，俾斯麦怎么可能如此愚蠢？”史秉誉为自己如此冲动到不好意思，现在整天脑海中都是该死的法国人，让杨沪生一番诱导，史秉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法国，而且历史上真的发生过普法战争，只是一说来史秉誉立刻就转了回来，自己和杨沪生以前谈过普鲁士目标先后顺序再次现在史秉誉脑海中，史秉誉大叫起来：“俾斯麦要攻奥地利了！”

杨沪生打了史秉誉一拳笑骂：“好小，居然敢说中国人坏话，你就不怕传去人家说你是汉？”

“我这次到九江、武昌走了一趟，视察了在前面主要队。在这次视察中，我到自从去年队整编后，我军有了展开全面攻的实力。你也知，在整编后我军光主力队就达到三个集团军、十七个甲师，共六十万大军。这还没包括八个有一定战斗力的乙师、二十个补充旅、一百个补充团、四十万西方集群。如此大的军队在整编后经过训练、与敌人小规模接，旅、团级单位战斗力恢复很快，新提的中层也取得了指挥一层队的经验。我认为我们现在用不着再和敌人玩什么捉迷藏了，而是展开战略决战最佳时机！”

史秉誉打断了杨沪生的话：“可要知西方集群并不完全接收我们下达的命令，而三个集团军中，左宗棠指挥的第三集团军现在正与李鸿章对峙着，并且还要负担沿海一线防御。现在真正能用于攻的只有第一、第二集团军，全军不过三十万，加上支援队也就四十万，与当面之敌相比，兵力并不于绝对优势。大哥不是认为只有在绝对优势下我们才行全面攻，推翻满清政权吗？在兵力不在绝对优势情况下，贸然发动总攻，当战线拉长会否现兵力不足的困境？”

，让队就班去，那队还有什么灵活可言？你怎么预料一路上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一场遭遇战会打多少时间？参谋总真要照他说的去制订作战计划，跟李德那个书呆有什么两样！”杨沪生不屑地说。

史秉誉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惊诧地看着杨沪生。到南昌前史秉誉一直呆在赣州与据地政府官员及普鲁士顾问待在一起，前方自然每天都会通过电报发过来，可这些电报中只是提到今天队到达什么地方，在那里消灭了多少敌人，或者飞艇又在什么地方与敌人飞艇展开空战等等，像杨沪生说的这事情在杨沪生说之前，史秉誉是本不知的，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

“不然施特兰茨怎么建议我们攻天京？表面上看是为了我们提前解放发忠告，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引法国注意力？！只是法国人很快将照顾不到中国了，他的建议虽然没用，但双方在达到各自目的上倒是达成了战略协同合。”

史秉誉一歪又坐正了：“拉倒吧，什么汉？我只是说了作为两个民族不同的地方罢了，用得着上纲上线？别说中国人与其他国家人不同之大哥你一也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