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五）

其他也只能依靠时间了，希望在一段时间后，程朱理学在读书人那边找不到市场。至于现在…学校取得的唯一效果就是因为周围有不少商铺与外国人zuo买卖，金钱的力量让一些学子成了普通百姓所鄙视的“假洋鬼子”唯此而已。

虽然这些知识分子聊起天来嘴里也是酸溜溜的，骈四俪六让人听的浑shenyangyang，不过这些人说起话来比军队里的大老cu文雅多了，至少不会一句话里连chu三四个带“妈”的字yan。

杨沪生一边搜刮chang肚，寻找自己觉得比较雅和对仗工整的字yan与那些文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一边看着东北方向不远chu1的紫金山。

秋风chui来，松涛阵阵，喝着杯中mei酒，不过三杯下肚，杨沪生就微有醇意。

酒足饭饱，不胜酒力的杨沪生亲自将沈葆桢和一干技术人员送至天王府门外，看着他们在接待bu官员陪同下，朝下榻的宾馆而去，一阵风轻拂而过，杨沪生定了定神，转shen进了天王府。

华尔不jin不慢跟在杨沪生shen后，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虽然作为mei国过来的白zhong人，华尔不像俄罗斯人那样喜huan喝烈xing酒，可他今天喝的只有比杨沪生多，而不会少。今天在逢宴路上，杨沪生曾经称呼过华尔为将军，并且说在宴会结束后，要跟华尔好好谈谈。

生xing喜huan冒险的华尔在加入中国国籍后，海关副关长当得让他金钱捞了不少，不过整天看着钱来钱往，看久了这zhong日子也有些乏味。要不是shen边还有个杨常梅将他拴住，说不定华尔早就动什么歪脑jin了。

开心的时候虽然酒喝了不少，凉风一chui，什么酒意都不翼而飞。

华尔还记得杨沪生说过要在宴会后跟他谈谈关于“将军”事情，可跟在杨沪生后面，看着脖子、耳朵通红的杨沪生，华尔总觉得杨沪生现在最喜huan的事情是找个地方躺下来好好睡上一觉，而不是谈他华尔的事情。

杨沪生走进一间竹阁，杨沪生坐在竹椅上，端过侍从送上来的香茗，细细品尝一番。杨沪生再次抬起yan，见华尔还傻傻地站在自己面前，对华尔摆摆手dao：“请随便坐吧。”

“谢谢！”华尔找了个座位，an照中国官场习惯，侧着shen子坐下，看着坐在主座的杨沪生。现在的杨沪生不过喝了一杯茶，虽然脸se还是通红，可yan里却没了刚才louchu的那zhong醉态，可以说，换了一个人。

“华尔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五七年因为在林奇的‘羚羊号’上当大副，跟着这条lun船第一次到了中国，见这里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赚钱，在回mei国没两年后，再次于六零年来到了中国，并且办起了洋枪队…哎呀，时间好快啊，不过一晃的工夫，这就过去六年了。”

“将军，应该说六零年是我第三次到中国来了。”

“哦？”杨沪生饶有兴致看着华尔，听着华尔继续说。

“实际上早在二十年前，也就是四七年的下半年，我当时在‘哈密尔顿’号快速帆船上担任二副（杨沪生一愣，惊讶地说dao：“你当时还不到十六岁啊！”华尔现在三十五岁，跟华尔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杨沪生知dao一八三一年的十一月二十九日，他chu生在ma萨诸sai州的sai勒姆。只是杨沪生不知dao华尔那些小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国。华尔习惯xing地耸了下肩膀。）…是啊，这个很正常，我chu生后，在海上和沙滩上度过了童年大bu分时光，小时候我就常常在父亲的‘活泼’号帆船上玩耍了…十五吨的单桅帆船，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我已经可以驾驶‘活泼’号在海上自由穿行了。快要十三岁的时候，我进了英格兰中学，不过学校只呆了两年，我觉得那里不是我可以待的地方，干脆离开了学校，还是zuo我喜huanzuo的工作。四七年下半年，在我刚担任‘哈密尔顿’号快速帆船的二副时，我们在威廉-赫-艾lun船长指挥下，从纽约一直航行到中国，当时到的是广州…那段日子真让人陶醉啊！”华尔对他小时候的经历还记忆犹新，说起来一脸憧憬。

不足十六岁的华尔居然成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