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

杨沪生手指轻轻扣击着桌。李雪龙原本以为杨沪生又要跟自己一番辩白，没想到杨沪生居然承认，这让他十分意外。

“只是你没想过，华尔这个人宣传鼓动能力还是有那么一的。这个海外兵团要招募外国人参加，尤其是在赣州的那些有战斗经验的法国人，我认为，让华尔去说服工作，比我们这里任何一个外国人都要合适。至于你我，难你认为我们很熟悉那些外国人想些什么，我们能说服他们帮我们打仗吗？至于指挥大兵团作战，你我一开始就指挥千军万不成？学嘛！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何况他只是一个副司令，真要指挥战斗，还不到他这个副司令去指手画脚。”

李雪龙见杨沪生又有些不兴了，只得：“是，首长思熟虑，这些自然都想到了。不过不怎么说，成立海外兵团，对中国来说，弊大于利。既然现在已经决定成立，我虽然持保留意见，但也不会再反对。”

争执永远不能解决矛盾，解决矛盾，最后只能是双方各自让步。

为了让双方都有台阶下，尤其是为了照顾总司令杨沪生的面，海外兵团还是要成立的，不过这个海外兵团是后备海外兵团，随时都可以被裁撤，同时，作为杨沪生的让步，在消灭清朝战争中，将不动用海外兵团。海外兵团只能用于维护中国海外利益的战争中。

在南昌跟那些级将领吵的昏，大家都成了火药筒，一就炸。为了暂时离开那个尴尬的地方，杨沪生以“政府新搬迁到南京，自己需要过去主持大局”为由，带着相对比较温和的李雪龙乘坐军舰从南昌“逃”到南京来。

“海外兵团还是要成立的。以前国家是一家一姓的国家，军队是私人武装，要造反，也是为了换一个新的皇帝。重新开始一个新的皇朝。现在呢？现在国家是全公民的国家，军队是国家的军队，你要造反，你就是与天下人为敌，别说公民不答应，连你的手下也不肯跟着你。况且海外兵团不过只有一个，从规模上讲，最大也不过一个军的规模，而我们集团军就有五个，难你认为一个海外兵团造起反来，五个集团军也制服不了他们？笑话！”

关系，语气略微和缓些（也不过略微），左宗棠与石达开那是敢跟杨沪生对瞪睛，对拍桌的主儿。杨沪生拿离开军队来要挟他们，他们同样也拿离开军队，当老百姓来要挟杨沪生。

“是利是弊历史会给答案的，不过你我恐怕很难看到后人评价了。”

闹到最后，杨沪生都不明白，这支军队到底自己是总司令，还是他们是总司令。

“至于华尔，我认为他并不适合担任海外兵团副司令。他对中国实在太熟悉了，而且跟社会各层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个人冒险神有之，却又没有指挥过大兵团作战。指挥一个兵团，与指挥一个团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把海外兵团给他指挥，我恐怕他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这司令员是挂名的没错，可海外兵团又不可能一成立就去打仗。他不还有个时间过程嘛！何况我心目中还有更适合的人选担任海外兵团司令，只是现在还不成熟，这事得慢慢来。”

史秉誉一直在主持政府工作，负责军事的杨沪生在政治、经济上历来当甩手掌柜，如不是给手下吵的太没统，杨沪生也不会寻找这样的借。

李雪龙争辩：“可是司令员是您啊！首长您又不可能时刻都待在海外兵团，他这副司令跟司令又有什么区别？”

杨沪生认为成立这样的海外兵团，能让中国人少死不少人，是善莫大焉的事情。

成立海外兵团，这是杨沪生从法国学来的例，法国的海外兵团在战争中，替法国立下赫赫战功，而且也没见海外兵团造反，夺取了法国的政权。现在毕竟是兵时代，不是冷兵时代了，而且作为国际社会，主是民主，不是独裁。

杨沪生很是对自己不满，他不明白，以前自己为何如此重视左宗棠和石达开，真是把他们到老爹老娘供着，捧在手上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现在倒好，这些人可算是让自己给坏了，居然敢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