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从外面来，将两把椅搬好，让刘松山与刘锦棠坐下。

王德榜跟程学启来时候都有些灰溜溜…打了三天还没将东山与西山拿下来，这让他们有些很丢面。对这俩人，左宗棠没像对刘松山那样给他们一个下威，只是很冷淡让警卫员给他们搬把椅，供他们坐下，俩人跟刘松山一样，坐在椅上如坐针毡，不知左宗棠到底想给他们什么颜看看。

。江南、江北地势完全不同，新至晋地，将士人生地不熟。纵有十分力气，能发挥三分已属难得。”

左宗棠说着各趣事，鼎南听的昏昏睡，现在听刘松山与程学启先后询问到战争事宜，鼎南又来了神，急忙：“司令员，您还是说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左宗棠默然半晌，挥挥手：“看座。”

“是啊，军长既然来了，只要给我增加一个旅，我就能把东山拿下来！”

见左宗棠再次扯到他与樊燮的事件，官文利用樊燮，差砍了他左宗棠脑袋，刘松山忍不住问：“司令员，既然军长的第五军已到太原府，官文现在太原，我等是否会集各路兵，直取太原府，活捉官文？”

刘锦棠娓娓来：“襄樊一役后，我军不过略示休整，上全军北上。襄樊至太原府千里之遥，沿途大仗虽没有，小仗却不断。山西后，队已极为疲惫，而太原之敌养蓄锐多日，士气正旺。孙曰：凡先战地而待敌者

鼎南毕竟没有到前面去过，表态很容易，只要拍着脯说两句狠话就是了，可万一现意外，自己表态不成了笑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是杨沪生说的，鼎南没有到前面去，他也不想轻易开。

刘松山和刘锦棠想说下前面战斗，鼎南想询问太原之敌防卫情况都不可得…左宗棠总是很轻巧两句话就给带了过去。

毕竟是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刘锦棠略显拘谨，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略思半晌，抬：“司令员，我以为在扫清外围团练之前，我军不宜迅速攻城。”

雨天，还没到太落山，天已经黑了下来。十二师的王德榜，十一师的程学启先后了屋。

而刘松山、王德榜、程学启与太原府守军打了三天三夜，他们对敌人应该是很了解的。至于让刘锦棠先说，鼎南认为，这可能跟刚才刘锦棠撞左宗棠有关。当然，如果刘锦棠答的好了，他在左宗棠心目中的位置，很有可能变成邱明和杨沪生之间的关系那样。

想不透的不光刘松山，只是左宗棠在刘松山和刘锦棠叔侄坐下后，并没有询问前线打的如何，而是与他们谈古论今，从盘古开天辟地，一直能扯到洋人最近又新制造来什么新鲜玩意儿。

猜不透左宗棠到底想什么的刘松山在警卫员将椅放在后后，迷迷糊糊坐了下来。

左宗棠见几个人伸长了脖，望着自己。手指轻叩靠椅扶手，看了刘锦棠，：“毅斋，你先说说我们下步该如何。”

屋里光线很暗，警卫员在屋里上蜡烛，屋里亮堂了一些。只是听着外面沥沥雨声，凉风从隙中钻了来，将蜡烛燃烧的火苗的左右摇摆，人脸忽明忽暗。偌大的大堂就坐了五个人，显得有些空旷，左宗棠一个人说，几个人坐在下面洗耳恭听，总有些森的觉。

鼎南刚才已经听过左宗棠是如何安排自己军任务，心中有了一些底。看样，左宗棠并没有将自己的署告诉这三个师长，也许他还没下定最后决心…听左宗棠所言，城里的官文对他可是有很大引力，如能一战而下太原府，活捉官文，左宗棠决不会拖延时间。

刘松山听左宗棠一下午东拉西扯，终于忍不住了，是福是祸早揭开早了结，现在这样拖着算什么一回事？

左宗棠摆摆手，微微向刘锦棠坐的方向倾了倾。“不忙，先听听毅斋是如何说的。”

“毅斋还是孩，他懂得什么？还是司令员您先说说吧。”

刘锦棠一愣，还没开，刘松山倒先说话了。

左宗棠挪了挪，饶有兴致问：“何以见得？”

刘松山有些懵懂了，侄撞左宗棠不可谓不厉害，照左宗棠以前表现，他要不当场翻脸，那可真是奇闻了，可今天左宗棠不光没翻脸，还让他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