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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哪里找水去?你个混蛋是不是骗我?”王林斌望了眼周围,周围那些抓兔子的同学没一个搞什么煽风点火,水淹七军的,看来徐永晋说的不尽不实。
“呵呵,既然无法从洞里面逮到兔子,那你只能低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看什么地方有跑出来的野兔了。”徐永晋惫懒地坐在草地上,指了指面前草地。“连我都抓不到,你要抓的住我就佩服你!”
徐永晋坐在草地上,看着王林斌弯腰在草丛中仔细搜索着野兔,没多少时间,王林斌打消了在徐永晋面前炫耀的念头,垂头丧气走了回来。“这草长的都掩到我膝盖,就是有兔子,我这么走过去它还不逃?不抓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放弃的。”徐永晋笑着站起来,迎着王林斌走了过去。“前天上午你和田鸡比试不也是这样?才跑了几步路,你就把背上砖头扔掉了五块,嘴里还死活不肯服软,说什么砖头自己跑掉了,那砖头有脚能自己走吗?呵呵,一点儿耐心也没有,亏你还想到海军学校呢!”
王林斌很难得地脸红了一下,嘴硬道:“砖头是自己丢了嘛!跑步颠几下那砖头就自己掉了。”
徐永晋不依不饶紧紧进逼:“刚好掉了五块?教官说必须背上五块,你就掉了五块,还剩下五块,这世界巧合还真够多得了。”
徐永晋走到王林斌身前,拍了拍肩膀,很亲热地说道:“算了,也不和你捣糨糊,反正能在背杆步枪以外还背了五块砖头跑完全程,对你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王林斌不满地嘀咕道:“你个混蛋,总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你不是要当海军吗?我问过教官了,海军对体能的要求比陆军还要高呢!那些幺二零、幺五零炮弹体质弱一点儿的抬都抬不动,所以嘛,提醒你注意锻炼,这是对你好。”徐永晋看了看天,天空遍布红色晚霞,草地上正在戏耍的同学朝靶场回去了,有人还友善地对他们喊着让他们也回去的话。徐永晋扭头朝靶场慢慢踱过去。“走吧,该吃晚饭了。”
王林斌跟着徐永晋朝靶场而去,嘴里不服气地说道:“我要当的是舰长,又不是炮手,抬炮弹与我何干?你听过有哪位舰长在战斗中亲自跑到前面开炮去吗?要是那样谁还协调军舰各部门工作?我要当的是中国的纳尔逊,而不是默默无闻的一个小炮手。”
一听王林斌想当中国的纳尔逊,徐永晋嗤之以鼻道:“你就做梦去好了,人要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你想兔子一样朝前蹦着走吗?就算你考上海军学校,学校里也要训练搬炮弹的,那可是比一杆枪五块砖头重多了,那时侯你是否说自己是当中国纳尔逊来着,而不是过去搬炮弹的?”
“有动力扬弹机,又不需要太多体力,就是搬几发炮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么苦的军训我都坚持下来了,还怕搬炮弹?陆军有什么好的,整天不是挖战壕就是练跑步,跟土拔鼠一样…不对,说土拔鼠不好,怎么能形容我们可爱的陆军是老鼠呢?应该是旱鸭子。”王林斌对自己找出一个贴切形容陆军的名词感到极为高兴,嘿嘿笑了起来。
徐永晋瞟了得意的王林斌一眼:“旱鸭子?…你个混蛋学习不好嘴巴倒挺损啊?陆军是旱鸭子,那海军是什么?”
“呵呵,你说海军是水鸭子好啦,反正我没意见。”
“水鸭子?你还涮鸭子呢!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咱们走着瞧,你那么喜欢海军总有一天要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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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我回来了!…李妈!”
王林斌推开院门,嚷嚷着跑了进去。
“哟!少爷回来了?…哎呀,你怎么这么瘦了?这手上怎么还有老茧?”听到外面传来王林斌声音,李妈急忙赶了出来,出现在她面前的王林斌把她吓了一跳,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王林斌现在又瘦又黑,看起来不是富家大少,倒成了乡下整天东游西逛的野小子了。看到王林斌原本光滑细嫩的手上现在有了老茧,把王林斌当自己孙儿看待的李妈心痛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