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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脸憋的通红,马上冲坐在斜对面的高明反击道:“谁说近视就不能参军了?我戴它一打眼镜上战场不成吗?!要想到战俘营享受还是你自己去好了,小弟恕不奉陪。”
张浩天阴阳怪气地说道:“二位有什么好争的?难得休息一天,还是好好放松放松,别自己把自己搞那么紧张嘛!打仗事情由我们军人来干好了,你们这些百姓还是待在家里好好享受吧。”
徐永晋听着张浩天说的话感觉浑身不舒服,冷言道:“怎么?浩天兄才摸了几天飞机就敢口出狂言了?一年前你不也是平民百姓一个?有什么好夸的?”
“对了,徐永晋,听说你姐夫是程教官?说说看,你姐夫有什么说法?”
“啊?永晋你姐结婚了?…遗憾啊遗憾!”
对王林斌一脸丧气的样子,徐永晋只能翻白眼了。
“迪迪你怎么知道徐永晋姐夫是程教官?”“就是!我和永晋是同班,怎么不知道程教官变成他姐夫了?”“永晋,你姐什么时候结婚的?”
看来这些同学对王林斌姐姐和姐夫的兴趣要远远大于关于他姐夫对当前局势的评论。
“怎么这么烦啊?我咋知道我姐会和程教官好上了?各位不觉得这问题有些无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参军去杀德国佬,那他娘的有什么闲心思,想老姐的事情?”不堪折磨的徐永晋终于忍受不住了,文雅的他嘴里也吐出了脏话。
“好好,既然永晋兄不肯说,迪迪,你还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徐永晋他老姐是程教官的。”
徐永晋还没来得及阻止,大嘴巴迪迪已经嘴里打机关枪一样,张口说个不停了。“哈哈,春节的时候,我在打球时看到程教官和一个漂亮小姐穿着结婚礼服在甘棠湖边拍照,我本来想上去打招呼,结果看到咱们这位徐永晋兄就必恭必敬站在旁边。这一打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不过徐永晋当时说让我不要在学校讲,还请我吃了一顿喜筵,人家不是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吗?咱自然要为永晋兄保守秘密了。”
“你还保守秘密?这不什么都给你说了?…别管我程教官和我姐结婚的事情了,王林斌,你还是说说你在马尾海军学校混的怎么样吧,我还以为你要被折磨的没个人形,两天就被人家打发回来了,怎么到现在你也没被人家开除?”徐永晋以前以为这个娇气少爷根本吃不了部队的苦,没几天就要给人家扫地出门了,没想到进了军校大门后,王林斌就和他失去了联系,一直到今年放暑假后,王林斌才穿着一身雪白的海军学员服回到了浔阳。
“唉…苦哇!”王林斌长叹一声,一脸悲哀的样子,见别人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王林斌装不下去了:“娘的,都什么混蛋东西?好象就期待着老子遭殃?实话告诉你们,刚进学校的时候,我还真不适应,不过一个月后,老子早就不再害怕他娘的跑步啦!”
李妈将茶水给这些大少爷加满,听王林斌满嘴的脏话,走到远离他们的地方无奈地摇头了。自从王林斌从马尾回来后,嘴里脏话就不断,王磊听了儿子口头禅,气的火冒三丈,差点要动手打儿子一顿。本来老子是不打儿子的,不过既然为了上军校的事情已经打过一次,开了斋了,那么再打一顿也不很希奇。只是见儿子魁梧了,那双手看起来好象扇起来很有力气,王磊心里动了打的念头,手却没有举起来…天晓得儿子在学会脏话的同时,是不是也学会了打架?万一做老子的被儿子一巴掌扇到墙边凉快去,这可实在太丢脸了。
“别打肿脸充胖子了,谁不知道全校那么多人,就你体力最差?你还跑的动?”
王林斌不服气地冲着大家道:“谁说跑不动?咱现在三公里越野跑达到了十三分钟,要是愿意咱们现在可以到外面跑一趟,看看我有没有吹牛!”
徐永晋看了看王林斌块头,这家伙现在真的比在学校时候结实多了,不知道海军学校都给他吃什么补药,应该不会是走江湖卖狗皮膏药贩卖的无敌大力丸吧?居然在一年的时间让他有脱胎换骨的变化,雪白的翻领衬衣束进白色军裤,再加上白皮鞋显得英姿飒爽,很有军人风范。当然,在座的除了王林斌,还有迪迪带来的张浩天也穿着军服,天蓝色军服穿在他身上同样显得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