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家伙，他一定发现我了。”贾尔不禁有气，原本应该是一场经典的伏击，现在却成了平淡的“歼灭战”“这该死的光…”不过他一也不怀疑那架鸿鹄将成为他飞机上的第五个击落标志，虽然鸿鹄可以轻松的爬到两万英尺以上，但那需要时间。“你没有机会了！”他嘴角一丝微笑，却分明有狰狞。

杜申利的双压就没有离开过敌方的战斗机，因此在敌机开始转弯俯冲后不久，他就清楚地意识到：被发现了，度只有五千，速度还不到六十，即使现在转俯冲，以鸿鹄一百公里小时的最大速度也决然无法逃脱；唯一可以试试的就是利用鸿鹄重量轻，机翼升力特好的特来盘旋，尽量延长手时间，（很多年以后，他才知鸿鹄的盘旋特是由它的“翼载荷”指标低于当时大多数飞机所决定的）。少尉一边祈祷敌机没有带太多的燃油，一边不停地估算敌机与自己的距离，以争取在最合适的时机开始转弯。四钟位置的敌机迅速迫近。“是福克E系列，有同步机枪…”看清敌人的少尉又一阵发麻“我的妈呀！…真***该死！这可是指哪打哪儿，火力比自己这边的鸢I准多了…”虽然额已经满是冷汗，少尉仍然预先设想好的步骤纵鸿鹄停止了爬升，并开始微微俯下机，以恢复一些速度。

完了…少尉顿时觉得一寒气从后背直蹿上脑门。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其实并不长），他的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他就这样僵地坐在座舱里，右手握着纵杆，左手拿着酒壶，不知所措。

满油门，右满舵，打开机枪保险，一连串的动作迅速而又有成竹，福克EIII的机嚎叫着指向鸿鹄，两七九二机枪枪反着冷冷的光芒，宛若猛兽白森森的犬牙…空速表指针在一百四十的刻度上剧烈动着，黑迅速大了起来…

第一酒下肚，杜申利还来不及品尝中残留的酒香，角的余光就瞟见了一个不祥的小黑。“咳咳…”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年轻的少尉一阵张，不留神了一酒到气里，好玄没把酒从鼻里来…不等剧烈的咳嗽平息下来，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西北面的天空，没错，不是幻觉，一个黑在距离自己大概有三、四公里的空中盘旋。在那个方向上，不应该有自己的飞机，这说明…那是敌人的战斗机！

禁暗暗松了气。近一小时的疑神疑鬼让他觉得燥。少尉摸了摸腰间小包里的酒壶，不仅暗自庆幸自己的明智：上飞机前他悄悄的带了一壶烧菜的黄酒（中国空军明令飞行期间不得饮酒），虽然比不上家乡的五年陈加饭，却也足够上一段时间，否则他真不敢想象如何熬过接下去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杜申利恢复知觉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咙里猛倒了几酒，酒的力量立刻使他的思维活跃起来：现在继续保持低空前无异于自寻死路，敌方的战斗机随时都会冲下来攻击他。以现在这速度和度，他是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去的。而且敌人显然已经料到协约国这边会派飞机，侦察已经失去了意义。目前唯一可的就是迅速爬升到安全度，然后转弯回家。必须在敌人发动攻击前尽量占领度。拿定主意后，少尉果断的将油门推到全满的位置上，接着拉动纵杆开始爬升。“台风I”型引擎的声音陡然亢起来，大的扭矩迫使他不得不连续的用副翼修正机的转。此时空中的敌机却莫名其妙的向下游飞去。为什么不发动攻击？难他的飞机故障了？没燃料了？不可能，那样的话他应该飞回北岸去。那他想什么？！少尉迷惑的看着空的敌机，蓝天背景下的黑异常的醒目…一阵冷风坐舱，少尉不禁一激灵，他明白了：敌机本没有发现他，否则他也不会毫发无损的在飞机里呆到现在；是光保护了他。现在这个嗅觉灵的猎手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他正试图避开光，从而一举擒获隐藏着的猎。

一阵奇怪的不安忽然窜了贾尔的思绪，直觉告诉他，敌人正在接近。他从坐舱中直起来，四下搜索可疑的目标：河北岸的天空仍然一片宁静的蔚蓝，宁静的连只鸟都看不到；河上游也一切正常，只有几艘汽船在河中慢腾腾地移动着；河南岸…刺的光照得贾尔满发，除了河边树林的影，其他什么都看不清。贾尔侧想了一会，决定沿着河岸向下游飞一段然后再折回来，这样他就可以避开直的光，毫无困难的观察河南岸的情况。他轻轻地蹬了蹬舵，罗盘的指针十分默契地向一百二十度…

“该死的…我必须赶爬上去！”杜申利又下意识地向后拉了一下纵杆，攻角指示的刻度从四十五度了去。飞机忽然开始抖动起来，这是失速的先兆，爬升角度不能再增大了。少尉低看了一下度计，才刚过两千英尺。

“果然是鸿鹄”贾尔盯着鸿鹄特有的由钢制成的长长的后机，对自己的判断能力十分满意。此时，距离已经缩短到大约一千米，他右手指慢慢地向纵杆上的击钮去…

贾尔终于注意到了于三钟方向的协约国飞机，从其稳定而迅速的爬升来判断，那应该是一架鸿鹄I型侦察机。鸿鹄I型侦察机是中国在战前就开始生产的，世界各主要国家都了一批这飞机。在底比利斯战场上贾尔就击落过一架俄国的鸿鹄I型侦察机，当然，这里这架侦察机决不会是俄国的，而是协约国方面另外一个大的国家…中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