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支持不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那么大队长呢?失踪了还是阵亡了?…
此时的大队长正斜躺在一艘疾驶在阿拉伯河上的海军炮艇上,头和手臂都缠着绷带,面色阴沉的看着水面,一言不发。他的金雕终于没有逃脱贾巴尔的毒手。本来金雕已经脱离了战场,完全可以顺利返航。但身为大队长的他却很不放心自己手下的安全,因此他并没有飞远,而是在不远处观察空中局势。令他恼火的是,己方的一架鸢居然擅自脱离主战场(当然就是好斗的张浩天),去追逐落单的福克去了,还在那边用飞机耍特级,摆架势…结果使得这边的战局陷入严重被动状态。“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特级白痴!”大队长正在座舱里发狠,后座观察员忽然惊呼一声:“敌机!”一架福克歪着身子呼啸着俯冲而至。
来得正是贾巴尔的福克带队长机,他乘2号福克粘住杜申利的机会,迅速脱离鸢I的攻击范围。本来他想去支援3号福克,却一眼看到了还在不远处的金雕,于是当机立断,从3000英尺的高度猛扑下来。
后坐观察员疯狂地向福克倾泄着7。62机枪子弹,却仍然无法遏止福克的逼近。对于高速飞行的战斗机来说,金雕后座的双联7。62机枪最多只是个吓唬吓唬人的“纸老虎”距离很快缩短到200米以内,福克的同步机枪终于开火了。第一轮射击贾巴尔就准确地击中了金雕的后机身,削去了半个垂直尾翼和左侧整个水平尾翼。后座观察员被几发7。92子弹洞穿身体,当场阵亡,鲜血染红了后机枪。福克见金雕失去了自卫能力,愈发的肆无忌惮:第2轮射击打飞了金雕左侧机翼的大半,第3轮射击福克索性抵近到100米以内,直接击中了“台风”I型引擎左侧,大队长左臂也中了一弹。虽然大队长不断试图控制住金雕,但引擎停转,主翼受损,气动舵面失灵,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金雕以200KMH以上的速度开始坠落,坠落时,大队长看到了击落自己土耳其飞机编号…16号。所幸的是,当时金雕正飞行于阿拉伯河上空,加之大队长竭力调整接地姿态,因此金雕最后是以接近水平的状态拍在阿拉伯河的水面上。一直在阿拉伯河中注意这场空战的几艘英国海军海岸炮艇迅速赶到,救起了已经昏迷的大队长。
时间已近傍晚,河面上波光粼粼,东方的天空一片纯净的蓝色。但美丽的景色却丝毫不能抵消大队长阴郁的心绪:这次空战中暴露出来了如此之多的问题,看来中国空军要想真正成长起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报告!”门外传来响亮的报告声。“进来吧…是战车营少校营长程明海吧?”
“是!”“坐下吧。”
大病初愈后面色苍白的程明海双手捏住帽檐,将军帽取下置于左小臂处,迅速坐下,身体挺着笔直,将军帽搁在膝上,目光平视着坐在前面的军法官。军法官低头翻着台面上的文件,将程明海晾了老半天,终于抬起头,轻轻将文件合了起来。咳嗽一声,目光凌厉地盯着程明海,一言不发。见程明海不卑不亢回望着自己,知道想用这种心理压力让程明海崩溃是办不到了。
军法官取过桌子上搁着的军帽,手指轻轻捏着帽檐,垂下头象征性地翻开了刚刚合上的文件扫视着,眼皮子也不动一下,鼻音很重地哼哼道:“知道为什么要你过来吗?程少校,…你的处境不大妙哇?!总部投诉你在接到出击命令后,寻找各种借口,一再敷衍上级,拒绝服从命令,这是否属实?”
“上校,我承认在接到出击命令后并没有让战车营出动,但是…”
“这么说你承认违抗军令喽?!”坐在审判席上的军法官打断了程明海的话,抬起头冷眼看着程明海。“少校,从简历上看,你军校毕业已经十年了,部队纪律也用不着再重复,作为一名军官,不是刚刚入伍的小兵,这些你应该再熟悉也不过了。可是…”上校腾地一下从座位上,仿佛十分恼火地瞪着程明海。坐的时候还不明显,这一站起来,上校臃肿的身材显露无疑,明显营养过剩形成的大大肚腩顶得桌子朝前挪动了一段距离。上校抓起文件,重重甩在桌子上。“作为一名拥有十三年军龄的少校,在接到上级命令你指挥自己的部队进攻时,你却胆小怕死!请问,部队纪律被你搁到何处?难道你不知道前线战士望眼欲穿盼望战车部队帮助他们继续进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