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上,掀起巨大的烟团,一团热狼急速席卷而过,石块、沙土、残肢、弹片飞到空中,噗嗤噗嗤落了下来。
徐永晋尽量弯下腰,降低自己的高度,他觉得那些炮弹好象都瞄准自己,空中撕裂锦帛一样的声音太多了,周围炮弹一发接着一发落下,黑色的烟团轰然直窜上去,炽热的气狼好几次将他掀翻在地,沙石打在身上让人生疼。前面土耳其人的机枪吵的让人口干,心脏剧烈跳动着。大量的子弹打在了他前面的战车上,金属与金属之间剧烈的碰撞声让他牙根发酸。在他周围,不时有人被子弹击中,不吭一声一头栽倒在地,有的人被炮弹炸飞了,刚刚看着人还在前面,一发炮弹落下来后,前面腾起一团血雾,等血雾散开,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战车发出巨大的轰鸣朝前隆隆行驶,战车长抄着机枪猛烈扫射着抵抗着的土耳其人,一发炮弹撞击在战车上,猛烈爆炸了,形成的烟雾将战车吞没进去,仿佛被人猛地拽住,战车停在了原地,土耳其人阵地上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等烟雾散尽,停住的战车过了一会儿,再次发出震耳的巨吼,朝前压了过去。从粗短的炮口处红光一闪,一团黑色烟雾从炮口里喷了出来,急速散开,一发炮弹划过空间飞到土耳其阵地上,炸得泥土四溅。土耳其人部署在前面的火炮拼命朝战车开火,没开多远,战车再次停下,吱吱声中,炮塔转动,炮管对准了土耳其火炮,一团烟雾窜了出来,刚才打的正开心的土耳其火炮阵地被烟团吞没,破损的轮子飞了出来。德国一零五以上火炮对战车的威胁最大,如果直接命中,战车肯定无法再动弹了,只是部署在后面的土耳其重炮对移动中的战车准确性实在太差,只看到炮弹落在战车周围,没见一发一零五以上炮弹打到战车身上去。见战车马上就要压到战壕上了,一些躲在战壕里的土耳其士兵丢魂丧胆从里面笨拙地爬了出来,撒腿朝后面逃跑,战车上机枪炮塔里的一串子弹飞了过去,追上土耳其人,将他们撂倒在地。
一辆辆战车停了下来,用火炮和机枪消灭面前发现的敌人,一个个暗堡在战车火炮直瞄射击下,先后被掀到半空,成了敞开口子的大坑,一挺挺机枪被炮弹打成废铁,土耳其人部署在前面的炮兵连在撤出阵地时,驮马被炮弹击中,哀叫着跪倒下去。后方跟随进攻部队上来的机枪、迫击炮部队用火力支援冲锋部队,跟在战车后面的步兵见战车停在敌人战壕旁边,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从后面冲了上去。土耳其人见到雪亮的刺刀距离自己已经很近了,而战车发射出的子弹压的他们抬不起头来,一个个跃出公事,越过旷野朝后逃窜,远征军则欢呼着跟在他们后面追击。
留在战壕里的土耳其人整连整连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战士们跃过战壕,追着土耳其人猛打,将那些直顾低头逃命,没有举手的士兵当场射杀,或者用刺刀让他们永远什么地方也去不了。战车见打开了缺口,吼叫着开动,跨越战壕跟在士兵人群中朝北方继续推进。
天空传来几声尖啸声,土耳其后方炮兵阵地发射过来炮弹。追得兴起的顾不上飞来的炮弹,只是瞪着血红的眼睛,嘴角扭曲着,从喉咙里喊出自己也不知道的声音追击那些败逃的土耳其人。炮弹落地了,与前面炮战不同,这些炮弹落地后只发出轻微的声音,完全不同于标准的爆炸声,但每发炮弹爆炸后,有一团略呈绿黄色的云状烟雾徐徐升起,朝周围扩散开。
爆炸响起后,距离爆炸点最近的战士发出尖叫声,手用力抓住喉咙,盲目地四散奔跑,徐永晋刚才还没杀死一个敌人,正觉得不过瘾,直起腰,想找到一个逃跑的敌人,一枪击毙一个再说,可面前的景色却让他呆住了。当炮弹爆炸后,落点周围不管是追击的中**人,还是逃命的土耳其人,一个个接连倒了下去,看起来他们根本不是被炮弹炸倒的。而手抓喉咙,盲目四散奔跑,这只有一个解释…烟雾正在扩散。“毒气弹!该死的土耳其人放毒气了!”有人愤恨地大叫着。徐永晋感到自己眼睛、鼻子、喉咙好象被酸性物质烧灼私的烫痛。氯气!看着滚滚缓慢移动过来的烟雾,徐永晋赶紧打开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盒,取出防毒面具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