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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起来,最终的胜利必然属于我们的!”
侯赛因看了眼一声不响的劳伦斯,开口问道:“那么中国无私帮助我们,想有什么回报吗?”
王林斌笑了:“殿下,我并非外交使者,只是作为军方派来当殿下与我**方联络员,很多事情作为我来说,怎么可能了解?只是如果阿拉伯完全独立了,我想中国商人与贵国合办几家公司,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们只需要不在阿拉伯国家受到歧视,享受与贵国商人在中国同样的待遇,仅此而已。我想这应该还算合情合理。”
“上尉,没想到您的口才会这么好,说的那个什么劳伦斯光喘粗气,话也说不出来。”在侯赛因王子帐篷里说明了自己来意,留下侯赛因与各位酋长还有劳伦斯讨论中国人提出的建议,王林斌与黎宁告别了侯赛因王子。回到自己临时驻地后,黎宁少尉钦佩地朝王林斌竖起了大拇指。
王林斌得意洋洋的吹嘘道:“这算什么?要是连劳伦斯都搞不定,我还到这混什么混?还是趁早带领大家卷铺盖一起滚蛋好了。”
黎宁陪着王林斌走到他的帐篷,这么热的地方,刚才在侯赛因帐篷里与劳伦斯一番唇枪舌剑,俩人脸上都出了不少汗。打盆水,洗了一把脸,黎宁一边挂毛巾,一边问道:“不过上尉您不害怕劳伦斯会把您说的话汇报给英国政府吗?有些东西大家知道就是了,要是说出来反而彼此脸面都不好看,尤其是外交场合,这样不给英国人留面子,他们要是对我们政府提出抗议可怎么办?”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现在是英国人有求于我们,并非我们求他们。英国佬在欧洲丢了老鼻子脸,陆战败给德国人暂且不说,连英国从来自认为不可动摇的海权,也在德国人一九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夜展开的易北演习中,让德国海军顺利地突破了英吉利海峡大丢面子。为了让我们尽快投入战斗,英国连马来亚、马六甲、贡榜这些殖民地都让了出来,还保证劝说荷兰同意婆罗州独立,这劝说不过形式而已,中国和英国开口了,那轮得上荷兰人多嘴多舌?现在的英国再也不是鸦片战争时候的英国了。”王林斌以一句感叹结束了自己长篇大论。
太阳已经落下山了,地表温度开始急剧下降。沙漠上燃起了一堆堆篝火,一阵风吹来,飞沙走石,让人眼睛也睁不开。几十名中国人(主要是骑兵排战士)肃静地站在驻地周围,持枪警戒里面的那些货物。那些货物边上站着王林斌带来得运输队非战斗人员及侯赛因部队里的一些白袍黑须之人,在王林斌翻译穆罕默德唱念下,一箱箱的货物被双方人员打开,验收后搬运出中国人驻地,到了外面又搬上等候在那边的侯赛因的骆驼上,随着叮当作响的驼铃声朝侯赛因驻地而去。
在中国人临时驻地外面,还有一群群身着长袍,头缠纶巾的阿拉伯战士隔着远远的朝这些中国战士指手画脚,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你明天就走吗?”王林斌站在旁边看着堆积在面前的那些武器弹药渐渐少了,头没回问道。
站在王林斌身后的黎宁明白上尉问的是自己,点头道:“既然上尉您已经安全到达阿拉伯起义军队伍里,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带领骑兵排还有运输队其他人员回法奥。”
“这样啊?”王林斌下意识地伸出手挠了挠头,有些失落地说道。王林斌在进军队之前,只认识自己学校(还是中学,小学每天有专人接送)和家的道路,到了军队后,接触人多了,他的依赖性也改了不少。分配到军舰后,舰上的海军将士彼此之间情如手足,王林斌也没有离开家的想法,可现在要把他和几个通信人员留在这都是大胡子的外国人地方,王林斌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王林斌半转过身,看着黎宁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面孔诚恳地说道:“能不能再过几天再走?我现在越想越觉得能顺利到这里完全是运气,千里的大沙漠,土耳其游骑,沙漠里的沙盗多的数不胜数,来的路上没碰到,并不等于回去路上也不会遭遇,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我心里可不好受。还是留在这里吧!若是侯赛因王子决定到卡尔巴拉去,我们再一起过去好了。”
“上尉,我毕竟是骑兵军官,要服从上级命令。在法奥我接受的命令就是护送上尉与运输队一直到安全抵达侯赛因部队,完后要马上返回部队。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只能回去。”
“唉,你的任务是护送我们找到侯赛因部队,当时我们知道的是他们在麦地那,可现在他们已经到这里来了,也就是说我们提前三天见到了侯赛因王子。你再在这里多待三天,我想你们连长也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