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改不了啦，江山易改本难移，爹娘就给了我这副臭脾气，这辈就是枪毙我也改不了。”程明海不以为然说。看了边芦苇被俩人踩得不停地倒伏，发沙沙声，程明海问：“别再说这些让人丧气得话了，上将今天到底嘛找我？”

发布“你看你，这都说的什么话嘛！让战车营动是上级命令，你有几个脑袋敢违背上级命令？既然上级说打了，别说损失十来辆战车，就是整个营都填去，你也要冲！不然你还当军人嘛，不成了老百姓了？少校，不是我多嘴，这连我这个上尉都明白，怎么你就想不通？”

发布程明海不耐烦地嚷嚷：“得了得了，别拿军令如山倒这大牌压我。我这么大人了，连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也不知？只是服从命令是为了打胜仗，而不是打他娘的败仗！***，明知送死，还让队楞往火坑里，这命令不服从也罢！老要的是胜仗，是打胜仗！决不是打他娘的孬仗！”

发布很意外的，在快要到上将所在的指挥中心时，程明海看到路边停着三辆轿车，在轿车后面还跟着三辆与众不同的战车，在战车边站着一些着战车兵制服的年轻战士，这些战士上制服与程明海以前所在战车营战士穿着的略有不同，在贝雷帽上缀着小巧的船锚，臂章上有三条蓝波纹。这些战车程明海从来都没见过，不是熊猫战车，还是东北虎式重型战车，它们都是采用过履带，小负重，上安装三七毫米径火炮的炮塔，两边还有五十七毫米炮廓。而这三辆战车履带显然与东北虎式重型战车不同，与东北虎式战车比起来，这涂了沙漠黄的战车车低矮，负重在外面并且直径很大，这三辆战车上炮塔倒是与东北虎式重型战车一样，看起来都是装备三七毫米火炮，而两侧炮廓就没有了…也不可能有，这么低矮的战车，两侧如何装得下五十七毫米火炮？总不能将火炮装到负重山去。整个战车看起来也很单薄，看起来这简直就是一层薄铁制作的。程明海不明白这么单薄的“战车”如何可以上战场？要知战场上战车不光要遭遇敌人步枪、机枪弹，还有各径的炮弹等候着它。这么薄抵御炮弹是指望不上了，恐怕就是机枪也能给上面钻几个窟窿。

发布里面笑声终止了。程明海觉得时间过了很长一会，从里面传来上将淡淡的声音：“来吧。”

发布见程明海见到战车，喜看个究竟的老病再次发作，崔国宝连忙拽了拽他衣角督促：“行了，别好奇了。上将还等着你呢！快吧。”

发布站在上将办公室门前，程明海阻挡了一下想要通报的崔参谋，侧耳听了下，里面好象有人正在谈笑。看来办公室里并不止上将一个人，略微有些张的程明海偷偷咽了唾，将衣角再次往下拉了拉，站直了大声喊：“报告！陆军少校程明海奉命前来报到！”

发布在崔参谋督促声中，程明海依依不舍告别了前新奇的战车，朝上将办公室走去，没走几步路又回张望了一下那三辆与众不同的战车。这战车外型实在太古怪了！没时间好好钻研一下，程明海觉得这简直太遗憾了。也许上将召见自己不过是谈两句话就结束，到时候自己可要赶来趁着这战车还在的工夫，好好看看。程明海心里暗自想着。

在战斗中可是冲在最前面，撤在最后面，队从上到下都说少校是军人的楷模！至于损失，要看到战车营给敌人造成多大打击，牵制了多少敌人，那么多火炮对准了战车，能不损失？我看少校得不错了！”

发布“上将找你什么事我咋知？哪那么多废话？你自己见到了，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发布“少校表现还真的不错。不错嘛…战车没收拢，不过十来辆战车就敢朝人家几万大军阵地冲！要是全营齐整，我看他敢攻打君士坦丁堡了，这送死劲还真值得表扬。”

发布从河边到远征军总驻地并不遥远。没多久俩人就跑到总所在地。总用三层铁丝网圈了去，在里面挖掘了一得壕沟，壕沟后面是重机枪阵地，阵地上着钢盔的战士正靠在沙袋上无聊地打量着周围，一条路从岗哨一直通到里面，在里面路两旁停了两辆程明海所熟悉的东北虎式重型战车。战车车长舱盖打开着，可舱盖却没有人在面前。路途上还可以看到几门三七毫米炮炮直指着天空，这些炮只是预防万一，用来应个景。先不说这里距离前线还遥远得很，土耳其人飞机飞不过来，就是可以飞过来，在距离总不远的地方还驻扎了一支空军战斗机中队。他们有足够的实力驱逐敌人飞机离开这块空域，用不着炮发什么威。

发布“是！”说完了，崔参谋帮程明海推开了房门，程明海大步走了去。会议室中沙发上坐了三个人，一个是程明海所熟悉的着棕绿陆军将官服的上将，还有俩人穿一雪白的海军军服，从年龄偏大材矮胖的那名海军军官军服上的星星看，这是一名海军少将。

发布崔国宝无奈地摇：“我还以为你钓鱼钓得真修养了，没想到还是一也没改。”

发布程明海来前，他们正谈着兴，见程明海手托着军帽站在面前，三人站了起来。明辉上将笑着对程明海：“你来了？来来，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海军黄正泉少将。”程明海连忙朝刚才自己辨认的海军少将行个军礼，心中升起了一团迷雾。他不明白上将把他找来介绍海军少将给自己认识有何意图。“黄少将父亲就是开国海军参谋长黄翼升上将，说起来还是我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