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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上级,来弥补他们工作上的不足。军队强调的是任人唯贤,要严格论功行赏,你靠阿谀奉承,获得留任甚至升迁机会,对那些脚踏实地,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岂不是不公平?阿谀奉承,他阻挡了多少本来可以凭借真才实绩获得提升的人才啊!很遗憾,多年和平生涯,让我们某些当上级领导的,不再愿意听有用的话,他们只愿意听好话,阿谀奉承之辈横行军界,劣马将千里马驱逐出去,这对军队战斗力造成了多大影响!远征军在美索不达米亚面对的不过是欧洲三流陆军,可在优势火力下,你看看陆军打的那叫什么玩意?此风不除,军队可危啊…我不管别人怎么做,在我这里,所有军人只有拿出他的真本事,才能获得我承认,阿谀奉承之徒在我这里是没有前途可言的!”
“说的太好了!司令员真说到我心坎中去了。”王林斌潮红着脸很是激动,好象章司令员刚才说的“阿谀奉承之徒”并不是在说他:“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考虑,美索不达米亚,当时我们拥有优势的炮兵部队,有着绝对优势的战车部队、空军部队,至于海军,土耳其人没有一艘可以称为军舰的船只,步兵数量虽然少些,可那一支支部队都是军中甲种师,是王牌。加之我还说服阿拉伯人,我陪着阿拉伯侯赛因王子,带领数万阿拉伯骆驼兵,在大漠中与土耳其人展开游击战,破坏他们后勤基地,骚扰他们补给线,让前线的敌人没吃的,少喝的。我们可以说占尽了优势,可就是这样,远征军却将战争打的一团糟!更让人扼腕的是二十旅的覆灭,二十旅是什么部队?这可是在湖口狠狠教训过英法鬼子的王牌军!败在土耳其手里,窝囊!耻辱!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么大优势,怎么就不能打的舒心仗呢?今天听司令员一说,我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合着都是阿谀奉承惹的祸,那些部队自从解放后就没怎么上过战场,太平日子过久了,他们沾染上地方风气,一个个溜须拍马之徒升到指挥位置,这样的军队就算有用再好装备,那也是不能打胜仗的!”
章骞看着滔滔不绝的王林斌,久久没有说话。
“我说错了吗,司令员?…或许我不该这样说兄弟部队的。啊,司令员没询问,我就说了这么多,真是太不应该了!”王林斌说了半天,见司令员没开口,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脸上表情充满了孩子气…他才二十二岁,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大男孩。
章骞摇了摇头:“不,没关系,现在不是战斗时刻,不过是私下聊聊,这没什么应不应该。”章骞再次仔细打量一番王林斌,终于说道:“你很聪明,知道用脑子想问题,没有随大流人云皆云,这十分难得。”
王林斌被司令员夸奖的很难为情:“司令员过奖了,我只是和阿拉伯人接触久了,司令员您也知道,那些阿拉伯人都是地头蛇,在美索不达米亚,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那些阿拉伯人可是抓住克泰齐丰之战大做过文章的,我当时应付的好不吃力,所以对这个也更加关心些。”
“克泰齐丰之战吗?那些阿拉伯人是怎么说的?”
“这个还是不要说罢?总之就是说我们很没用,连土耳其人也对付不了。要解放靠我们是靠不住的。”
“你当时怎么回答阿拉伯人?”
“我啊?我当时跟那些家伙说,在克泰齐丰,我们当然没打胜仗,不过远征军在那边的只是一支小股搜索部队,土耳其人说歼灭我们一个旅,那是吹牛!而土耳其人吹牛,那可是有名的,吹牛大王的话,谁要相信,就是蠢蛋。至于这支小股部队,他们是虽败犹荣,他们以一支孤军,牵制了土耳其第三、第六集团军主力,使他们长期不能南下,令我主力部队得以展开,巩固了解放区安全。在取得牵制战胜利后,这支部队大部人马还从包围圈中突围出来,至于损失,有是有,但决不多。战俘营里那些所谓战俘,不少都是土耳其人抓的移居土耳其的中国平民。”
和阿拉伯人斗嘴是王林斌的光辉历史,在上级面前有表现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
章骞听得乐了起来:“你这些言辞,和总部那些作战处参谋没什么太大区别啊?那些人可是把二十旅的损失,归咎于潜藏在二十旅的奸细。和他们制订的完美计划没有一丝一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