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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胜数。日军却不同,他不光对敌人凶蛮,就是对自己人,也是极为野蛮残忍的。当十三联队第二大队登上“沈园”号运输舰,没多少时间,徐永晋就惊讶地看到一名老兵嘴里“八噶”不停,用拳头挨个揍那些新兵,而新兵在挨揍时,还必须排成一排立正,谁要是动动,马上皮带抽下来,皮靴踢过去。老兵打新兵,军官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徐永晋面前温顺的好象一头绵羊的古庄少佐,面对他的下属军官,那也是老鼠眼一瞪,话还没出口,先甩过去两个耳光,然后“八噶”一句,再几个耳光。
如此军纪,徐永晋看的瞠目结舌,在中**队中,老兵打新兵这样的事情是极少发生的,徐永晋在当上士官后也打过新兵,不过那都是在训练场上,为了让那些新兵尽快进入角色,在新兵出工不出力时,不得已才打的,那像日军?很多时候根本是闲极无聊,或者自己心情不好,那别人出气,而新兵却还必须老老实实挨揍。这要是在中国,这些打人者早就上军事法庭了。
徐永晋曾经不解地问古庄干郎,而古庄少佐却不以为然回答说战争无非是杀人和被杀,以人类的平常心,是无法杀人的,所以,必须用无理由的残酷惩罚,把人改造成没有思考能力,只会条件反射地执行上官命令挨打,次数多了,上了战场,同样也会毫不犹豫杀死敌人。新兵就是这样从一个普通人训练成了士兵。
徐永晋当时听的毛骨悚然,这样的军队实在太可怕了。文明和这支军队根本没有关系,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只有兽性比较合适。虽然是友军,徐永晋在本质上还是反感这支军队。反感是反感,能给他带来荣誉就成,徐永晋总是要回到自己军队去,将日本军队改造成文明点的样子,这不是他徐永晋所能办到的。
“欧阳舰长,找我什么事?”
舰桥上,欧阳格拿了高倍望远镜正在看滩头战斗,距离比较远,隆隆炮声听起来有些沉闷,望远镜里只看到弥漫开的硝烟,看起来烟雾正在朝内地延伸下去。听到徐永晋在后面询问,转过身笑着说道:“少校,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代你查过了。”
“哦?真的!”徐永晋一听来了精神,嘴里就像连珠炮一样说道:“怎么样,程中校现在还在陆战队装甲旅吗?听说混编陆战旅就是在这里的装甲旅与陆战旅合编而成,现在前面正打的热火朝天,要在的话,中校应该在滩头阵地吧?”
徐永晋说的那么快,欧阳格想插口一时也没个机会,终于等徐永晋说完了,欧阳格摇了摇头:“不,听说这次战役开始前,陆军来电要求程中校回陆军去,陆战队虽然不舍得,可程中校是陆军人,陆战队也没理由强留中校。现在程中校估计要么在美索不达米亚,要么正在归国路途上。”
十分兴奋的徐永晋好象被人淋了一头冷水,不解地失声道:“不在装甲旅了?为什么?”徐永晋现在说起来他的身份属于混编陆战旅临时少校,要是能在战场上与自己姐夫并肩作战,这是很让人激动的事情,可他来了,姐夫却回到了陆军。
欧阳格有些遗憾:“我刚才不是说了嘛,陆军来电,说是要程中校回去。听说去年罗得岛战役前,陆军就已经发了好几封督促中校回去的电报,可当时装甲旅实在需要人,硬着头皮顶了下来。这次陆军口气极为严厉,装甲旅再也顶不住了,只好让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