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葵元脸上怅然之。

“你是知的，你们校长袁现在就在拉塔基亚，听老袁说，他在离开军校前，国父曾经到黄埔军校去过，全校上千学员，他只接见了你。”洪葵元手指了指徐永晋。

洪葵元抬起看了徐永晋：“你们这场架打得可够平啊，竟然打成世界大战了。这架若是打输了，别说国父看重你，就算你是天王老小舅，我也非好好罚你不可。既然打赢了，咱中国人的脸面没让他们给坠了，罚之谈从何说起？”

洪葵元不置可否地了下：“继续。”

徐永晋可以觉到旁边两双睛正在偷偷窥视着自己，他不知该如何跟张浩天他们解释，难说自己和国父第一次是萍相逢，第二次也没说什么吗？说了这些人也不相信。

“这是下的荣幸。”

徐永晋无言苦笑，他的档案里记录实在不怎么好，参军这么多年了，打的仗自己数也数不清，可里面就没多少军功。这怪谁呢？要怪只能怪自己没事招惹连长什么！

洪葵元微闭双目，细细品味咖啡的幽香，过了半晌，整开看着徐永晋说：“知我为什么升你官吗？”

“为什么罚战士？”

徐永晋犹豫片刻，摇摇：“请恕下愚鲁，猜不透首长意图。”

徐永晋汗颜不已，他们三个惹了祸后，看着饭店里参加打架的越来越多，不断有各**人从外面闯了来，知继续留下来，估计到时候就要爬着去。三人都是好汉，知中国有句古话叫“好汉不吃前亏”于是偷偷溜到外围，趁人没注意，悄悄溜走。群架中心那个日本的西田中佐就算没死，现在那张脸也被揍的成猪，真是爹娘不认了，始作俑者却脚底抹了油，要说他们打输了，这还真没人相信。

“这次打架事件，我就不再追究，年轻人嘛，有火气很正常，我们是军队，不是戏团，不需要那。只是我警告你们仨个，这事下不为例，如果以后还这么冲动，惩戒营也不用去，找把刀自己阉自己好了。”

徐永晋脸微微泛红，看来这位以护犊著称的上将，更看中的是国父接见过自己。若没有国父那一层关系，上将会不会话也懒得跟自己说，直接把自己送去惩戒营？

“在知国父专门接见你后，我调阅了你的档案。”

张浩天和杜申利走后，洪葵元看了站在侧的徐永晋，喝着徐永晋刚给他端上来的咖啡，既没说让徐永晋离开，也没代他这个副官应该什么事情。徐永晋忐忑不安站在旁边，不知等待着自己的是好是坏，不过至少到现在为止，自从和国父见面后，跟随自己边的幸运女神并没有抛弃自己…到日军中担当顾问，给日本人投诉了，自己还能从临时少校升为临时中校，打场架，又升了一级，不是幸运女神在保佑自己又是什么？

“知就好。”洪葵元对徐永晋诚惶诚恐的表情十分满意，掰着手指数：“一个袁蔚，一个蔡艮寅，一个蒋方震，还有一个你，其中袁蔚、蔡艮寅现在就在我这，他们俩本事都不小，蒋方震在军校，我没见过，不过听人说，黄埔军校原本松散的校风，现在给蒋副校长整顿的满严，这也是个人才…国父看人光很准啊。”

“从档案上看，你在索不达米亚打了不少仗。因为战功，提为下士，不过很快因为罚战士，又被撤为士兵。”

“国内有人告诉我，国父不光接见过你，还不少时间，谆谆教诲过你，勉励你要为国家多贡献。当时我就想，这个徐永晋是什么样青年？竟然能让国父一再接见，就算是我，又聆听过国父几次教诲？”

徐永晋扳着脸，装没看到上将正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

三人没想到司令员如此轻易就将他们给放了过去，张浩天和杜申利如在梦中让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海航首长领了回去，至于徐永晋，他已经成了洪上将的上校副官，作为军衔来说，让一名上校当副官显得奢侈了，不过考虑到洪上将在军界与政界大的威望，而徐永晋的上校军衔不过是临时的，正式军衔还是少尉，这个副官也不算什么了。

徐永晋心里对司令员说的这些自然是一万个认同，国父不是一般人，他看人光自然很准，既然在校长和俩个教官那里没看走，那么关于他徐永晋呢？用不着洪葵元继续说下去，徐永晋也知自己非池中之。前有国父瞩目，后有洪葵元这个当代伯乐，看样自己的天已经到来。

“知，”徐永晋轻声：“首长英明，那个奥保巩不是问首长要人吗？打人的是上校，挨打的不过是中佐，而且事情还是中佐因为言不逊惹起来，这事理屈在日本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