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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何在?钟涛越是固执,徐永晋原本只是说说看,并不是那么坚定的念头,现在反而更加坚定了。
徐永晋紧紧盯着钟涛,一字一顿说道:“钟主任,请注意谁才是101伞兵团团长,你的职责是鼓舞战士们士气,杜绝部队不良习气,而我要指挥这个团作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好承担起指挥责任,如果你强要干涉我行使指挥权利,那么很遗憾,我和你只能有一个人离开这里。这次演习已经在总部备了案,你要擅自决定停止,我当然不能反对,不过后果如何,我想你该知道。”
钟涛脸越来越红,接着转为苍白,手指不断抖动,过了半晌,钟涛颓然坐了下去,无力地说道:“既然团长这么说,那就随你便吧,不过事后我要把团长擅自将自己投身与险境行为,汇报给上级政治部。”
徐永晋脸上马上挂了笑脸:“那是应该的,上级要是批评就由他们批评好了,一切由我承担。我们俩人分歧,都是为了工作,就个人上面,我对钟主任那是没有任何不满。”
钟涛对团长的“关心”徐永晋心里明白,却并不在意。战争爆发中,徐永晋不过是一名默默无闻的小兵,战场拼杀了几年,同样的功绩,别人早就当了少尉、中尉,他却在军士长与军士之间来回晃悠,真可以说有些郁郁不得志,如不是很意外地与国父见了面,改变了他的一生,现在的徐永晋说不定还在三十八团当他的军士长,运气好的话,也能进十师军官培训队,出来当个少尉,这辈子顶天也就是个上尉了。
没有和国父见面,哪怕还是到了101伞兵团,按照军队惯例,他最多也就是一名军士长,现在正被连长或者副连长毫无道理训得狗血喷头…如柯中尉刚才对行动迟缓的伞兵。怎么可能坐在团部,喝着咖啡,与伞兵团政治部主任斗斗嘴?命运之离奇,无过于此。
既然已经决定自己和战士们一起跳伞,徐永晋不想再在这事情上过多纠缠,转移话题问钟涛:“对了,我们团里有个姓柯的中尉…叫什么来着?应该是副连长吧。”
“你是说柯飞?”
“对!就是柯飞。”徐永晋想起唐龙刚才叫那个看起来白净,像个知识分子,可嘴里面却不是那么干净的中尉名字了:“这个柯飞钟主任你了解吗?”
“团长问他干什么?”
“随便问问,要是不知道就不用说了。”
“不,我当然知道。”钟涛也不想再在让他“丢人现眼的”团长伞降问题上多说什么,既然团长询问柯飞,他当然很愿意好好讲讲。“这个柯飞是湖北武汉人,武昌大学法律系毕业,毕业后在广州一间律师事务所工作,从未上过军校。战争爆发后,柯飞自愿从军,被分配到远征军政治部法律处担任军队律师,高将军你知道吗?”
徐永晋点了点头:“解放战争英雄,远征军前司令员高上将?”
“对,就是高上将,有些人揪住上将小辫子不放…那些小辫子根本是莫须有的东西…非要让上将不名誉退出军队,当时就是柯飞在军事法庭上帮上将打赢了官司。”
“居然有这种事情?”徐永晋有些不能置信苦笑着摇了摇头。
参加过美索不达米亚战争的战士们对高上将印象并不是太好,大家都说高上将指挥作战太死板,除了“给我上!”、“把敌人都给我消灭掉!”、“只有孬种才躲在战壕里”、“中**队就该进攻进攻再进攻,一直到把敌人完全地、彻底地、干净地消灭掉”以外,上将好象不知道还有谋略一说。至少在美索不达米亚指挥上,高上将与战士们记忆中解放战争时期的著名战将是完全不一样的,部队付出了那么大代价,最后却只能平行推进,击溃敌人不少,全歼敌人的战例屈指可数。对于这样的司令员,除非大家都是机器人,不然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当前线谣传高上将因为女婿经济问题,被隔离审查,战士们一个个都想看看这个“英雄”的笑话,没想到没过多少时候,传言中已经回国被双规的上将,又神气活现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想而知,当时战士们的心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