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王林斌站在舰桥上，任凭海风在脸上，眯着睛仔细看着海天相接之，刚才“胡德”号再次发电报，这次电报语气显得狼狈多了，七架雷击机从东面扑了过来，虽然胡德舰队其他军舰为了保护旗舰，在周围竖起了一火网，可那些雷击机却还在千方百计钻去，在合适的位置发鱼雷。还未修复的“胡德”号这次完全凭借运气才逃过一次劫难…一颗鱼雷命中舰艏，但那颗鱼雷却没爆炸。

“让我们看看迪化一号送给我们的礼。”王林斌回到海图室说。

“司令员，迪化一号发来电报！”

舰队的最航速并不取决于航速最快军舰，而是跑的最慢的。相对其他军舰，这些“爷爷”级军舰最航速不过二十一节，这还是二十年前她们青年貌时的速度，退居二线后，保养自然没有现役军舰那么得力，老爷舰现在的速度最快也不过十六节左右。要是堵别人家门，或者给自己看院，为运输船队护航，她们还有一些用武之地。追击德国希佩尔舰队，这些军舰缓慢的航速，会让黄菜也凉了。为此，帐面上前卫舰队有着众多军舰，可章将军真正能指望上的，只有手这几艘，将王林斌的三艘肇庆级轻巡洋舰与四艘海字号驱逐舰派去，那边又上要和希佩尔舰队火，王林斌可以想象将军现在是多么急切希望自己尽快结束战斗赶回去。

航海军官正在海图上照迪化一号传来的电报，标注德国舰队位置。

“胡德”号遭受围攻，…这个消息获得了迪化一号的证实，迪化一号在德国雷击机再次起飞，朝东飞去后，他一直远远跟在德国攻击群后面，将情报发来，要没有迪化一号提前预警“胡德”号将更加手忙脚…给王林斌创造了一个极佳的攻击德国航母的机会，而这时候英国帕肯汉爵士却发来电报：他们与希佩尔舰队接了。

宪申说：“司令员，据迪化一号发来电报，他们现在在这儿…距离我们已经很近了。迪化一号通报敌人拥有一艘航母，航母似乎属于临时改建，我们过去没有有关此舰的情报，但是，从个看来，也有20000吨左右，估计是战列舰的改造品，也许又是盗用我们法国朋友的国家财产了。那艘轻巡洋舰，从外型辨别，那是德国‘埃姆登’号轻巡洋舰。”

旁边站着的一名参谋翻开手册，念：“‘埃姆登’号轻巡洋舰，属于德累斯顿级轻巡洋舰，装备10门克虏伯造40倍径105毫米速舰炮，线下装有两450毫米鱼雷发，满载排量4270吨，航速23。5节，十二节时续航力为3700海里…”

“这里吗？那是奔胡德过去的，那块臭还真引人啊。”

“通知各舰降低航速，我们在一个小时后对敌人舰队发起攻击。”王林斌扳着脸，想了下又说：“通知各舰开饭。”

王林斌摇了摇，他刚才不过是站在一个想要见功立业指挥官角度，来推测德国人可能作的决断，事实上他的推测是否准确，王林斌自己都不知。当天空现中国侦察机时，德国人一定知附近海域还存在着第二支舰队，这时候继续攻击胡德，并非明智之举。当然，换了王林斌，看到一艘战列巡洋舰冒着烟在海面打转，他也会想着在第二支敌人舰队现之前，先把这艘战列巡洋舰送海底，毕竟击沉一艘战列巡洋舰的诱惑力大的惊人。

胡德舰队并不在这里，商船也不可能跑到这片域来，那片烟迹只可能是王林斌正在寻找的对手。王林斌大声命令：“战斗警报！发战斗警报！速迎上去！”

王林斌看了旁边的参谋，参谋很识趣没有再次翻着手册念有关1910型驱逐舰资料。王林斌了：“这都是些八百吨小船，除了鱼雷，她的105火炮对我们来说，毫无威胁。”

“开饭？”

可以想象，当中将接到帕肯汉爵士与希佩尔舰队火后，一定会以最快速度赶去，同时他也会希望在可能的条件下，自己这里早解决德国航母舰队…只要有航母存在，不航母作战效果如何，这总是一威胁…尽快赶回去。

王林斌放下望远镜，转看着奔上舰桥的宪申：“迪化一号？他们不是去西北方向了吗？难那边也发现敌人舰队了？”

宪申面红，激动说：“不！迪化一号也接到了库一号、二号电报，知两架侦察机发现敌人舰队，并且先后失踪后，他们擅自改变了方向，现在已经发现敌人航母编队！”

时间飞逝，照他自己的推测，王林斌应该发现德国航母舰队了，环顾四周，他却什么也看不到。王林斌正暗中焦急，又不好将自己的心情现于言表，这时旁边的电话铃声突然大作。陪着王林斌站在舰桥上的宪申急忙上去拿起话筒：“嗯，我就是舰长。”他听了后，不由大声嚷：“什么！右舷十五度发现烟迹！？”

“右前方发现军舰！右前方发现敌人舰队！”

自从帕肯汉爵士和希佩尔舰队上手后，电报室里的监听人员就要发了疯。大量的电报多的让人反应都要来不及了，不光有帕肯汉爵士的电报，还有来历不明的电报，从方位看，那些电报应该是希佩尔舰队发去的，不过接收下来，却无法准确翻译。除了这些战场上的，还有英国敦方面、法国布列斯特方面、地中海撒丁岛方面…只要有舰队在这片域的国家，纷纷发各措辞严厉的电报。

“我也这么认为，司令员刚才认为德国人还会发动第二次空袭的预被证实了。”

王林斌很有礼貌打断：“谢谢，不过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无关要，你只要告诉我他跑的比我们任何一艘军舰都慢，火炮与我们驱逐舰一个级别，这就够了。其他情况呢？”

“敌人战斗机没有拦截吗？”

舰桥右舷的好几望远镜同时将方向对准了东北角。很快，人们通过望远镜看到东北方向海天之际现的几缕淡灰烟迹。

也许是预到了恶战的临近，王林斌的心里七上八下，毕竟面临的对手是从未遇到的，教科书和战史上也找不到相似的战例值得参考，兵力不足，这样的心情油然涌向他的脑际。环顾着跟随他的那艘小小旗舰疾速并的六艘舰艇，他可不得不同情起他的那位不得志的上司来了。作为一支“主力”舰队司令员，章骞中将手里掌握的战舰，至少从报表上看，数量还是很多的。

得知敌人舰队就在前面不远，舰上所有人员以百倍情着战前准备，炮弹送膛，易燃全丢了海里，暸望台上暸望兵目不转睛寻找着可能现敌人舰队的任何蛛丝迹。

在报表上，除了两艘白江级战列巡洋舰，两艘桂林级快速装甲巡洋舰，四艘肇庆级轻巡洋舰，六艘海字号驱逐舰，前卫舰队还拥有四艘基隆级装甲巡洋舰，八艘镇海级防护巡洋舰，十二艘江字号驱逐舰，不过后面的那三军舰全是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下的军舰，二十世纪后，她们就落伍了，到了1910年，这些军舰全退现役，海岸守备队担负看家任务，这次战争爆发后，这些老兵又焕发了青：海军将这些老胳膊老的军舰搜罗起来，统统了前卫舰队。退役快要十年的战舰摇一变，纷纷装上破雷卫或者炸弹，又远征欧洲，成了中国的脊梁。

饭后，宪申将即将到来的战斗通报给了全舰官兵，和王林斌想象一样，那些兵听说巡洋舰找上门去，消灭敌人航空母舰，一个个发自内心呼雀跃。战斗即将打响，这时候上面还有心思让大家吃上一顿，这略微平静了些临战前张情绪。

“对，开饭。”

“是的，那些驱逐舰不是我们海字号对手…据迪化一号电报，有七架雷击机刚离开航空母舰，朝这里飞去。”

“一艘航空母舰

“恐怕没有，迪化一号并未发遭遇战斗机电报。”

“除了一艘航母，一艘‘埃姆登’号轻巡洋舰，整个编队还有四艘驱逐舰，照手册上介绍，他们应该属于1910型驱逐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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