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黑联盟又惊讶地发现，这一场争斗到了现在，对他们而言，好像已经完全无利可图了。当初对他们许以重利的人是艾米丽，连路家都是顺带的。

“有志气是好事，不过自信过就是自大了。”谢清淡淡“照你如今的方法接着练下去，你就算再练一百年也不可能赢我。”

她顿了顿，又：“我建议使用怀柔，一家独大那是找死的节奏。”

托斯只答了一个字：“。”

不仅仅是自己人一时无法适应，跟格拉斯家敌对一直以来还算知己知彼的家族简直无所适从。

温格却不在意，轻哼一声：“我现在年纪还小，输了也正常。你等着，再过十年，哦不，五年就够了，我一定能赢过你！”

只要他没死，说不准哪天就回来了——当初查尔斯的杯都还历历在目呢，演绎过死亡盛宴的晶那染血的地毯至今还没换过。

格雷脑里长了瘤这消息是从格拉斯家传去的，但传消息的人，包括艾米丽都已经死了，这个消息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本就没人能确定。即便确定了，格雷如今失踪了，而不是死了。

转换对外政策，也大喇喇地透给大家一个信息：格拉斯家已经换了人主。

“我从不小看人，不过是实话实说。”谢清一脸平静“只是赢的话，那有什么难的？让人服才难。”

被格拉斯家和煦的作风熏陶了一个多月，黑联盟最初的一鼓作气已经再而衰三而竭了，再这么下去，就算没被一拳打死，也要被活活拖死了。

路允对这情况自然是喜闻乐见。谢清跟他提了格雷的状况，他就知，这事可以准备收尾了。这几天谢清都没有消息传来，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你——”温格年纪虽小，气却大，再加上因为聪明，从来就没被人看扁过，听谢清这么说，顿时气得睛都红了，小愤怒得发颤“你少看不起人！”

又加上了灰尘。

“外面情况如何？”谢清没再过问格雷的去向，像他那样骄傲的人，绝对不会愿意在病床上熬着时间等死。

接下来自然是全力对外。每个人对分到自己手上的事，都十分的认真。格拉斯家行事的手段向来以毒辣著称，哪里柔和过，如今改了策略，整个画风都不对了。

“是的，小，我明白了。”托斯应“那小？”

就算他真死了，他亲手挑选的继承人那能是个吃素的？

温格骨上佳，是练武的苗。年仅七岁，即便先前打下的基本功有什么错也很容易扳正。不过，这话谢清没当着托斯说。

“是啊，你赢了，我不服，就这么简单。”温格这次倒是没反对。

医生包扎完伤，又叮嘱了饮上该忌的才离开。

格拉斯家清洗了这么多遍，最后留下来的八个孩，必然是佼佼者。谢清对收徒本就不甚衷，也不愿意谢家跟格拉斯家有过多的牵扯。更何况武者收徒，聪明伶俐固然是好，但对于品德心也同样有较要求。否则，门下弟走歪了路，还得清理门。

托斯面上带着几分探究：“小对温格少爷，很有兴趣？”

既然无利可图，再这么耗着也没有意义。一时之间，黑联盟就有摇摇坠了，之所以还撑着，完全是因为面。

谢清将他放下来，见他又要动，便伸手在他肩上，将他定在原地：“那改天，我再亲自教你写这个服字。现在，别碍事，先离开吧。”

一个字包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多了，谢清静静：“要么暴力破局，将那些敌对的家族挨个灭了。要么怀柔，拖到他们开求和。反正，格拉斯家耗得起。”

“我受伤了，要养伤啊。”谢清冲他抬了抬受伤的手臂，下朝废楼那边努了努“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好好医治。”

谢清，回房间沐浴更衣，等她披着漉漉的发来，家医生已经在等着给她包扎伤了。

“是，小。”托斯躬了躬。

温格抬，静静看她一，应：“好！”谢清松了手，温格便转，也不回地去了。

这一年的十二月上旬，黑联盟终于耗尽了所有耐，派了以路允为首的代表团，赴格拉斯家谈判。

那边托斯已经清过，发现还有四五个人可以抢救一下——有一个晃悠悠地吊着一气，到底能不能活还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