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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经不起应荣儿冲克,说应荣儿十五岁之前你娘一定重病,媳妇抬进门,婆母便丢命。你舅妈怕你娘不信,把那人暗中请到了吉安府,你娘去吉安府见过那人后,细细询问许多,那人也说了几件外人不知的旧事,你娘心中的病就变得更重。”夏士则无可奈何地道出实情。
夏之康惊得张圆嘴,难怪一向行事有度的母亲会允许舅妈搞些这样的事。
“你知道我疼你娘。我见她说得严重。暗中另找了方士预测,说的确有几分相象。当初为你们定亲的是两家的祖父,都是有头有脸有功有爵的人,当时交换你们生辰贴,从没有人为你们合过八字,想两家都是富贵有根的人,自小就有看相的说你俩都是天生金贵,福禄寿禧很健旺的人,谁会想到当初那些看相的也有不敢和我们说的细节?”夏士则眉头微紧。
夏之康不知如何是好。
“我来看你不是劝你一定要顺从你娘。男子汉大丈夫,凡事顺要忠君孝亲,顺势而为。这事其实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这些话你可不能和太子说,就是好得穿一条裤子,有的话还是要过这里才能出去。”夏士则用左手食指轻轻敲自己的脑袋。
“还有。宫里复杂的形势要会看。别一根死脑筋。”夏士则意味深长地拍拍儿子的肩。
“爹…”夏之康在父亲面前惯常地卡词。
夏士则当然明白,笑一笑“应荣儿也好。苟如云也好。将来还是别的哪家侯门的女儿也好。你只管做你自己。将来你可是我的继承者。可别让人说你比老子差得太远。”
“嗯。”夏之康在爹面前驯服而简单。
“你娘那么疼你,可别惹她伤心。如果有天真应了方士的话…”夏士则眼里闪过一缕忧郁,叹道“若真那样,只怕是天意。我们总不能为此故意寻应荣儿的不是。”
“爹。”夏之康被爹说得流泪,想到真应了方士说的,娘去得早的话,心中作疼。
“你好好歇息。爹回房了。”夏士则慈爱地抚摸一下他的头,向外走去。
夏之康跟着出去,直到父亲身影消失,才回到屋里,抹去眼角的泪水,进卧室里上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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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府宅子的内院里灯火通明,十分繁忙。
几个丫环在如云屋里帮她收拾好几个箱笼的东西,明天苟如云就要去会宁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