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玖看了我一。说：“副科长他…好像有儿不舒服，刚刚才去的，据说是去卫生队找儿葯吃！”

当我经过副科长办公室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听声音应该不是郭科，我心里一动，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半晌还是没有反应，里面说话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大声了，我已经听来那是舒玖的声音，似乎他是在打电话——因为我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

我冷冷地看着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郭副科长呢？”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说：“行了！行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副科长上哪里去了呢！现在是上班时间，在这间办公室里坐着的应该是他才对呀！”

得到理想结果的我心满意足地告别了杨政委，一边往自己地办公室走，一边给自己鼓劲，第一步已经走来了，剩下的事情已经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了，即使我打了退堂鼓，也必须不由己地往前走，从我们师的角度来讲，我无疑是于风狼尖的，别人可以选择明哲保，我却只能一战，成功，或者死亡…

飞快地把电话挂上后，舒玖满脸堆笑地对我说：“科长回来啦！您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我好去接机呀！”

一看到是我走了来，舒玖连忙把脚从办公桌上拿了下来，然后对着电话说：“我这里有急事，改天再说！”

半天也不见他来给我开门，我直接扭动了门把手，门没有反锁，我直接开门走了去，屋里烟雾缭绕，舒玖一个人坐在郭科的办公桌后面，嘴里叼着一香烟，一双臭哄哄的大脚肆无忌惮地架在办公桌上面，他听到开门声才不耐烦地扭过来。

几个月，去基层代职锻炼。

柯志文了，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或者是考虑措词，他抬说：“科长，您离开的这几天科里面一切如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

说完之后，我就也不回地走了这个乌烟瘴气地办公室，径直来到我自己的房间，办公室里还是一尘不染的，各用井井有条，看来是有人定期来打扫过的，我在那张大的靠背椅上坐了下来。百无聊赖地摆着办公桌上那个致的小地球仪。

一会儿工夫，门就传来了保卫事柯志文的声音：“报告！”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们会不知我回来的日期？这个郭副科长似乎特别喜当病号，我上任当天是这样，今天居然还是故伎重施，不知他是于一什么心态。向我示威？还是不屑与我打？不过我才不他在想什么呢！我只知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就行了。

我正襟危坐，说：“请！”

相比之下，让他去代职比直接将他调离保卫科容易多了，果然，杨政委想了想，上就答应在这几天给安排一下。

柯志文小心地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等待我的指示。我笑了笑说：“你别拘束，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科里的一些情况！”

柯志文推开门，大步走到我办公桌前，朝我敬了一个礼。我微微了，说：“坐吧！”

柯志文咬了咬牙，说：“科长，舒玖也太不像话了。您不在科里，副科长发号施令那也没啥，可是舒玖仗着是副科长地亲信，整天飞扬跋扈，还经常支使我们这那的，好像他才是科长一样！最

我看着有儿张的舒玖，淡淡地说：“通知柯志文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舒玖连忙说：“我…我来借用一下副科长办公室的电脑，我们办公室只有一电脑，很多时候工作比较急，大家都抢着用…”

我眉一扬，看着面难的柯志文说：“不过什么？你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