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苏翎一怔。问：“他是什么地？”

“她们怎么不去镇江堡？”苏翎随问了句。

苏翎看着李永芳，问：“你买下这里，便是为了你的那个主意？”

“是个女人？”苏翎问。

“李永芳，”苏翎说。“我在镇江堡那边，也给你置办了一宅院。你这二百两…”

雪？有叫这名地？”苏翎好奇地问。

“那么…”苏翎说。“你这二百两银，又能帮地了什么？”

“此人在辽城开着一家青楼，还是最大的一所。”李永芳答。

那李永芳连忙分辨到：“将军。属下买下这院，可不是自用，专为训连暗探之用，这等事情，必要遮人耳目方可，请将军明辨。”

“将军，”李永芳似乎松了气，看来苏翎是想知是什么原因，而倒不是真要问二百两银的事情。

“将军，”李永芳说“那颜如雪就在后院，可以证实。”

“颜如雪在这里？”苏翎问。

苏翎听了，看了看赵毅成，没有表态。这话倒是说的实在，确实没人过问这些青楼女。再说，这些女人，平日里便没走过远路，要她们徒步走四百里地，又背不了多少吃，只能是饿死在路上。真得到了镇江堡，她们能什么？那青楼女，虽说是贱业，可也比农家女孩过得好，那些使活计，想来这些女也不了。反倒是那些农家女人，至少能走路，能洗衣饭换取吃。

苏翎想了想，问：“这宅里有多少人？”

“这倒不必，你且说说她为何二百两便卖给你了？这么银，想必必有别的缘故。”苏翎笑着摆摆手，说。

苏翎看着李永芳诚恐诚惶的模样，便笑着说：“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这二百两，太便宜了。”

李永芳说着，抬望了望苏翎，见其没什么反应，便又接着说：“这几个月，那颜如雪便带着二十多个女人就在这里坐吃山空，很快宅里往日窖藏地粮便没多少了。下辽城里，除了粮，光有银也没什么用。若不是袁大人还发放一些粮，怕是早就有饿死的人了。”

“那颜如雪的青楼生意，本在辽城内的红火，不过，这战事一来，哪儿还有人有这心思？上回努尔哈赤攻陷辽，那颜如雪带着手下的女躲在地窖里三天三夜，也亏得此地偏僻，尚未被人顾及，算是捡了命。后来将军收复辽，这颜如雪本想重开旧业，可想而知，无人光顾。这二十多个女，可都是无可去之人，再加上兵荒，就算有，也难说是否能找得到。”

苏翎望了望赵毅成，见其正嘿嘿暗笑，不禁瞪了他一。这事先不说，那赵毅成想是要给这位大哥一个第一次的机会。这等烟柳巷地所在。苏翎及其弟兄们可是从未涉足过，当然，这属于赵毅成这兄弟之间的小玩笑，也不碍大事，自是不怕苏翎责骂。

“将军，”李永芳此时已然不慌了，缓缓说“除了那二百两银买下这座宅，属下还答应那颜如雪，一是给那二十多个女寻个去。不论是卖是送，只要能吃饱肚的地方便可。二来，属下还答应让

这苏翎与赵毅成虽然从未过这房产买卖，却也明白这么大所院落，岂止二百两银能卖的？再说，还是什么连人带宅院一起买的。

“正是。”李永芳答。“将军，属下将这里连人带院买下，一共只了二百两银。”

苏翎率驻辽城，虽然征用了不少屋舍、宅院，却是没有动那些有主人的院落，这一，李永芳十分清楚。当然，若是换个人，或许直接征用是最合适的。

李永芳说：“这是此人地名。”

“总计有二十五个女人，另外，那颜如雪，属下答应让其在此暂住一段日，等其有了去，再离去。”

“二百两？”苏翎左右打量了一下。显然不信。

苏翎的话并未说完，但意思却是已经清楚。

李永芳又看了看苏翎，这才说：“将军，她们的是贱业，将军往日发布的榜文，可都是要的工匠等有手艺的人。那颜如雪跟属下说过，最初也想跟着到一起迁居到镇江堡，但去了又如何？且不说这四百多里地，她们连匹骡都寻不到，那时人人都是自顾不及，哪儿还能得了她们这些青楼女？再说，就算去了镇江堡，这些女人只会本业，别的可什么都不了。是故只得留在辽城内。”

苏翎心里盘算了下。这二百两不仅能买下院，还有二十五个女人，这价钱跟抢没什么区别。光是这屋里的陈设。也该值不少银。

“正是。将军。”李永芳说。

“是地。”李永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