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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江世澈表示赞同，又叹：“我和父亲都觉得事情不简单，小心谨慎些是应该的。”

池清居内，夏堇只知江光辉一早邀了江光耀府，想来应该是把小潘氏所言告之他。小潘氏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她和江世霖永远无法求证，可二的动机合理与否又是整件事的关键。

少年一径低着，听到江世澈的话，他上前一步，张地说：“大少爷，小的原名叫王。”

江世澈仔细打量少年，缓缓摇，又微微皱眉，不甚确定地说：“好像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江世澈愣了一下，缓缓陈述：“你这么一说，我好像隐约记得，十多年前，二对善堂的事似乎特别上心，当时有不少孩，都是通过他才找到适合的人家。我想，这个王可能也是其中之一。”

江世霖亦。三人又谈了几句，便分扬镳了。

想到父亲死不瞑目的神情，夏堇只觉得难受。她在桌前坐了好一会儿，才命来人通知吕嬷嬷，一切照原计划行事。

大约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下人来报，江世澈求见。卫晨看了看时间，直接命人把江世澈带二的病房。

卫晨直言，他刚刚见过江世熙。江世澈微笑着，说他是刚得到二苏醒的消息，匆匆忙忙赶过来，所以不知江世熙来过。

“他的确苏醒过，但他中毒颇，为了能够尽快清除他内残留的毒药，我特意让他睡着。我想，再过一两天他应该可以说话了。”

江世霖附和“据我所知，王现在养父母的确是二牵线。”

夏堇左等右等都不见江世霖回来，心中更加焦急。就在她恨不得亲自去看一看二是否苏醒的时候，吕嬷嬷派人传回消息，她已经照夏堇的计划，在夏知瑜七那天，吓唬了夏知贤一回。当天上午，夏知贤依旧如往常一样向夏佥请安，可中午的时候，王氏匆匆请了大夫府诊脉。昨晚，吕嬷嬷又想办法吓了他一回，此刻他已经卧床不起。王氏准备请和尚府超度，被夏佥责骂了几句。

“暂时我也不清楚，所以让他留在府中，反正二这两天就会醒。若他果真什么都不知，到时再放他离开也不迟。”

江世霖耸耸肩，让少年站在二的床榻边探望了他。待到卫晨告诉少年，过一两日二便可以说话了，他命小厮把少年带走了，这才对江世澈解释：“大哥，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二和大娘从不与人往来，却对这个少年特别关心。我想，他们定然有特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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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已经醒过了，应该会没事的。”江世澈安抚了少年一句，用神询问江世霖，到底怎么回事。

“大少爷，小的在十年前就离开善堂了，现在改名叫陆坤。以前大娘和二爷对小的很好，小的是过来探望二爷的。若是…”他哽咽了，结结地说：“若是二爷有什么事，小的想求大少爷同意，让小的好生安葬他们。”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听院内传来了脚步声。江世澈推说时间不早了，他应该告辞了，就见江世霖推开了房门。

“你带王过来，是觉得他和二的所所为有关联？”江世澈一边问，一边摇“我看他不过十五六岁，看起来很单纯…”

江世澈跨屋，与卫晨见过礼，站在二的病床前说：“我刚刚听说，他已经醒了…”

“王？你在善堂住过？”江世澈仔细打量他。在善堂养大的孤儿，若是没有姓氏，便一律姓“王”他想了想，歉意地说：“我不太记得了。”

江世霖与两人打过招呼，指着后的少年对江世澈说：“大哥，你可认得此人？”

“这就好。”江世澈连连，难掩脸上的惊喜，又喃喃着说：“不是我，还是三弟，都有很多事情问他，希望他能尽快醒来。”说着，他叹了一气，问起了江世雲的情况，又对卫晨说，江世熙即将陪着他们的母亲离城几天云云。

复又坐在桌前看书。

俗话说生平不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夏知贤被吓成这样，夏堇更加确信他与自己父亲的死有关。她如何才能让夏知贤把所知的一切一五一十全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