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麾下士兵数量和声威来看，此刻瓦岗李密的实力为天下第一。即便唐王李渊与河间王窦建德二人，前一段时间接到李密的书信后，也以非常客气地吻称其为兄，承认其拥有天下豪杰盟主的地位。所以在李建成里，短时间内攻杀李密，平瓦岗的目标简直没有达成的可能。当然更没机会收徐茂公于阶下了。

“如果有人先杀了李密，攻破了瓦岗山！估计茂公就解脱了！”李旭知李建成想要什么，，非常肯定地回答。

从霫族骑兵所选择的路上推测，李旭与李建成都认为骨托鲁有可能选取赤城堡北侧的野岭或者自己目前所在位置北侧的黄豁为主攻地段。这两都有一条不大不小的季节河经过，沿着河走，对于携带了大量匹牲畜的突厥人来说是最为方便的选择。

“对，咱们今天酒都喝得有些多了！”陈演寿与李建成互相看了看，同时回应。

话音落后，刚才还嘲笑王伏宝的人脸上立刻了一不可思议的神。大伙之所以看不上王伏宝，主要是觉得他这个人说话鲁，为人脱，本没有一个大军主将的样。却没想到这鲁之人看问题光自有独到之。照此人说话的角度考虑，声名赫赫的瓦岗军的确已经成了一盘散沙。李密不败则已，若败一场，恐怕这辈都再难找到翻机会。

“那样，天下重归一统的时间也会大大加快了！”几个文职幕僚目光闪烁，都本能地想到了这一层。

“那有何难？除非他李白这辈别再打败仗。否则，一败必然树倒猢狲散！”王伏宝几乎是诚心跟李建成对着，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要反着辩白一番。

“哧！”河东将士齐声冷笑，嘲讽王伏宝自不量力。

“不过喝得痛快！跟李将军在一起，仗打起来也痛快！”王伏宝也意识到了自己说多了话，又摆一幅汉架势，大声嚷嚷。

经过刚才的一番议论，大伙再也不敢小瞧他这个草莽的豪杰，抬起，将目光看向他，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那可有些难了！”李建成摇叹息。

“如仲所说，茂公将来还可能与你并肩作战喽？”李建成的目光再次炙起来，直勾勾落在李旭的脸上。

“不信，大家走着瞧！”王伏宝环视众人，嘴角向上撇了一条明显的折线。“李白杀了翟让，自以为从此就牢牢掌握的瓦岗。他不想想别人是不是傻，明知他不能共富贵，凭什么还给他卖命。现在他手中兵力最，那些好汉不得不跟着他。如果他败了，再想救他命的人，就得先想想翟让的下场！”

霎那间，李旭便明白了当前的话偏离正题太远，赶笑着开“李法主自作孽，早晚会有人收拾他。徐茂公是当世良将，早晚都会赢得一席之地。但那都是将来的事情，下，咱们还有一场恶仗要打。其他的事情打完了仗再说也不迟！”

众人皆笑，借着笑声的遮掩将心里的真实想法藏了起来。解决了粮草问题后，剩下的也就是对敌军的战斗力与主攻方向判断问题。涿郡境内的长城虽然绵延千里，但并不是每一段城墙都适合攀爬。突厥人如果想长驱直，必然要选一条相对平缓，距离传统官及河都比较近的位置。否则几十万大军在山里边转，即便不渴死于途中，山之后也没有力气再提刀上阵了。

家一样。我当年虽然是奉旨剿匪，跟他互为敌手，也敬佩他练兵治军的手段！”

被人当智勇双全的名将尊敬，王伏宝反而不习惯了。用力嘬了几下牙齿，然后四下拱手“别这么看我，别这么看我。我只是顺说说，未必全对。折腾到现在，骨托鲁小想必也知咱们的主力在怀戎、张家堡一代等着他。他如果从赤城那边，无论翻山越岭的多走很多冤枉路，最终还是要跟咱们分胜负来。否则，把咱们这么一大票人留在后，他甭说继续南下，吃饭睡觉都无法安宁！”

“我如果是骨托鲁，宁愿走远些，径直杀到你的前！”王伏宝对着舆图琢磨了半晌，瓮声瓮气地。